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明洋的态度完全在戴忠恒意料之外,他想过按照栗明洋的性格可能不会和他闹,但是起码也会问一句为什么。但是栗明洋却是事不关己的态度。
见戴忠恒对离婚离得这么顺利还有点不适应,栗明洋觉得有点好笑。
“我知道,不就是你那什么初恋情人或者白月光或者真爱的回国了吗?昨晚你不刚和他睡了吗?”栗明洋似笑非笑,“求你带个话给他,别再给我发你们两个的艳照恶心我了成不?”
戴忠恒被他说得有些下不来台。
“是我对不起你。”
戴忠恒手写给栗明洋加了一间店面,那处店面的房租每个月有一万左右。栗明洋还挺开心。有这些财产傍身,他不买奢侈品,不黄赌毒,能过得很轻松。
“得。”栗明洋抬手,“别说了。说多了没意思。我去换一身衣服。”
戴忠恒和栗明洋一人开着一辆大奔,去了市行政服务中心。
栗明洋这三年来不动产这处窗口也有二十多次了,窗口的小姑娘也认识他了。办理的速度很快。手续费还有一些税费都由戴忠恒出钱缴纳了。接着是去了民政局。栗明洋把小本本丢进自己的包里,笑着对戴忠恒说,“那,祝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戴忠恒还想和他说什么,但是栗明洋摆摆手先行一步走了。
戴忠恒觉得栗明洋是爱他的,比如他当初说请个钟点工可以,但是像内裤这种东西还是希望手洗,栗明洋同意了,每天都会拎着两个人的内裤去小阳台的搓衣板上搓。哪怕是晚上临时加班很晚回来也会记得。比如栗明洋结婚后对他都是温顺的,也从来不会忤逆他。
虽然是他提的离婚,但栗明洋这幅事不关己的态度让他莫名的觉得就有些不爽。总觉得亏了。
手机响起来,是肖俞。肖俞在那边忐忑的问他怎么样。
“他签了。”
“他要了多少钱走?”
“不多。”
肖俞没说话,他等着戴忠恒和他说什么时候跟他去做婚姻登记。但是戴忠恒没提,问了一句你那里还疼吗?我过去看看你就把电话挂了。
不急,不急。刚离婚就结婚是不好。肖俞在心底这么安慰自己,反正戴忠恒已经离婚了。
5
栗明洋当初和戴忠恒在一起也不是什么嫁给了爱情。
那时他还在实习阶段,一个月领着两千块钱的工资。申请实习证的时候要开人事档案存放证明,开人事档案存放证明要社保缴纳记录。小地方五险一金哪有执行的那么到位,律所表示实习阶段他们并不是劳动关系,律所不会出钱的。为了领实习证能怎么办,只能把律所那部分的钱一起掏腰包了。还只交了养老和失业,按照最低的比例,一个月快到四百五。这样到手不过一千五。
虽然同性婚姻已经合法,但是大部分人还是不接受的。家里知道他是同性恋之后总是念叨他,正好有介绍的,看着条件比自己好,和他在一起不至于拉低自己现在的生活水平,就同意了。
两个人处了两个月,栗明洋觉得还成,就把证领了。
栗家父母嫌丢人,也没有办酒席。结婚宴也很随意。婚后日子就那么不温不火的过。
栗明洋还是有想过和戴忠恒携手到老的。
在没和戴忠恒结婚之前,栗明洋一直贼心不死。他特别想找那种贱贱的男朋友,床上没羞没臊关键时刻给力的,夫夫之间一起玩一些小情趣,比如角色扮演或者道具调教的,别提有多美了。可是他一直没贼胆,担心得病啊,担心被炮友敲诈勒索啊,就一直没有实施。后来和戴忠恒结婚了,这淫火也熄了。
戴忠恒特别中规中矩,连上床都是传教士体位。得亏他体力好,不玩花样和他做起来也成。现在既然离婚了,栗明洋也不想亏欠自己了,也想出格一次。
莫使金樽空对月,人生得意须尽欢。大学城是个好地方,小狼狗一抓一大把。栗明洋驱车直奔目的地。
6
河州是个小地方,拿得出手的大学也就一家河州大学。还是前几年刚晋级大学,之前是叫河州学院。当地人管他叫黑大,戏称里头的学生都是一群有钱的混日子二代三代们。
学生们都挺会打扮的,穿得潮,养眼。如果能拉一个来滚床单也不亏。这是栗明洋喝了一晚上酒看了一晚上打篮球的年轻男孩子们的腹肌得出来的结论。
早就幻想着放纵的生活了,现在居然梦想成真还怪激动滴。
十点的钟敲响了,要到门禁了。篮球场上的人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两靠在篮球架上拍篮球。有一个女孩子过来了,又走了一个。很好,剩下的那个小年轻是栗明洋今晚盯得最久的。
酒壮怂人胆,栗明洋跌跌撞撞的走过去,在河路的面前崴脚了。
河路不知实情,眼疾手快的抱住身子一歪的栗明洋。
相比于自己身上的汗臭味,他觉得栗明洋身上淡淡的酒味很好闻。
栗明洋今晚上走妖娆贱货风了,也不管面前的小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