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池怀疑自己已经被操坏了,膀胱里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漏出来,不比潮吹时淫水是一下子喷出来的,失禁更像没关紧的水龙头,刚开始的大股大股喷完后,剩下的一部分只会一点点流出,像是高潮到极致时已经不是射精而是流精的感觉。
尿液和淫水糊在花穴周围,被抽插的按摩棒带着发出滋滋的水声,到处都是淫靡的体液,穴口被操得充血变成艳丽的深红色,因失力而挽留不住的从穴里冒出来的淫水往下滴答。
闻池还处在失禁的迷蒙中,关涯自觉这个姿势使不上力,他把闻池推倒,长腿一跨变成了骑乘的体位,这样闻池的腰负担就不会太大,他自己也能爽到了。
关涯夹住体内的那一截按摩棒,撑着身体上下起伏,胸前的小奶子跟着上下颤动,真的像一对翩飞的白鸽,顶端肿起泛红的奶头是喙,白嫩酥软的乳肉就是洁白的羽毛。
“嗯啊…太深了、不行了哈啊…又被小池操喷了…嗯…呃啊、不要了嗯啊啊啊……”
在体重的作用下,双头龙的操弄又深又猛,最开始的几下关涯还勉强能掌握节奏,但他很快就被顶得魂都飞了似的,控制理智的那一部分灵魂浸入欲望中被同化,只知道维持着身子的动作被动地接受过载的快感了。
一记深顶后闻池的子宫又被强硬地操开,宫口处的一圈软肉绞紧按摩棒贪婪地吞吃着,淫水从深处冒出来,迎来了他已经数不清第几次的高潮。
“呜受不住了…又被操穿了呃啊、嗯…子宫要坏了…蛋、哈啊蛋操到了…嗯啊…啊啊啊!怎么、怎么被内射了啊啊啊!”
突然,在双头龙两端的龟头上,一个小孔里激射出了一注热流,直直射进了他的子宫里,液体只是被体温捂得温热,浇在娇嫩的内壁上却好似滚烫,鸡蛋大小的顶端死死地卡在宫口堵住了流出来的通道,闻池又正是潮喷完敏感到极致的时候,他根本挣脱不得,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双头龙内射到结束,却只能惊喘着哭喊而挣脱不出这灭顶的快感。
双头龙射的量不算多,大概只有他们一般射精时的量,闻池死死抓着床单喘不过气来,关涯懵了似的,愣愣地从他身上跌坐到床上,双腿呈M字型张开,抽搐的穴肉挤压着透明的精液,加上他自己刚刚高潮喷的水,一股一股地从合不拢的穴口喷出来,床单都吸收不完,眨眼间就聚成了一大滩。
闻池失神地躺着呻吟,肚子都不记得扶了,口水从嘴角流出来,眼尾虚虚缀着的泪落进发间,额头上沁满了汗黏住了刘海刘海,甜丝丝的奶水流得到处都是,奶白色的痕迹一直从奶头蜿蜒到身下,腿间的精液、尿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床单和裙子都湿成一大片,躺在里面的孕夫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的。
活像个被用烂了、湿漉漉浸透了的破性爱娃娃。
闻池房间也没力气回,嗓子叫得哑了,却仿佛连喝水的念头也被射出来了似的,来不及收拾,两人就昏昏沉沉睡去了。
闻池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下午,昨晚闹到深夜,他睡了大半天了,全身还是像被碾碎了一样酸软得不行,沉重的腰腹无力极了,下身肯定要肿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没清理,还不知道要怎么办呢。
关涯大概中间又醒来过一次,他解了昨晚没来得及脱的旗袍,还叫了餐,送来的东西只吃了几口就被凌乱地摆在了床头。
关涯在被子里睡得缩成一团,只有头和半个小小的肩膀露在外面,白皙的皮肤上被闻池没个轻重掐弄吮吸出来的痕迹还是红色的,更显得他娇小。
闻池又缓了好一会儿,扶着大肚子慢慢下床,下身沉得慌,大腿也一片麻痒。他撑着墙揉了几下腰,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是花穴里的双头龙还没有拿出,长长的一根硌着他迈步了。
被撑满了快十二个小时的花穴几乎快失去知觉了,酥酥麻麻的感觉泛上来,闻池半蹲下去握住它,用力拔了几下却拔出不来,穴肉咬得太紧了,反而又往里反插了一段。
“嗯啊又插到花心了…呜啊好粗好长…要放松、再放松一点哈啊…嗯……”
控制快感的器官好像开始慢慢醒过来了,闻池竟是从身体的反应品出几分不舍来,他只好压抑着呻吟了几声,攒了点力气,一鼓作气把它拔出来扔到了床上。
花穴失禁一样倦怠地滴滴答答漏着水,收缩花穴也止不住,穴肉疲软地选择了放行,任由淫水泛滥过河床,使得在闻池走向浴室的路上,他的腿就重新被打湿了。透明的的淫水从穴里顺着腿往下流,流过干涸的白色精液淌到了地上。
闻池被钉在了原地,动也不愿动地享受了这让人晕眩的失禁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