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着预产期临近,周贻兰已经在认真考虑取名的事了。
翻遍字典,五行八卦,她思来想去纠结过后,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还不清楚性别。
依沉家私人医院的医疗条件,孕检胎儿性别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周贻兰光顾着关心各项指标,关注胎儿健康,完全不记得还需要参考性别。
“唔……如果是男孩,这个字好像不太合适。”周贻兰专注地翻着床头柜上的字典,无意识地向沉砚之提问:“对吧?”
“你确定要知道?”沉砚之反问她。
“呀——”周贻兰立刻反应过来,连忙捂住自己耳朵惊呼,“不要。千万别提前告诉我!我要等出生那刻听医生亲口说……”
沉砚之无奈,又想逗她:“不行,我一定要告诉你——”
周贻兰:“你敢?”
沉砚之表情严肃地开口道:“那你求我。”
周贻兰:“……”
她嫁的老公明明不是这样的性格啊?能不能恢复出厂设置啊!
忍了又忍,周贻兰还是忍不住要问:“……你以前也是这样的吗?”
沉砚之:“是。”
*
周贻兰扶着床头柜,慢慢跪到床上。
她已经不是自己能利落爬上床的体态了。孕期进入到第八个月,下腹鼓得像一口倒扣的锅,笨拙的弧度从肋骨下隆到耻骨的位置。
她跪趴在床上,先把两个膝盖分开,调整到不会拉扯到肚子的角度,然后双手撑在床头板的边缘,慢慢地把上半身伏低。这姿势让她的肚子悬空垂下来。圆滚滚的腹部在重力的作用下坠,像一个饱满的瓜,被一层白皙的肌肤包裹着,莹润发亮。
她穿一件宽松长袖睡衣。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勉强搭在肚子上,下摆几乎盖不住她鼓起的小腹。
睡衣领口敞着,露出她涨大的胸乳——孕晚期的乳房比之前大了整整两个罩杯,乳晕的颜色变深了。从前浅粉色的乳头变成偏褐的玫瑰色,面积也扩大了一圈。
她跪好之后,侧过头,往后看了一眼。
沉砚之站在床边。
“你确定……要做吗?”沉砚之问。
在做爱这件事上,沉砚之难得为难。
周贻兰自暴自弃答:“确定,确定。”
沉砚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他的视线里是她跪趴的侧影,不可避免地显出笨拙,却也透出几分迫切的可爱。后背的曲线从肩胛骨一路下滑到腰,又从腰部陡然隆起成那一道圆润的弧线。睡衣的下摆堆在她的腰窝处,露出一片赤裸的臀部和大腿。
大腿因为怀孕的关系,比之前丰腴了很多,白皙的皮肤嫩得反光,膝盖跪在深色的床单上,在平整的床上压出两个浅浅的凹痕。
面对这富有冲击力艳情场景,沉砚之的喉结动了下。
床垫陷下去一块。沉砚之的膝盖压上床沿,贴近她的背后。他的胸口贴上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周贻兰真切地感觉到他的体温。
一只有力的手臂从她身侧绕过去,撑在她面前的床头板上,把她的身体圈在怀里。
他低头,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肌肤上覆盖一层薄汗,皮肤是温热的。他细密的吻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往下,吻过她微微凸起的骨节,吻到她肩胛骨中间的浅沟。
吻很轻,带着几乎残忍折磨的温柔。微痒的触感引起她周身一阵瑟缩。
沉砚之的手从她腰间绕到前面,覆在她的小腹。
掌心贴上小腹隆起的弧度,沉砚之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慰。她的肚子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地起伏——孩子在动,一个小小的凸起从她腹壁的某处出现,又消失,像是蹬腿或是翻身。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气息滚烫。
“好神奇,她在动。”沉砚之说。
“当然,她是活的……”
周贻兰对于“沉砚之仍旧会对胎动而感到神奇”一事,仍是感到神奇。
手掌在她肚子上缓缓抚摸。从顶端摸到底部,从左侧摸到右侧。胀大的腹部将她皮肤被撑得薄,他掌心的纹路都能传递给她清晰的触感。
随后,沉砚之的手往下滑。
他的指尖探到她腿间。那里已经湿漉一片,身体自发地渴求着,分泌润滑。孕晚期的身体反应和孕中期不太一样,她的欲望没有几个月前那么猛烈了,但身体依然敏感。大阴唇比孕前更肿胀,软软的,热嘟嘟的两片嫩肉,缝隙里渗出一层薄薄的黏液。
他用指腹蘸了一点,在她穴口画圈。
她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真的要做吗?”他贴着她的耳朵询问。
以前的日子,可从没见过他这版尊重她的意愿。周贻兰郁闷,胡乱点头。
“对,真的……不许再问了。”
他握着阴茎,抵在她的入口。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上下蹭了几下。他的顶端划过阴蒂,突然的敏感刺激令她抖了一下,大腿的肌肉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