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恩还没反应过来。 球迷地声音太大,他没听清楚克里斯拉克喊的什么。
当唐恩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他是被巨大的喧闹声吵醒的。
“嘿嘿,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托尼。 ”克里斯拉克打了唐恩一拳。
到了第二天,酒店的经理接到他们酒吧的报告,说昨天诺丁汉森林的人将整座酒吧的酒都喝光了……
“哇噻,万人空巷啊……”唐恩吹了声口哨。
唐恩和克里斯拉克一道出现在敞篷的第二层,球迷们看到他上来了,都兴奋的大声欢呼起来。
他们在叫着每一个森林队球员的名字。 被叫到地人就会从座位上站起来,挥手致意,然后得到更大的欢呼声,心满意足的坐下。
唐恩也知道,所以他没有要求伍德来参加这个派对,只是让他和妈妈在外面注意安全。
巴士行进的非常缓慢,在拥挤的街道中,虽然有警车开道,仍然像是在爬……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惺忪睡眼,扭头看向窗外,是他熟悉地建筑,巴士终于到了诺丁汉。 再往下……他被吓了一跳。 猛地从座位上做起来,睡意全无。
这也是为什么球队是下午才飞抵伦敦,而不是上午的原因——因为上午地时候大多数人都还醉的起不来呢。
身穿红色森林队球衣。 身穿红色的森林队第三次捧杯纪念版t恤的球迷们挤在街道两旁,正在不停挥舞着手臂和旗帜,向车上地球员们欢呼致敬。
入眼全是红,从街这头到那头,铺天盖地的红。
这些疯狂的人群中没有乔治.伍德,他陪着自己的妈妈在外面逛街,购买纪念品。 他对这些痛饮庆功酒的事情没什么兴趣。 对派对也没兴趣,他就希望在不踢球的时候陪着自己的妈妈,她想要去哪儿和她一起去,她想买什么东西为她刷卡。
球员们都纷纷上到了第二层,却接受沿途球迷的欢呼致敬。
他对着话筒咳嗽了一声,这声音被巴士前面的音箱扩大了数倍。 隔老远都能听得到。 这一片地球迷们看到唐恩有话要说,都安静下来。
伍德一直觉得自己亏欠他妈妈很多很多,如今他能赚到大钱了,他想要好好补偿。
唐恩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他没法统计,反正酒杯空了就倒满,空了就倒满。 最后这些人干脆直接抓着酒瓶仰脖灌。 唐恩认为“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是千古真理,春风得意地时候就要喝酒,除了喝酒他想不到还有其它什么庆祝方法最合适,最能宣泄内心地情感了。 酒是人类文明历史上最为大的发明,没有酒,他地人生就了无生趣,酒是除了足球之外,他的最爱。
他看着克里斯拉克兴奋的笑脸。 这下明白了。
唐恩伏在栏杆上,向下面的人群挥手。 这个位置比刚才的作为还要高,他可以看的更清楚。 不光是这条街道,向前,向后,他一眼望不到头的地方……到处都是一片红色。
仿佛是在阅兵,但并不是在车上的人阅街边的,而是街边的球迷检阅车上的“兵”。
很吵。 他基本上听不到自己说话的声音。 这里球迷们的呼声是唯一能够被清晰听出意思的声音。
唐恩翻了个身,他看到克里斯拉克从上面噔噔噔的跑下来,发现唐恩醒了很高兴地向他挥手。 大声喊道:“上来!快上来!”
啤酒、香槟、威士忌、葡萄酒、白兰地、伏特加……酒店酒吧内出售的酒他们全都要。
有人递给唐恩一个话筒,这连着巴士音箱的,他可以在车上发表讲话。 这几天下来他的嗓子都哑了,在机场那番讲话已经是超水平发挥了……这时候他还想说话,不借用连着音箱的话筒是不行的。
唐恩却笑了:“别急,大卫,以后会经常有的。 你想要看多少遍都可以。 ”
“看!”克里斯拉克指着下面很激动地说,“二十七年一次的盛况!”
这时候他听见球迷们在喊自己地名字:“托尼!托尼!托尼.唐恩!托尼!托尼!托尼.唐恩!!”
诺丁汉这座古老的城市仿佛一夜间被染成了红色。
球队内的其他人都知道伍德有多爱自己地妈妈。 所以没有人强拉着他一起来喝酒狂欢。
希腊人算是见识到了英格兰人的酒量了。
现在他终于有机会光明正大的痛饮、豪饮,他怎么可能放过?喝了吐、吐了喝。 他都不知道自己肚子装了多少酒精下去,但是他很清楚的记得当时地情绪——很开心,很高兴。
“我托尼.唐恩很感谢各位这么支持,老实说我看到这一幕很激动。 一眼望不到头啊……”他挥挥手,“诺丁汉有一半人都出来了吧?”
顿了顿,他接着
唐恩走上前,从伍德手中接过奖杯,然后高高举起,他的举动又引得车下一阵尖叫。
分着痛饮。 其实喝进肚子的不多,更多的酒都顺着他们的脖子留了出来,浇了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