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堂嫂胸前突然冲出一道黑气,然后尸体慢慢地化了。”
“端公用苦竹的签子钉住那堂嫂的尸体,然后又做了法,才重新填回了土。”
“不过,端公的脸色不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的沉重。”
“回到院子里。”
“端公严肃地交待,他们站在院子里,越过高高的屋脊向屋后扔鸡蛋。”
“每家去一个人到后面看着,看谁家的鸡蛋会摔破,谁家的不会。”
“七家人怀着忐忑的心,在屋后面等着飞来的鸡蛋。”
“一只鸡蛋飞过来,叭地砸在地上,没破。”
“第二只鸡蛋飞过来,叭地一声大响,还是没破。”
“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第六只都没有破,连一道裂纹都没有。”
“端公的脸阴得如一团乌云,最后一只鸡蛋扔过去,我爷爷捡起来一看,有一道细细的裂纹。”
“端公举起衣袖,擦了擦头上的汗,开始从我家向外驱鬼。”
“当时在惊恐中,我已经不记得当时的细节了,只知道直到天色破晓时,整个院子里的鸡都没有叫一声。”
“第二天端公走了。”
“又过了一个月,以前那个曾经闭过气去的堂嫂,无声无息地死了。”
“又过了一个月,中风的四伯父也死了。”
“又过了一个月,五伯父家的长子,得了重病,还好抢救及时,没死,却落下残疾。”
“再后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从仙娘处传过来消息,说两个端公如活死人一般,躺在床上三七二十一天,方才又醒转过来。”
“他们说,在驱鬼的当天晚上太凶险了,要是最后一只鸡蛋不裂开一条缝,他们自己都活不了。至于死去的两个人,就当给那个被苦竹钉住再也不能转世的堂嫂,当作献祭吧。”
“第三年,吊死鬼堂嫂的大女儿,才十四五岁,被人发现与那个残疾的堂哥羞羞,在她妈妈曾经上吊过的地方,上吊死了。这一次,那仙娘与端公,直接就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