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南歌听着妹妹嬉皮笑脸的调侃脸色越来越沉,祝清见此也不在贫嘴,话语一转开始肯定长姐的神通:“哎呀,就算真传天边去了,以长姐的实力压几个报道不是洒洒水?”
祝南歌翻了个白眼,这妹妹向来会扯,不如早点回应她的诉求,免得好不容易下班了还得和这混世魔王唠一晚上闲嗑,“好了,回归正题,你找方青回最好是为了企业投资的正事。”
屋内气压低了起来,虽然祝清面色依旧从容,但还是心虚地侧了侧头,笑着开口:“你放心,纯个人情感,一点不是为了企业。”
严厉的长姐假装没听到,“无所谓,也由着你的性子在大学里当了三年野人了,我希望你大四回集团子公司实习,我有很多东西要教给你,我们”
祝清轻轻打断了她:“当初我们说的可是:不用祝家一分钱,就可以不用回祝家。”
“你可以不把那个当祝家的公司,就当那是我的公司。”
又是几番斗嘴后祝南歌眼见祝清又要开口将话题扯远,直接厉声道:“你还想不想接触方青回了?”
这招立竿见影,祝清将手放在嘴边,做了个拉上拉链的手势。
祝南歌自如地笑了笑,继续开口:“她们公司最近在和祝家谈融资合作,她会来参加晚宴。”
“方青回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我支持你接触她,你能学到很多,某种程度她和我们很像。”随后她顿了顿:“但我劝你别靠得太近,因为她和我们不同的地方就在于她不会为任何外物而停留。”
那时的祝清没有理解到长姐说的“相像”具体指的是哪方面,只是一如既往地讪讪开口:“你怎么知道她不会停留,你追了没追到?”
“滚。”
最后以祝南歌的家长式输出,问候祝清的绩点和奖项,祝清嘻嘻哈哈地逃避话题最后以跑路结束了这次“友好交流”。
祝清也老实接受了许多霸王条款,包括但不限于为祝南歌旗下的子公司提供项目策划方案、选品以及和供应商进行洽谈会面她被拿捏得死死的,就为了换取那个晚宴的入场邀请。
而祝南歌对此的评价是:“让你这个野人提前感受一下长姐的生活强度。”
而祝清已经无力应答她的打趣,因为她有一堆事要做,而且那场晚宴的举办时间在即,她需要给自己安排一套合适的行头。
别人不知道,反正她肯定是要为悦己者容的。并且多年未用过家里一分钱的祝清打算为了本次晚宴狠狠刷爆祝南歌的卡。
毕竟现在怎么不算是在给祝家打工,那当然要花祝家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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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寸土寸金的市中心被光带映的犹如白昼,而此时中心区的酒店的宴会厅中,昂贵的雕花穹顶又隔开灯带,将人造星空顶呈现出来。
祝清今日穿了一套她精心选了很久的秀款白色缎面且镶嵌碎钻的西装礼服。
她很满意这套,因为腰封以及裙裤能极大程度彰显她挺拔有力的身材和长腿。最重要的是这套不是美丽刑具,宽松不累人,且有兜。
她顶着精心卷过的头发靠在一盆花旁边装模作样地端着香槟,看似在沉思实际在发呆。
因为她向来不喜欢这种觥筹交错相吹捧的社交场合,故在长久的等待中直接将两眼放空,在前来搭讪的男女面前装聋作哑扮演雕塑,实在被缠得紧了就放弃这盆花换一盆靠着。
而此时刚从迈巴赫下来的祝清歌脸色极臭,她穿着v领白衬衣和黑色长裤,双手插在长西装外套的兜里。
因为祝清歌原以为这是个带家里那位野人亮相的好机会,结果被对方以“和你一起出场太过高调,我要保护我的个人隐私”为由放了鸽子。
进场后她其实已经找到了提前溜进来的祝清,但碍于应接不暇的招呼和商务闲谈,她根本抽不出身去抓祝清,只能在心里低骂一句“色令智昏!”。
但对祝清来说,她可不觉得自己色令智昏,她只觉得自己有行动力又真诚。
只是她确实说不上自己究竟是喜欢方青回还是什么,也许是对那漂亮的脸念念不忘?
或是被温知夏的预言下了心理暗示,且觉得那张冰岛的同角度照片很有缘分?
也有可能是对方身上冷寒的特质引发了她恶劣的胜负欲,让她非要去当一把受虐狂
她想不明白,但她只知道就算要给表姐打黑工她也觉得一定要再见对方一面,不然有的东西可能永远都没答案了,而她最讨厌悬而未决的事。
酒会攒动人群顶着千篇一律的脸,开展着昏沉虚假的交友,在漂亮的展厅说着冠冕堂皇的漂亮话。
祝清就这么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