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直接让肉柱尽根没入,顾云文倒在楚辰良身上,手紧紧攥着一旁的被子,忍不住张开唇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穴里深处的一块软窍被狠狠地磨过去,那一瞬间的快感让他弓起背,但那双牢牢抱住他的腰的手却使他像是在向楚辰良怀中钻一样。
过于激烈的快感让痛感和被深深侵犯的不适感都被掩盖了。
顾云文缓过劲来后,先是羞恼,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煞白。
楚辰良做出这个动作之后就没有什么动静了,发带因为这一番动作松松垮垮地歪向一边,睫毛不住地颤动,想要挣脱出梦境,喘得娇娇软软的比顾云文的声音还大。
顾云文在看到他露出的眼时,那些个柔情蜜意都褪去了。眼神冷了下来,坐了起来,扣住仍抱着自己的那双手,慢慢地毫不留情地拉开。
他用了几分力才把楚辰良紧紧抱着自己的手拉开,楚辰良肤色白,暗红的痕迹烙在他的手腕上显得格外严重。
离卯时只剩两刻了,往常晨课时顾云文必定是提早一刻的,他也顾不得教训楚辰良了,挺起臀将那孽根拔出去。抽出的过程中又磨蹭到那块软窍处,穴肉抽搐着讨好地裹紧了肉柱,楚辰良低吟一声竟抵着软窍射了出来。
微凉的液体一股股刺激着穴里最敏感的一处,顾云文身下的玉茎又站了起来。抬头看见楚辰良脸颊一片晕红,端的是一副秀色可餐的模样。
顾云文感受到穴内涌起了一阵热烫,射上软窍处的精液被吸收了,化为一道道精纯灵力。
怎会......
他感受这些微小的灵力融入经脉中,整个人突然凝固住了似的。那些顾云文本以为已经忘却的往事翻涌着,几乎要将他淹没。
许久,闷闷低声笑了一声后,眼里含着嘲弄。顾云文握上硬起来的下身,用疼痛让它软了下来。
不顾穴内软肉的挽留,他终于把体内软下来的肉柱拔出去了。
亵裤被用来擦射出的精液了,索性不穿。
从床上下来,整理了衣袍,用净水咒把楚辰良身上也清理了一下。消除了他手腕上的红痕,但并未给他治疗。
若不是因为麻烦,顾云文会把他的腕骨捏碎。
拿起发带,将头发束起来,他又变成了那个温和清雅的大师兄。
推开窗,散散屋内淫靡的气味。天色还未亮,一枝梅花探进来,羞答答地垂下头。
一阵风吹进来,有点微凉。楚辰良的被子被踢到一边,胸口的衣服大敞着,似乎是有些冷了,嘟囔着蜷缩起来,可人娇软。
顾云文未放在心上,推门解开阵法,前往广云峰。
广云峰作为天鉴宗的主峰之一,原本是收藏了宗门内玉简道法——天经馆的所在之地 。
近几年来由于天鉴宗每十年的选拔弟子的名额增多,从四人增加为十人。虽然看起来人数不多,但天鉴宗只有三座主峰。且被选入的弟子能拜师的很少,大多是凭借天经馆中的玉简修炼,通过每日的早课解惑。
若论人数和宗门大小,天鉴宗大抵只算得上小宗门。然而论实力,在整个修真界中天鉴宗必数前列。
早课通常为元婴期的弟子负责,这种事对于天鉴宗已至元婴期的天之骄子们来说是枯燥且浪费时间的。在其他宗门,元婴期或许要修炼百年也未必能突破,但在天鉴宗中,五十岁时丹破成婴已经算是驽钝之人了。
这样的一群人,即使外表再怎么谦和,在面对练气、筑基的小弟子们提出的问题时,总会觉得这种简单的问题都不理解实在是难以置信,话语中不免带上几分这些情绪。
久而久之,他们越发不耐。而那些小弟子们也是千挑万选出来的,也有傲气,面对这些带着惊异失望不耐敷衍的态度,自然心中不服委屈,好强心被激出来,更多的还是自己琢磨不再提问。
顾云文没有这些被捧出来的脾气,面对这些未来宗门的中流砥柱常常挂着笑,温和耐心地去教导。不知何时,这讲师的责任倒是被他担了大半。其他讲师按照顺序,每月只上一两次早课,顾云文却每日都去。
他本来大多担任练气期弟子的讲师,今日却进了筑基期的修习室。
练气期的弟子们知道顾云文早来的习惯,大多这个时候都已经到了。然而筑基期的修习室来的人还不多,见他进了修习室还以为是有事,都停下交谈。
却只见他径直走进来,在前面的两个案桌前选了靠左的一个坐下。
他们赶紧摆正坐姿,有些人还因为自己随意的着装涨红了脸,恨不得即刻消失免得顾云文瞧见自己不修边幅的样子。
顾云文将他们的动作都收入眼底,心中嗤笑,面上却笑着说:“杜师兄去宵水宗了,今日就由我来担任讲师。“
李怀凇手中正把玩着刚得来的玲珑球,想到今日的讲师是杜邦彦,懒得看那张臭脸,索性坐在修习室后的树上。
晃着脚坐在树枝上,懒懒地靠着树干,看向练气期的修习室,似乎能看到那个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