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了对了!“
辛暮河突然板起脸,严肃道:“在拿奖励之前,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五号疑惑地歪了歪头,小脑筋转呀转,并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忘了?”
“咬人是不对的。”她左右晃晃缠满绷带的右手,向五号展示他的‘罪证’,“做错了事,就应该道歉。”
“你的对不起呢?”
“对不起?”幸好五号虽然智商不祥,但心底还算善良,面对由他本人新鲜制作还冒着血气的证据不至于不敢承认,一狗做事一狗当,真诚地懊悔道:“汪汪坏坏,对不起。”
“嗯。”辛暮河愉悦地展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你的道歉我收下了,不过——”
“要不要原谅你就是我的事了。”
她抓住五号的双手交迭着高举过头,拿出包扎用的绷带团团捆住后再紧缚在床头。
“?”别扭的姿势让五号下意识扭动手腕,发现这个束缚对他来说根本就轻轻松松,只要稍微用力就能——
“别动哦。”
辛暮河叫住他,不怀好意道:“这要是断了,你的奖励可就没了。”
“汪汪不动!”
讲这个五号可就不困了,这下愣是动也不敢动,眼睁睁看着辛暮河拿出一条毛巾绑着蒙住他的双眼,剥夺他的视觉。
“准备好了吗?”
辛暮河轻拉狗链以作提示,金属与金属之间碰撞着发出声响,戏谑道:“你想要的奖励……”
在黑暗中,听觉和触觉被无限放大,被人轻佻地划过肌肤所激起的颤栗让他期待不已,就连后颈腺体那绵绵不绝的阵痛也被兴奋所同化,和鼓动的心跳合奏着,蜕变成情爱的调味剂。
两颗挺立的粉嫩乳尖在上衣被撩起后被暴露出来,在蜜色的胸脯当中显得是那么可爱,值得被好好疼爱一番。
辛暮河也的确那么做了。
她往那颗小巧的茱萸轻轻吹出一口气,平日看着坚实的胸膛在此刻融化作任人采撷的乳肉,此时仿佛被什么惊动般摇曳着,连带着红朱一同蹭过辛暮河的嘴唇。
她伸出舌尖在乳晕边上绕着圈,一圈又一圈地游过,就是不肯触及那颗越来越高涨的乳头,而五号追着热源的方向努力挺起胸膛,恨不得赶紧把硬得像颗小石子的乳粒送进辛暮河的嘴里,被她吮咬、嚼化。
“快点……呜——”
辛暮河上辈子曾听说,胸越大的男人,乳头就越敏感。
似乎是真的呢。
“小心点。”她掐着五号的胸,固定住位置不让他乱摇,“动得太厉害的话,绷带会断的哦——”
“唔——那里痒!想要!”
五号挣扎的幅度立马变小许多,以往足以匹敌alpha的力气在这时变成他真正的束缚,让他无法尽情享受专属于他的奖励。
“痒就忍着。”
辛暮河并不打算让他予取予求。
所谓‘奖励’的最终解释权可是在她的手上。
她随心所欲地蹂躏着这对胸脯,充分感受着肌肉区别于脂肪如水般的触感,锻炼到位的肌肉有着更柔韧、更富有弹性的软度。在抓揉时带着些许阻力无法令她彻底陷入进去,用力握着时则在指缝间溢满着,松开手又会迅速回弹,不安分地微微跳动着。
肌肉大胸的手感就是不一样啊!
辛暮河双手把五号的奶子往中间挤兑着做出爆乳,然后猛地将脸埋入巧克力色的洗面奶里,默默赞美着发明此物的造物主。
如此完美的手感!如此绝妙的弹性!
太慷慨了!感谢老天奶的馈赠!
等她玩够了,在那双傲人的乳子上留下魔爪肆虐的痕迹后,又捻起一侧的乳尖,用指甲扣挖拧弄得猩红后,故意露出锋利的犬牙叼着那块软肉,一下一下地往外扯。
“呜啊!!痛!”
五号没等到柔软的舌头,倒是先被咬破奶头了。
“哈哈,你也知道痛啊?”辛暮河看着两边乳尖的对比,一边还很小巧,另一边则渗着血丝,肿的不成样子,被拉长的部分蔫了似的耷拉着,“那你咬我时候怎么不觉得呢?”
被咬了这么多次,终于让她找到机会出了这口恶气了!
“对不起对不起汪汪对不起——!”
要被咬烂了要被咬烂了!!
五号又惊又怕,不知道现在是该躲还是该继续挺着,是赌她下一回是会好心吸一吸乳头,还是再把另一边也咬烂。
“这就怕了?真没用。”辛暮河嘲讽似的用指背拍了拍乳珠,“下次咬我之前记得想一想被我咬奶子是什么感觉。”
“这次先放过你。”
她俯下身,吐出舌尖,口水滴落在尖尖上,温热的水液淌过肌肤,在渗入伤口时泛起痒意,伴着恼人的灼烧感,将人折磨得心痒难耐后再含入口中,轻轻抿着,像是在品尝什么。
充分过搅拌后,乳香慢慢化进咖啡里,口感变得顺滑,苦涩中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