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似的斜斜往上升。他心道不好,难不成这怪物要恢复了?
肖绯说麻.醉剂每天都按时用了吗?
胡繁说用了。
“那就再加大用量。”
这句话透着一丝不易察觉地狠厉。
肖绯抓紧时间地去了怪物的房间,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不耐地看着水槽里死死盯着他的人。
忽然,他走向电泵仪,直接将按钮转向第五格,滋滋滋的电流像是宇宙航舰般的速度夹着凌厉地火花嗖的一下窜向水槽里。
而水槽里的水又开始狂躁的跳跃起来,插满的管子缭乱地飞舞发出况况嘈杂地声响。
肖绯见怪物凶狠地盯着他,似乎在忍耐着什么,于是他扯起挑衅地唇角,毫不犹豫地将按钮转向第六格...第七格...第八格...
一而再而三冲破记录,肖绯都在怪物身上一一试验。
他见随着电流肆意嘲弄放纵而巨烈晃动的水槽,里面怪物赤红的眸子像是蒙上了一层戾气凛然地血雾。
死白的肌肤下一根根金筋暴涨,似要破体而出。
一身紧致健硕的肌肉呈激护状态,修长的利甲苍白地发出咯咯的声响。
而他似机器人般僵硬而迟缓地对肖绯冽开阴冷的嘴角,尖锐地獠牙异常诡异狰狞。
似乎他整个身子都咆哮地颤抖着。
在场几人都被这死亡般的场面骇住,胡繁并不主张这样的方法,但她知道季博士是好人只是为了研究才如此极端。
电泵仪似乎承受不了这样强烈地压力而逼迫摇晃不止,肖绯都有些不适,他觉得自己似乎不是触在按钮上,而是直接触在刺人的电流中。
一边记录的胡繁见肖绯还要往上调动按钮,忍不住说季博士,“不能再往上加了。”
再往上加她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肖绯没说话,在众人的阻止下不容置疑地将按钮转向了第十格。
时间像是被凝固般定格了。
众人瞬间绷紧了心尖,突然,头顶的灯光像是受了重伤般滋剌剌地忽明暗疯狂切换,阴冷的空气像是把灯光上蒙上了一层瘴气,将房间照出昏暗森冷苍白的光。
肖绯站了起来,湿冷的空气狂妄地渗透进白大褂,直窜进他每一寸皮肤,像是在身上贴了一层冰。
“怎么回事?”
他挪向玻璃前,里面房间的灯一下明一下亮,而水槽里似乎停止了振动,诡异得像个竖立的冰棺。
忽然,灯一下亮起,战兢紧绷的众人心中咯噔被吓了一跳。
光线昏暗模糊,但还是清楚地见水槽里的实验体,邪佞的五官滑出点点鲜艳又狰狞的鲜血,在透明无色液体中交织挥散不去,而他被鲜血透红的眸子看不清神色。
一时间没声音,周围死寂得可怕。
肖绯不自觉紧了紧随身携带的枪,他让人进去采取血样。
研究员心惊胆战地开了沉重的门,小心翼翼走向水槽,捏着针剂的手抑制不住地颤抖。
他见里面的实验体一动不动,仿佛死尸一般,于是他大着胆子就着液体中漂浮的血液,飞速抽了一剂针管。
还是没有动静。
肖绯急切地接过装着血液的针管,嘴角斜出快意的弧度。
众人见此心中雀跃大于恐慌,随后他们见实验体仍然没有动静,不自觉松了口气。
随后,胡繁和两名研究员立刻将血液带去了检验室。
肖绯见此总算放松了心情,柳月婷走过来抽出一张纸巾,替肖绯擦拭额头上不知何时觅上的冷汗,说季哥哥,“你真厉害。”
刚说完这句,肖绯还来不及回应。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蓦然骇住了两人,肖绯立刻侧头望去,见里面房中的灯管瞬间炸裂,火花挣扎了片刻,随后房间瞬间被未知恐惧的黑暗吞噬。
“啊!”柳月婷下意识尖叫一声,扑进肖绯的怀里。
“没事的,”肖绯拍了拍她的背,“别怕。”
他紧张地看着里面,心跳如锤鼓,声音带了颤音。
忽然,随着他们话音刚落,头顶的灯光猛地逐渐朝肖绯的方向砰砰砰的炸裂,黑暗似死神般步步紧逼地脚步。
肖绯看着一路朝他碎裂地灯管,惊骇地朝后退去。
他死死扣紧了枪柄,脑子麻木瘫痪。
一下子,陷入大片黑暗中的房间只有柳月婷手腕上刚替肖绯擦拭额头而亮出的手钏,上面莹莹流转的宝石射出赤邪的光芒。
他们不知这根手链便是压坏骆驼背的羽毛,也是这场变故的□□。
肖绯冷汗缕湿了额前碎发,第六感强烈地告诉他有不好的事会发生,于是他正想带着柳月婷跑。
突然,被黑暗吞噬的房间爆起一团刺目地金光。
金晕萦绕出赤红的光芒,将十辆坦克都轰不开的钢化玻璃瞬间被碾成了一团粉末,风一吹便不见了,挥发得干净。
魔鬼般邪狞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