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首先来一杯红茶</h1>
试问——你有没有过被人生拉硬拽摁着头去泥浆里打滚还要被他责问‘你为什么不笑着说好爽还想再来一次’的经历?
我跟你们讲,遇到傻逼甲方就会是那种感受了。
特么的一堆破要求就差没让我给他设计出黑里透着点黄,但是又不是那种黄(所以是哪种??)
要有硬朗的线条,不过也别太硬,毕竟这个产品是面向女性消费群体(这跟深柜想出来又觉得深着比较有神秘感有区别吗?)
最好还是有点娇俏的色彩,但是不要那种很艳俗的撞色(撞色艳俗?你语文老师对你用词方式感到震惊!)
你看着都很简单对吧,有什么问题的话等你初稿概念出来了我们再交流。(…………你对简单的含义了解有误,我建议你重读几年大学中文系。)
我内心的草已经堆满了整个胸膛,恨不得挖出来喂到甲方嘴里让他吃成个傻袍子,次奥!
在这个无情冷漠的世界,别人国庆朋友圈刷的都是旅游照,而我,只能苦哈哈的对着电脑做设计,唯有手机上迷犬龙头之争的中也还有一丝温度安慰我受伤的心。
………………所以特么的中也机车SSR为什么还不来我家!?老子为你工资都没剩多少了,吃着泡面就着老干妈,你知道我有多惨吗!快滚来我家啊!
我不想捅了太宰的窝,也不想老是出细雪,愿君勿死,落椿,柠檬炸弹,我就想要个机车中也怎么那么难啊啊啊!
我悲愤交加,恨不得钻进手机屏幕里,钻到那个卡池里去好好翻一翻,是不是特么的机车中也不在这个池子里!
过于专注丢躲避球,伸手没注意把自己的茶杯给弄翻了,索性里头也没多少茶水了,抓几把纸巾擦一擦键盘啥的,也没什么大问题。
我就想着重新跑一杯茶好了,熬夜干活没有咖啡不要紧,没有浓茶我会死。
我一贯喝的是祁门红茶,沸水落入白瓷杯中不过片刻,氤氲雾气就泛起了香味,杯中水泛红晕好比一缕红绸在水中轻舞。
‘嘀嘀嘀……’
不知何处传来的像是警报一样的声音把我吓了一跳,手上抖了一下,茶杯里的沸水溅了出来,手背一阵尖锐的灼烧刺痛引起了连锁反应。
松开了茶杯,白瓷的杯盏滚落在地,更多的沸水溅开,晕红的茶水像冲淡的血液四下飞起。
赤裸的小腿被烫的反射性缩起来,我像受惊的青蛙似的乱跳乱叫,狼狈的拿手想抚摸一下小腿被烫到的部分,结果身体失去平衡的朝着一旁的办公桌摔去,一头撞在了别人的文件架上,额头的剧痛几乎让我两眼一阵阵发昏,倒吸着凉气扶着腰间被桌角撞得生疼的侧腰,我几乎担心我本来就有点虚的肾脏会被那一下给撞破裂了。
“……お前だ、俺を呼び出したのか?”
我第一反应是去看自己的手机,由于我位置靠着更里面的角落,我就算点起了脚尖,也只能看到隐约的电脑屏幕光芒,并且我忽然觉得那个嗓音过于雌性且低音炮了点,跟我手机目前页面上选择的污浊中也声音差太远了。
“ずっと私に背を向けるつもりですか?”
脚步声哒哒的响起来了,我头皮发麻的腰不酸头不疼的猛地朝前跑起来:“卧槽的有鬼啊啊啊啊——”
“中国語か……别跑了,你是没搞清楚状况吗?”声音在突然拉近到了背后很近的地方,甚至能根绝到某种气息贴着我的背脊,下一瞬有只手扣住了我的肩膀,我想都没想的抓起一边的桌上盆栽往身后砸,而身后的人似乎也吓了一跳,却没松开手,越发用力地抓住我的肩膀道:“稍微冷静点,我不会伤害你!”
我只想立刻冲出这栋楼:“我一没钱二没色三没祖传宝藏啥的你放了我吧求求了!!”
“你先冷静转过身……”他企图硬性把我转过去面对现实。
而我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朝前不断扑腾手脚:“我不我不我就不你别想对我用美男计!我特么听你声音我就知道你是谁!你别用我男神的嘴脸玩儿我…………”
于是我被转了过去,同时我捂住了眼睛:“我是不是猝死了,我特么是加班到猝死所以现在是灵魂在次空间发挥脑洞余热搞出了这么个局面……”
“……我认为你需要吃点药,以便于你大脑冷静,并且你还没死,至少现在没死。”
“……所以很快就要死了是吗?所以现在是走马灯……不对,走马灯应该是看我以前难以忘怀的事,跟你关系不大不应该出现你啊!”我在过度震惊之余放下了捂着眼睛的手,随后惨遭暴击——
穿着刺目鲜血红色长袍,胸口部分被黑色的皮夹紧紧裹住,延伸至下腹都是黑色的皮甲,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充斥在这个人四肢躯干,比月色更为银白的头发似乎因为魔力还没有稳定的关系微微摆动着,那双深灰到极致透出了黑色的眼瞳俯瞰着我。
我深呼吸了一瞬后,无比冷静地扭头朝着石柱:“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