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跟混子,不搭噶啊!
陆琛全当没看见,该敬酒敬酒,该招呼招呼,脸上没什么笑模样,但礼数半点不差。
陆老根乐的多喝了两碗酒,他这个侄子也成家了,以后就是能扛事的大人了。
林星乔被打扮了一下,穿了身新的红衣裳,衬得小脸愈发白净。
他不懂拜天地是什么意思,被陆琛牵着,跟着做动作,倒是很乖。
只是被那么多人盯着,有点害怕,一直往陆琛身后缩,小手紧紧攥着陆琛的衣角。
席散了,院里就剩下乱七八糟的碗筷和剩菜。陆琛把门闩一插,外头的嘈杂声彻底隔开了。
他转过身,看见林星乔还愣愣地站在原地,手指头揪着那身红衣裳的边角,一副没搞清楚状况的样子。
微光柔柔地打在他脸上,显得皮肤更白了,眼睛湿漉漉的,带着点怯,纯得让人喉咙发紧。
陆琛没吭声,几步走过去,直接弯腰把人捞了起来。
林星乔吓了一跳,小声“呀”了一下,手忙脚乱地搂住他脖子,眼睛瞪得圆圆的:“去、去哪儿啊?”
“洞房。”陆琛丢出两个字,脚一勾踢开里屋的门,把人轻轻搁在炕上。
炕是新铺的褥子,软乎乎的,还带着点晒过的太阳味。
炕桌上两盏红烛烧得正亮,火苗一跳一跳,晃得人脸上发烫。
林星乔坐在炕沿,有点不知所措,手指抠着褥子上的绣花,小声嘟囔:“洞房是做什么呀?”
陆琛站在炕边,低头看他。这小憨包根本不知道自个儿现在是什么模样。
红衣裳领口松了些,露出小半截锁骨,烛光底下白得晃眼。陆琛喉结轻轻滚了一下,突然想当一把教学先生。
“我教你。”
他俯身靠过去,影子一下子把林星乔整个人罩住了。
林星乔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上了叠好的被子,没地方退了,只好眼巴巴地看着陆琛越靠越近,呼吸都变得轻轻的。
陆琛的手撑在他身子两侧,没真压下去,就是凑得很近,近得能数清他眼睫毛。
林星乔紧张得睫毛直颤,手指下意识抓住陆琛的胳膊,声音有点抖:“我怕”
“嗯,”陆琛应了一声,目光落在他嘴唇上,声音哑了点,“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他低头,很轻地碰了碰那两片软软的唇。
林星乔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是被吓懵了,而是惊奇,这次真的很温柔呀!
陆琛没急着深入,就贴着磨了磨,然后稍稍退开一点,看着他那副呆愣愣的模样,心里有点好笑,又痒得厉害。
“把眼睛闭上。”
林星乔听话地把眼睛闭上了,就是心不太诚,睫毛抖得厉害。
陆琛再次吻上去,这次稍微用了点力,撬开齿关,慢慢往里探。
林星乔哼了一声,手无措地抓着他衣襟,有点喘不上气,身子微微发软。
红烛噼啪轻响了一下,火苗晃动着,墙上的影子交叠在一块儿,分不清谁是谁。
屋里安静得很,只剩下有点乱的呼吸声,和偶尔漏出来的一点细碎呜咽。
陆琛的手从他腰侧滑过去,摸到肚兜带子,轻轻一扯。
林星乔猛地一颤,睁开眼,眼里水汽朦朦的,看着有点慌。
陆琛停住,抵着他额头,呼吸沉沉:“要不要继续啊?”
林星乔看着他,嘴唇被亲得有点肿,红润润的。他不太明白,继续什么,继续吃嘴子?
“继续有好吃的。”陆琛拿捏一个小憨包,轻轻松松。
听到有好吃的,林星乔不害怕了,把头埋进陆琛肩,很小声地“嗯”了一下。
陆琛低笑一声,吹灭了炕桌上一支蜡烛,只留另一支还在烧着,光线暗了一半,朦朦胧胧的。他拉过被子,把两人慢慢裹了进去。
夜还长着。
夜确实很长,对大聪明来说。
大聪明认命的收拾东西呢,今天宿主是新郎官,新郎官怎么能干活呢,当时是干别的去。
被窝里热烘烘的。
林星乔懒懒地趴在炕上,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他觉得身上有些地方又酸又胀,说不上来的难受。
陆琛支起身,借着窗外透进来那点微弱的光,看见他蔫蔫的样子,伸手在他后腰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唔”林星乔立刻哼唧出声,带着点委屈。
“难受?”陆琛问,声音还有点事后哑。
林星乔把脸埋在枕头里,点了点头。
陆琛没说话,坐起身,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林星乔整个光溜溜的背。新点上的红烛,火光朦朦胧胧照在上面,皮肤显得更白了。
他那双很有力气的手,这会儿放轻了力道,按上林星乔的后腰。
林星乔先是绷紧了身子,随即就感觉一股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散了那里的酸胀。他舒服地叹了口气,身体慢慢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