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宁眨眨眼:“我想想办法。”
实在不行……还是酿酒嘛,不知道这种小樱桃,适不适合酿酒。
当老板的反而没有刘光旭这个管事的操心,乔宁提着两篮橙子跟季柏青往山下走,脚步轻快,语调也轻松:“哥,你学了怎么酿樱桃酒吗?”
季柏青把乔宁给他剥的橙子吃完了,乔宁猜得没错,这个品种的橙子确实合他胃口,他很喜欢。
拿了张纸巾擦手,季柏青语重心长道:“闹闹,哥哥不是万能的,以前没酿过。”
乔宁轻轻哼了一声,他才不信,他哥老谦虚了,结果没有尘埃落定之前,他都能摆着一副高冷脸忽悠人。
季柏青看出来他没信,笑了一声:“我让人帮我找了个酿酒师,葡萄酒专业毕业的。”
夏天的葡萄酒酿造才是重点,会酿葡萄酒,其他果酒应该也能提供一些经验和意见。
乔宁脚步一顿:“还有这个专业?”
季柏青:“嗯,比较少。”
乔宁有些好奇,不过人还没来,他哥恐怕也不认识,问也问不出什么。
“是陈哥帮你介绍的吗?”乔宁问。
季柏青摇头:“跟他没关系,找的专业猎头。”
钱到位,什么样的人都能找到,发到他邮箱的背景资料也足够详尽。
乔宁急着让大姨也尝尝他刚摘的橙子,到了大姨家,却没见到人。
“是不是去鸡舍了?”乔宁思索道:“大姨说,这一批母鸡也快开产了。”
年前孵的那批鸡仔,经过这几个月,已经长大了,甚至小公鸡已经吃了好几只,那叫一个香嫩。
乔宁心心念念的酸辣鸭也吃了好几回,没得说,好吃,想吃鸡鸭了就跟大姨或者胡春兰说一声,现在已经能供得上乔宁日常食用了。
陶大姨和杨晓蕊还打算继续孵鸡仔鸭仔,倒不是为了扩大规模,有消耗就要有补充,这边出栏的鸡鸭宰杀吃肉,就要孵鸡仔鸭仔补上,鸡仔鸭仔长大还得好几个月呢。
不过鸡群鸭群乔宁暂时不打算再扩大规模,主要是蛋不好处理。
陶大姨这边新一批的母鸡还没开产,但鸭子已经开产了,去年孵化的上百只鸭仔里,有六十多只母鸭,再加上原本的,每天八九十上百个的鸭蛋。
幸好,胡春兰也会腌咸鸭蛋,乔宁给她加了点工资,让她把吃不完的鸭蛋都腌成咸鸭蛋,等这批鸭蛋腌好了,说不定他的网店还得上架咸鸭蛋。
季柏青掏出手机:“我给大姨打个电话问问。”
两人站在陶大姨家院子里,乔宁说:“你问,大姨要是在鸡舍,我们把橙子放这。”
鸡舍在大竹林,他过去送橙子,得跟挖笋、收笋的人打照面,大家都晓得他摸鱼摘果子去啦。
“没在鸡舍。”季柏青说:“在林二家看电视。”
“那我们过去,给冯姨也尝尝我们家橙子。”
乔宁对冯芝印象也蛮好的,他们跟林承璋在谈项目合作,但冯芝从来不多问多说一句,她把公事和人情分得很开,跟陶大姨关系好,但从来不借此多为她儿子说一句好话。
乔宁听林承轩说过他家里的事,说他母亲为了他们兄妹三个付出很多,所以现在妈妈自己过得好就行了,他们几个都已经长大了。
冯芝也确实在享受生活的样子,什么感兴趣的都会尝试,前不久还送了乔宁一个很漂亮的花环,是她自己学着编的。
两人又慢悠悠往林家走,因为提前打过电话,到的时候,阿姨把茶水已经泡好了,他们到了刚好能喝。
陶大姨、冯芝还有林家的阿姨,三个人在院子里看电视剧,陶大姨面前还放了个小盆,一边看电视一边择豆芽。
“闹闹、阿青,快坐。”陶大姨显然没少来林家,熟悉地招呼,“我发的豆芽,你们没在家,放院子石桌上了,小黑看着呢。”
说着又夸起来:“小黑真是只好狗。”
乔宁:“是呢,我跟我哥走的时候,小黑想跟着,我跟它说,小狗要看家呀,还要照看院子里晒着的金银花,然后它就趴在晒药的簸箕旁边不动了。”
陶大姨又连夸了几句,冯芝跟张阿姨也听得津津有味:“说得我都想养只狗了。”
张阿姨跟冯芝相处久了,讲话没那么多顾忌,笑着道:“夫人,可不是所有狗都乖哦。”
“这倒是。”冯芝招呼乔宁和季柏青喝茶,乔宁想起来他拿来的橙子,献宝道:“我家果园的橙子熟啦,刚摘了这些,大家一起尝尝,可好吃了。”
这可是好东西,冯芝立刻起身去洗手,还拉着陶大姨:“别管豆芽了,先吃橙子,闹闹惦记你呢,有好吃的头一个想着你。”
陶大姨笑得合不拢嘴,乔宁跟季柏青也去洗了个手,一起坐着剥橙子吃。
本来准备让阿姨去切的,乔宁说可以剥着吃,那就懒得切了,不讲究这些。
乔宁有经验了,提醒她们:“这一篮的橙子皮很薄,小心汁水流到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