咨询完律师出版物抄袭官司相关的问题后,祝友枝和自己的责编娄思思走出了事务所,正打算好好回去整理整理证据文案提交,却不料迎头撞上了一个西装革履打扮的英俊男人。
那个人有着令祝友枝相当熟悉的眉眼,浓重笔直的眉毛,高挺的鼻梁,虽然眼睛不大还是单眼皮,但眸子中永远溢满了令人溺死的专注
就像这时忽然对上的目光,祝友枝直觉自己一瞬之间犹如坠入深海。
恍若进入了异度空间一样,时间流逝在那个人的举止之间变得异常缓慢,以至于他看清楚那个人的细微的表情动作——首先是扬起了眉毛,然后那个人弯了弯嘴角,紧接着祝友枝看见那个人眼里毫无掩饰的惊喜,听见那个人说:“小友,好久不见。”
就连声音也好听得——让人倒尽了胃口。
而旁边不明所以的娄思思是看见帅哥就瞬间两眼放光,还拿手肘捅了捅他,“祝友枝,人小哥哥跟你打招呼呢,你怎么没点反应?也不介绍介绍?”
听到“小哥哥”这个称呼,祝友枝瞬间就拧紧了眉头,脑袋不知道哪根弦就搭错了,阴阳怪气的问候:“哟,许先生,真是巧了,您还记得小人啊。”
娄思思瞬间被祝友枝这古怪的腔调给吓着了,祝友枝凭借着漂亮的脸蛋和妙趣横生的文笔,是现如今颇有流量的新晋网红作家。除去书粉,社交网络上的颜粉和日常段子吸引的路人粉也不在少数,她还头一次见祝友枝这么失礼的样子,于是目光频频在祝友枝漂亮的娃娃脸和陌生帅哥之间徘徊。
可许先生——许,这个姓让娄思思隐隐的猜到了一个人。
许先生却丝毫不介意,与英俊到锋利的外表不同,露出了一个相当和善的笑容,甚至伸手揉了揉祝友枝的头:“嗯,呵”笑声低沉而温柔,简直让人酥麻。
祝友枝一下子就当机了,紧接着英俊男人向娄思思自我介绍,“你好,我叫许挚树,以前是祝友枝的邻居。”
“啊,您就是许挚树!”娄思思差点瞪得眼珠子都掉出来了,“卧槽终于见着活人了!”说完瞬间又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这个人是许挚树。
这个人就是祝友枝最讨厌的许挚树啊!
“哼!娄思思,我们走。”祝友枝反应过来之后立马拉着娄思思准备开溜,娄思思看情况不对也先顺着多年好友的意思准备过马路打车走,心里的那点疑惑可以稍后再对祝友枝严刑拷打逼问。
“等下!”许挚树喊住了急于离开的两个人,接着塞了张自己的名片给娄思思,“我目前在这家事务所工作,姑且算是经验丰富的职人。如果有什么法律问题上的需要,可以联系我。”然后脸上就是一个足以让娄思思这种万年思春期女孩神魂颠倒的笑容,“随时恭候,再会。”
听得祝友枝痛骂电话那头的网约车司机,而娄思思只知道直勾勾的看着肩宽腿长的优质西装帅哥转身走进事务所,无意识掐着嗓子甜甜地回着:“好的,您慢走,工作顺利~”
然后就被祝友枝拽上了车,动作粗鲁得搞得娄思思连连吐槽:“你怎么今天脾气这么大?怎么啦?连我和人家礼貌告别一下都不让,吃醋啦?”
娄思思这话基本上是习惯性跑火车,全都是玩笑,她和祝友枝只是朋友关系,虽然她是曾经有过心动的感觉,但发现祝友枝压根不喜欢她这款后也大方的以朋友身份继续友好往来。
“我吃醋?我都快讨厌死他了,我会吃醋?”
车内的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
祝友枝正在气头上没察觉到,娄思思却意识到了点不对劲的地方。
许挚树。
和祝友枝关系好的人都知道有这个人的存在,祝友枝心中大魔王,从小到大的阴影,别人家的孩子。
娄思思知道他还要从大学的一次社团聚会说起。那时候她是祝友枝同社团的学姐,趁着一起聚餐玩游戏的,她就开始煽鼓大家一起来玩呢玩真心话大冒险炒热气氛。其真实目的呢,其实是想通过这个游戏旁敲侧击到心动学弟有没有喜欢的人,或者喜欢的类型。
可这一问没把祝友枝喜欢的人喜欢的类型给敲出来,倒是把许挚树给敲出来了。
只记得当时祝友枝脸色一变,忽然咬牙切齿地回答:“喜欢的人暂时没有,但有一个这辈子都最讨厌的人,许挚树。”
当时娄思思寻思着就逻辑上有些不通顺,但说不上是哪里。怎么会问一个人喜欢谁,却回答最讨厌谁呢?但当时她只是失望自己没试探出来心动选手的喜欢类型,现在忽然回味起来第一次听到许挚树的名字时的情景,直觉另有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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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就算了,而且还是最讨厌。
最讨厌,这辈子一个人能当几回别人心里的最特别啊?哪怕是最讨厌?
于是娄思思觉察,这其中必定大有渊源,哪怕不方便直接问,但有办法以后慢慢磨,就宝贝的把许挚树的名片给塞进了包里。
祝友枝一看就不乐意了,瞪着他那双好看的杏眼,气鼓鼓地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