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池是被痛醒的。
一室漆黑,房间里没有人没有光没有任何声音,独留他一个人在寂静中,下半身痛得像被钉死在了床上。
肚子里涌上仿佛是被人敲了闷棍般的钝痛,没有强烈到不能忍受的地步,但是一波比一波强,越来越难以招架。原本浑圆的孕肚坠成偌大一个梨形,分量十足的卵都挤到了下腹部,腹底发紧,沉甸甸地压得闻池盆骨酸痛不已。
闻池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就又被一阵钝痛迎头盖下,痛得他倒回到床上。
“啊…好痛…嗯啊…要生了…卵、卵要出来了…呃啊好痛啊啊啊!”
闻池痛呼几声,感觉到了呼吸困难。他强自镇定,安慰自己这只是游戏,生产不会太难太辛苦的。
他勉强回忆着雌虫生产的过程,抬起手摸上不停坠痛的肚子,发现肚皮发硬,有很明显的下坠感,子宫一抽一抽地痛。
产程还没开始,现在只是产前的阵痛发作,闻池慢慢把臃肿的身子移动到床边,双脚试探地落地,颤动的腿根没什么力气,但好歹是站稳了。
闻池用手掌安抚肚中躁动不安的卵,半托着下坠的巨大孕肚,开始慢慢地走。
他睡前换上的睡裙,后背已经被汗打湿了,似乎预感到即将生产了,两只奶子鼓鼓胀胀的像个水球,一动就溢出奶来,从奶头滴落到孕肚上。
闻池走了几步,在又一阵痛意的袭击中不由自主地弯下腰,说是弯腰,但最多只能算前倾,但他的动作还是压迫到了隆起的大肚子,孕肚一阵抽痛,闻池的下腹猛地一松,似乎有什么破裂开来了,然后一股热流直冲下腹,像潮吹一样从花穴喷出了大股大股的清液,淅淅沥沥地从他两腿间流下,小腿、脚背、地板全被打湿了。
这是破水了。
闻池强忍着卵向下沉的子宫撕裂般的疼痛,一步一步又挪回到了床上,躺下把腿曲成了M字形。
卵在子宫里寻找着出口,往四处碰撞,很快它们发现了打开了一条缝隙的宫口,迫不及待地就要从那里钻出去。一枚卵率先将底部抵住了宫口想冲破那层紧致的宫颈挤出去。
一种奇异的快感席卷了闻池。
他从来只试过在子宫外面打开宫口,却没想到在子宫里面打开也是同样的刺激。
绚烂的快感在闻池脑内炸开,卵的底部挤开了更大的缝隙,宫口一阵酥麻,花心发酸,他绷直了脚背,肚子挺了起来,阴茎翘得顶到了腹底。
子宫也蠕动着要把卵往外挤,缝隙越来越宽,如果有人能看见花穴内部,那他就会看见白色的卵快要成功了,只剩下最宽的部分还不能通过宫口了。
宫口大约开了五六指,闻池死抓着床单高潮了,精液被射到了孕肚上,花穴里源源不断地冒着水润滑着产道。
“好爽、嗯啊太爽了…好舒服…哈啊宫口被卵操开了…嗯啊被、被卵操了射啊…要出来了呃啊啊啊啊啊……”
闻池猛蹬了一下腿,哭叫一声,一枚卵被宫缩挤出了子宫,落到了花穴的深处,继续被痉挛的穴肉往外送着。花穴已经被开拓得很好了,闻池的腿岔得更开,几乎成了一百八十度,膝盖直往下倒。
卵太大了,比之前用过的仿卵外形的跳蛋还要大,那么大一枚从花穴深处被排出,一路挤开收缩的穴肉,粗糙的卵壳压过敏感点,一刻不停地摩擦着穴道,再从穴口湿漉漉地滚出来,仿佛是被卵从里到外一寸寸地奸了一次,爽得要了闻池半条命。
“生出来了…嗯啊…喷水了…又、又要出来了…不要啊哈啊…又操开宫口了呃啊啊啊!”
闻池放声呻吟,高亢的哭叫一声接着一声,眼泪从眼角滑落,脸蛋坨红,嘴唇被他自己咬破了,一抹血惊心动魄地绽开在唇上。
已经被扩张得足够了的宫口又挤出了一枚卵,然后是第三枚、第四枚……
雌虫的身体就是为了繁殖而生的,即使是产卵也不会让子宫收到伤害,毕竟子宫生来就是要不停地怀卵揣卵生卵的,反而从生产中得到的快感并不亚于性交,甚至更容易高潮。
闻池已经不记得自己到底生了几枚卵了,每一枚卵都沾满了淫水,花穴被足有婴儿手臂粗的卵轮番操过,他潮吹了一次又一次,奶头一直在喷奶,花穴还合不上,淫水就顺着松软的穴道流出来,失禁的尿液也在闻池用力时喷了很多,浸得闻池双腿间的床单一片狼籍,淫乱不堪。
闻池好像被卵操昏了头,他喘息着缓过最后那一波快感之后,伸出手在腿间探到了一枚最大的卵,握住底部抵住了随着呼吸翕张的花穴。
顶部破开了松软的穴口,轻而易举地吞下了前不久才到访过的客人,甚至激动地喷出了一小注淫水,发出“噗叽噗叽”淫荡的水声。
“嗯啊…好粗呃啊…被操得好舒服…哈啊…嗯…淫水喷太多了嗯啊、都要打滑了…呜…骚货又要高潮了……”
闻池的脸布满红晕,他握着卵在花穴里抽插,他在用自己的卵奸淫着自己,而他丝毫未觉这有什么不对的。
他像是一只真正的雌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