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来退回原位。
太皇太后的注意力重新放回景宇桓身上,“哀家方才提出的意见,右相可有二话?”
景宇桓骑虎难下,为了保住乌纱帽,他不能附和这些大臣把顾乾逼入绝境,可若是不顺承大臣们的想法,那他就得负责去查出穆王谋反的真相。
无论怎么选择,都是为难的。
“本王瞧着,右相似乎有话要说?”顾禾浅浅一笑,“你有何不同看法,但说无妨,本王允准你直言不讳。”
景宇桓眉头紧皱,脑子里一片混乱,就在众人目光移至他身上的时候,他突然扶着额头,面露痛苦,“摄政王恕罪,老臣突然身子不适。”
顾禾看向赵大宝,“赵公公,带右相去偏殿休息。”
赵大宝忙甩着拂尘上前来,“右相大人,请。”
终于得解脱,景宇桓马上跟上赵大宝去了偏殿。
顾禾开口,缓缓道:“穆王谋反一案,虽人证物证俱全,但还是要遵循我朝律法进行三司会审,那么,自明日开始,由刑部主审,大理寺复审,都察院监审,刑部进行最终定案,至于如何处置,待定了案再做决定。”
看向苏曜,顾禾又道:“苏曜无诏令回京,死罪一条,但因其缴获了穆王私铸的钱币、兵器和大印,大功一件,因此功过相抵,待穆王案了,便返回辽东军镇,继续为国镇守边疆。”
苏曜跪地谢恩。
案子尘埃落定,寿宴也接近尾声了。
太皇太后早就没了兴致,站起身拂袖离开。
皇太后忙跟了上去。
顾禾站起身,“今日的寿宴就到这里,诸位请!”
众人惊魂未定地起身离去。
小皇帝看向昊昊,“你要走了吗?”
昊昊点头,“陛下,臣告辞。”
小皇帝望着昊昊的背影,看向顾禾,“小叔叔,那个小哥哥何时才会来?”
顾禾扫了那边站着等昊昊的梵越几人一眼,笑着抚了抚小皇帝的脑袋,“微臣也不知道,兴许明日,又或许,他不会来了。”
小皇帝嘟着小嘴,“小叔叔,你能让他来吗?阳阳一个人上课好无趣的。”
“这个”顾禾顿了一下,放轻声音,“再说罢。”
最终,小皇帝三步一回头地被摄政王拉着回了建章宫。
昊昊走到梵越几人跟前。
梵越问他,“小不点,与皇帝相处得如何?”
昊昊道:“还好吧!对了小叔叔,方才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顾乾手掌被筷子穿个窟窿那一幕,旁人没见着,昊昊却是敏锐地捕捉到是小叔叔动的手。
小叔叔不是滥杀无辜之人,若非有特殊原因,他定不会这般对穆王。
梵越道:“因为穆王设局陷害你外高祖父,是坏人,小叔叔看不惯,所以就略施小计惩罚他了。”
昊昊恍然大悟,马上露出担忧的神情来,“那外高祖父现今如何了?”
梵越莞尔,“当然没事啦,谁让你有一对聪慧无双的父母呢,你爹爹和娘亲早在此前就已经布置好了一切,穆王此番前来告御状,等同于自己跳进了坑里,谋反可是杀头大罪,他逃不掉了。”
昊昊大大松了一口气,竖起大拇指,“爹爹和娘亲真厉害。”
“那是!”梵越骄傲地仰起下巴,“老大的本事,这天下能与之比肩的人有几个,就连你小叔叔我也是望尘莫及啊!”
尹相思睨他,“还算你识相!”
梵越撇嘴,话锋一转,“不过,若是媳妇儿与我联手的话,大概也能顶一个老大了。”
“得了吧!”尹相思顺势揪了揪他的耳朵,“就你这样,还想与兄长比?再回去修炼五十年罢。”
梵越瘪瘪嘴,不置可否,老大可是活了两世的人,他就算再修炼五十年也不一定能比得上老大的多智近妖。
回到楚王府,梵越把当时的情况同梵沉与景瑟说了一番,重点尤其放在那封置顾乾于死地的亲笔信上,啧啧直叹,“老大,你是怎么做到的?”
梵沉眯了眯眼,这件事,当然不是他做的。
是顾北羽。
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顾北羽真的破了顾乾精心布下的阵,不仅破了阵,还截了顾乾的亲笔信,并且造出钱币、大印和兵器这三样铁证将顾乾彻底逼入绝境。
顾北羽背后,到底有何方高人?
握紧了茶盏,梵沉不断在脑海里回想。
钱币、大印、兵器。
兵器
霍然抬眸,梵沉看向梵越、尹相思和景瑟,“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梵越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在此之前,就连老大你也不知道今日那是怎么回事?”
梵沉道:“我只知一半,换句话说,这整件事,我只有三分之一的功劳,其余的,全是顾北羽立下的功。”
梵越更茫然了,“顾北羽不是带兵去剿匪了么?辽东军镇那边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