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不好。
两杯水喝下去,外面的天色又渐渐亮了起来,几缕阳光顺着乌云的缝隙照下来。
“这雨看来是下不起来了。”陶陶也注意到了,转头看一眼窗外,回头同呦呦说。
“是啊,打过完年,好像还没下过雨呢吧!”呦呦又补充说:“也没下过雪。”
“你们两个,谁来帮我做点事?”谭丽娘不知何时站在了窗口,冲着屋里的两姐妹淡淡地笑。
“我!我姐有事做,我来!”呦呦举着手自告奋勇。
谭丽娘笑着点头,“快点啊。”说完就转身走了。
陶陶却一脸不解地看向呦呦,“我有什么事做?我的绣活做完了,我没有事情可做啊!”
“有啊,怎么没有。”呦呦转身开了她自己的柜子,从厘米拿出一件玫红色的裙子来,笑嘻嘻地凑到陶陶面前,“我裙子破了,姐姐帮我缝补缝补,您活计好嘛!”说完把裙子往陶陶手里一塞就要溜。
陶陶一把拽住她,“你等下,”陶陶一手拽着呦呦的手腕,一手将裙子抖开,一眼就看到了裙子下摆一道一捺多长的口子,她忍不住皱眉,“你这又从哪儿刮的?破成了这个样子?”
呦呦露出一个谄媚地笑,“我也不知道。”然后在陶陶眉头皱起来的时候挣脱开,“娘要等急了,我去帮她做事。”
陶陶本来就没打算为难她,等她走了就对着破掉的裙子看起来,然后无奈地摇摇头,从针线笸箩里找出相应的线出来缝补。
呦呦出了正房,找了一圈在西厢房里找到了谭丽娘。谭丽娘正踩着一只椅子在摘悬一只悬在半空的篮子。篮子挂的有点高,谭丽娘要踩着椅子踮起脚来还差一点。看到呦呦进来,就扶着椅背下来,将椅子挪去一旁。
“你过来跟我把桌子抬过来,”谭丽娘指着墙角那张四方桌说,“椅子有点低,够不着。”
呦呦看了看那张朱红色实木的桌子,虽然掉了一个桌角,可是单凭她们二人之力,恐怕也不太容易搬得动,这可不是后世那些复合板材料做的桌子,这是实打实的松木啊。
呦呦眼珠子转了转,说了一声“娘你等等”就跑了出去,谭丽娘不知她卖的什么关子,只好站在原地等着,以为她去叫陶陶一起来。哪知片刻过后,一个高大的身影闪进了厢房。谭丽娘看着眼前的人,不由瞪了呦呦一眼,呦呦嘻嘻笑着,并不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啊,下雨啦降温啦,十□□度的天气简直太舒服啦!最近在看考古中国,看得我想开脑洞写考古了。好吧我承认我又千万个脑洞,但是动手的就……【摊手】你们懂的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来人正是花易岩。
呦呦过去的时候,花易岩正在家里拆那座年久失修的废窝棚,听见谭家有事自然忙不迭地过来。呦呦的想法很简单,此时不上何时上?多好的机会啊,千万不要浪费啊。
花易岩跟在呦呦身后才走进厢房,就看到谭丽娘叉着腰在瞪人。呦呦立刻往他身后躲了躲。
花易岩赶忙就着摘篮子的动作挡住她的目光,小声地劝她,“呦呦又没错,你说你爬那么高万一摔着怎么办?忘了八岁那年了?”
呦呦眨眨眼,拽着花易岩的袖子扯了扯,好奇地问:“八岁那年怎么了?”
花易岩把摘下来的篮子递给丽娘,低头看了一眼呦呦,揉一揉她的头,“八岁那年啊,院子里的枣树第一次结枣,为了吃枣上树跳下来的时候……”
“咳咳。”谭丽娘突然咳嗽了两声,打断了花易岩的话。
呦呦和花易岩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她,谭丽娘被两个人的目光注视着,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打断,这一打断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呦呦只看了她娘一眼就不再看,心中偷偷笑了两下,继续仰头问花易岩,“你从树上跳下来,后来怎么样了?”呦呦问话的时候特别咬重了“你”字,同时对花易岩眨眨眼。
花易岩立刻明白呦呦的意思,“我为了吃枣爬树,我爬上去下不来,可是我又不敢叫大人啊,就自己往下跳,然后我就崴脚了。”一句话里说了好几个“我”字,简直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
呦呦捂着嘴笑,“您还干过这种事呢!”话是对花易岩说的,眼睛却是觑着谭丽娘,说完之后立刻蹦跶着出了厢房,将空间留给那两个人。
“你跟孩子说这些干嘛!”谭丽娘嗔了一声,有些埋怨,好像还带着点撒娇。
“我这不是没说你嘛,说的是我,不是你。”花易岩低声说着,眼睛往谭丽娘手上的篮子里看去,“你还记着我爱吃干芥菜呢?”
谭丽娘被花易岩戳中了心底事,脸红了起来。花易岩离开的这些年,谭家的确有年年晒芥菜干的习惯,可是上至已逝的谭家二老下到刚启蒙的怀瑾,没有一个人爱吃这个东西,怀宇是甚至觉得有一股怪味,可是谭丽娘依然年年买了年年晒年年不吃年年扔。
不过面对花易岩,谭丽娘却不肯承认,“谁记得你爱吃干干芥菜炖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