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池跪到关涯身后,把旗袍撩起来握住他的腰,又用手指搅了搅他湿软的穴肉,带出一些淫水抹到了龟头上面。
关涯轻喘一声,“快进来…哈啊…你都、都嗯啊只顾着自己吃饱了…也不看看我…呜里面好痒了…嗯啊快点……”
他的屁股翘得高高的,腰却塌下去,旗袍衬得他曲线妖娆。闻池的阴茎蹭在了关涯的屁股上,马眼流出的液体沿着臀缝滑下去,与关涯湿润的后穴相遇。
闻池就着准备后入的姿势一口咬上他臀尖,豆腐似的两瓣白肉打了个颤。
“我进来了。”
闻池将龟头对准了被玩到微微红肿的穴口,沉下身子缓缓插入。
不像闻池被触手玩了一晚上花穴连宫口都被操开过,关涯才起床没多久,只用几根手指先揉出水来,穴里还没吃过这么粗的东西,扩张得没有闻池那么充分,花穴是越到深处越紧致,闻池插到一半就不得不停了下来。
“不要了不要了…好粗啊…吃不下了…嗯啊、啊啊啊要被插坏了…呜太深了嗯啊…哈啊……”
闻池也情动不已,花穴发酸,涨涨的离高潮不远了。
他在插入关涯的同时,自己穴里这端也一直在往深处插,那没插完的一小截又进去了一点,已经要插到宫颈了,可能没等关涯被插到底,他自己就先因为被操开宫口而潮吹了。
闻池将双头龙抵住收缩得厉害的地方抽插着研磨,谁知关涯惊叫一声软了腰,上半身彻底塌了下去,一对小奶子摇晃两下蹭到了床单上。
“操到花心了呜啊…不要、不要碰那里啊…太深了…嗯…会被操喷水的…哈啊……”
快感把紧致的穴肉催熟后,可以进得很顺畅了,闻池一鼓作气将剩下的全根没入,
“全部进来了…哈啊…真的太长了…操到子宫了嗯啊……”
闻池却是已经被自己操开了宫口,他话都说不出来了,龟头比触手粗得多,光这一下就让他潮吹了,花穴抽搐着搅紧了柱身,身下传来“咕叽咕叽”淫水要涌出的水声。
闻池捧着肚子失力地跪坐下去,仰着脖子急促地喘息,发情buff又来了,他热得浑身难受,额头上冒的汗顺着侧脸流下来,经过艳丽的绯红脸蛋,奶子涨奶涨得奶头高高挺立,裙子被掀起夹在了两只嫩奶和圆润的硕大孕肚中间,随着呼吸的起伏撩得闻池肚皮发痒。
“动一动…嗯啊…小池、小池动一动啊…哈啊…骚穴好痒…想被操…嗯…呜啊痒死了……”
关涯摇着屁股,让龟头磨蹭瘙痒无比的花心,无声地催促着闻池,他今天晚上还没有被满足过,有一根这么粗的东西已经吃进穴里了,他自己这个姿势也不方便动,真是叫他看得见吃不着,让花穴饥渴得直流淫水。
“嗯…你的穴、嗯啊好骚…我动了…啊…这就喂饱你的骚穴…哈啊……”
闻池护好孕肚,花穴夹紧了双头龙抽出一段再插入,以着大概三浅一深的频率不快不慢地操弄关涯的穴。有弧度的双头龙正好方便了闻池后入时能精准地操到关涯的敏感点,像一根往上翘的阴茎,每次进入都能直直地命中,让关涯欲仙欲死崩溃得哭叫。
“呜啊又操到了…不要、不要操那里…嗯啊!太刺激了啊…咿呀、操开宫口了…哈啊、高潮了…被小池操喷了嗯啊啊啊……”
在闻池的角度能清晰地看见,关涯潮吹喷出子宫又被挤压出来的淫水,在穴口“滋滋”地冒出来流到腿间,浸得满是水光,闻池自己的水也流了不少,两人的连接处泥泞不堪。
如果有人能看到这场淫乱的情事,就会发现有一个孕肚高挺的孕夫正在以后入的姿势操着另一个肚子不显的孕夫,两人脸上都是迷乱,淫水和奶水混合,两具身体被连接在一起,操出来的水简直要流成一片小水洼。
有了buff的加成后闻池的穴就再也没有干的时候了,就算是内裤的摩擦都能让他敏感得滴水,如果不是游戏里的身体确实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他都怀疑以自己既敏感又淫荡的体质迟早会把自个儿给玩到脱水。
可是分泌的淫水虽然多,流出来的量却没有喷出来的那么夸张。闻池摸着孕肚呻吟不断,边安抚因被打扰到而醒过来的卵安静下来,边等着因为高潮而紧缩的穴肉恢复。
关涯看出了他的疑惑,他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还红着眼尾在小声喘气,嘴唇微微打开露出隐隐约约的一条小舌,抬了雾蒙蒙的一双圆眼扭头看他。
“它的材质…嗯是能吸收液体的…嗯啊先、先别动啊…再插就又要喷了…然后被…嗯…被转化……”
关涯的脚麻了,抬起屁股直起身来转成面对闻池的姿势,双头龙跟着转了半圈,闻池体内那部分被带着猛插了一下,粗大的龟头径直卡进了子宫。
“嗯…转化成什么?…嗯啊…你别动……关关!不要、不要再操了哈啊…不行了…插进子宫了操穿了…被插尿了呃啊啊啊!”
一股淡黄的尿液从花穴前面的尿道中喷出来,竟是闻池被操得用花穴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