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只有管道出风口发出单调的“呼呼”声。
norry从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境中醒来。
她睁开眼,感觉浑身泛着一层薄薄的燥热。头顶那对灰色的鼠耳热得发烫,绒毛下透出不正常的粉色。更让她难以忽视的,是双腿间那股极其明显的、黏腻的湿意。
布料紧紧贴在腿心,带着一种泥泞的潮湿感。
她睡眠性高潮了。
被关进这个不见天日的房间快一周了,她的身体似乎在极度的压抑中,试图通过最原始的方式来寻找宣泄口。
norry不算是个特别重欲的人,但也绝非清心寡淡。以前和aster在一起时,他们交往半个月就顺理成章地跨过了那条线。
aster在这方面有着不知疲倦的热情,他们几乎每天都会做一次,最少的时候一周也有三次。
后来分手了,她那平淡的日常里少了这个环节,便习惯了隔一两天就自己动手解决一次。
每次通常是一个小时起步,非要攀上几次高潮,把积攒的无聊和压力全部清空才算结束。
小腹深处传来一股隐秘的空虚。
norry裹在被子里,下意识地将手伸向腿间。然而,指尖刚触碰到睡裤的边缘,她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她微微偏过头,目光冷冷地扫向天花板角落里那个半球形的监控摄像头。
虽然有被子挡着,那个黄毛大概率什么都看不见,但她没有现场直播的特殊癖好。
更何况,要是正做到一半,那个神经病突然破门而入,那场面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尴尬又晦气。
norry掀开被子,穿好拖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快步走进了房间自带的卫生间,反手将门关上。
“咔哒。”
门锁虽然不能用,但至少隔绝了那个摄像头的窥视。
norry走到马桶前,抽出几张湿巾和干纸巾,面无表情地将马桶盖仔细擦拭了一遍。
确认干净后,她坐在了冰凉的马桶盖上,双手勾住睡裤和内裤的边缘,一并褪下。
灰色的纯棉内裤离开腿心的瞬间,拉扯出了一道极其细微的、晶莹剔透的银丝。
norry微微分开双腿。
身上那件睡衣下摆垂落下来,有些碍事。她低下头,直接用牙齿叼住了衣角,将布料咬在嘴里。
随着衣摆被撩起,她平坦白皙的小腹,以及胸前那两处并不算饱满的柔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作为a杯的平胸,那里只有两道小巧而柔和的隆起,透着一种脆弱的单薄感。
而顺着小腹往下,那处隐秘的幽谷处,两片娇嫩的花唇因为张开的双腿往外翻着,透着的粉嫩色泽。
此刻,那处穴口已经被透明的蜜液浸透,顶端那颗小小的蕊珠因为充血而微微挺立。
norry伸出右手,指腹精准地覆上了那颗敏感的核。
她没有其他东西可用,只能将自己分泌的爱液当作润滑。指尖沾着湿滑的液体,开始在阴蒂上缓慢地、有节奏地揉捻画圈。
冰凉的手指与滚烫的软肉摩擦,细密的酥麻感瞬间顺着神经末梢窜上脊椎。
norry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胸口随着喘息微微起伏,但她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随着指尖动作的加快,她的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远了。
说实话,她已经很久没有单纯用手来取悦自己了。
家里抽屉里躺着好几个不同频率和形状的小玩具,用惯了那些不知疲倦的机械,现在单靠手指,总觉得既费力又单调。
好想家里的小玩具啊……
脑子里的念头漫无边际地发散着,但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
指腹下那颗充血的核变得越来越敏感,快感在小腹深处不断堆积,大腿根部的肌肉猛地一阵紧绷。
一阵静默的战栗席卷了全身。
她迎来了阴蒂高潮。除了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紊乱,头顶的鼠耳微微发抖之外,整个卫生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水渍摩擦的细微声响。
高潮的余韵在体内悠远绵长。
norry靠在水箱上缓了几秒钟,随后,她将两根沾满晶莹液体的中指和无名指,缓缓探入了下方那处温热紧致的甬道。
她开始在内壁中抠挖,指节弯曲,精准地寻找着那处能带来更深层快感的g点,手指抠挖的速度逐渐加快,带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
在这种机械的动作中,她的脑子又开始神游物外了。
说起来真的很荒谬。
以前看过的那些漫画或者黄文里,女主角被囚禁,通常都是被某个占有欲爆棚的男人强制爱,在床上被翻来覆去地折腾。
结果轮到她现实里被囚禁,绑架犯竟然是个满脑子都是她前男友的脑残死gay。
没有强制爱,倒是有强制喂食和强制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