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四目相对,程渝先看到的是程斯深邃……哦不、抑郁的眼睛——假如那算得上抑郁,他漆黑的眸子快要刮起狂暴的漩涡,深不见底、又直勾勾地、锁定着她。
&esp;&esp;她张唇,职场里装弱智的技术炉火纯青,尽量弱智地假装自己还在醉中漂浮的状态,还住他的脖子。
&esp;&esp;“……哥哥,抱。”
&esp;&esp;啊,好弱智,希望明天能忘掉。
&esp;&esp;程渝不想承认这是自己,尽管她大多数时间都在装弱智,但很遗憾的是,她是个拥有智商和情商的正常人类。
&esp;&esp;显然,程斯也成了弱智。
&esp;&esp;两个人都很弱智的时候,显得她没那么突兀。
&esp;&esp;身为哥哥,程斯的弱智程度更胜一筹。
&esp;&esp;他竟然说,“……你知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
&esp;&esp;程渝当然知道,撒娇是醉鬼的特权,伪装的醉鬼也同样可以享受。
&esp;&esp;“……抱。”她贴了过去。脸皮很厚。
&esp;&esp;程斯彻底抱住了她。
&esp;&esp;他的抱法很粗暴,把她彻底拢在自己怀里,很像……古早用词,仿佛要把她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esp;&esp;程渝被程斯心跳的“咚咚锵”吵得大脑空白——她突然想起,在封建一点的地方,这么玩,得被家里人抓去喝符水,再请人跳三天三夜大神,把脏东西赶出去。
&esp;&esp;咚咚锵、咚咚锵……急急如律令!
&esp;&esp;程渝脑子里甚至配上了背景音乐。
&esp;&esp;她很久违地想起了上次经历法事,什么千奇百怪的人都冒了出来,穿着道袍举着木剑的人说——
&esp;&esp;是你们克死了他们!
&esp;&esp;也算惩罚,她和程斯被关了几天地下室,和阴森的木馆在一起。
&esp;&esp;当时的程斯问她,怕吗?
&esp;&esp;程渝摇摇头。
&esp;&esp;他摸摸她的脑袋,让她困了就靠着他睡觉。
&esp;&esp;程渝问哥哥,哥哥能抱一抱我吗?
&esp;&esp;程斯说,好。
&esp;&esp;也是这样子抱。
&esp;&esp;她听到了他的喘,回抱得紧了一点。
&esp;&esp;……不太应该,可程渝的注意力离不开程斯的喘息,他喘得又闷又重的,又伴随着长长的叹息,似乎在忍耐,又似乎程斯本来就是一个色情的混沌体。
&esp;&esp;程渝觉得自己也应该请一个道士过来驱邪。
&esp;&esp;如果她的生辰能克死人,第一个克的,应该是公司那群她看不顺眼的管理层。
&esp;&esp;程渝感觉自己快被程斯的胸肌勒死,他紧紧地抱着她,不可避免地,有了很多身体接触。
&esp;&esp;……包括那个近似于但不完全等于柱状物的、什么热热的东西。
&esp;&esp;……这么大吗?
&esp;&esp;程渝闭着眼睛估摸了一下形状。
&esp;&esp;程斯拍着她。
&esp;&esp;“乖宝……”他的声音压抑得很,下巴抵着她的发,“……对不起。”
&esp;&esp;喝醉版的程渝,是彻底断片的。
&esp;&esp;程渝本人知道,程斯也知道。她大学第一次喝酒喝断片还是哥哥从学校附近的饭馆把她捞回出租屋里的。
&esp;&esp;那会程斯还很狗,把她扔到沙发上,录了几段录音,告诉她,你知不知道你这种状态下会打呼噜?
&esp;&esp;程渝那会想刀了他。
&esp;&esp;事实是,哪怕时过境迁,直到现在,程斯也还是很狗。
&esp;&esp;他的喘息融化成了细碎的吻,不停地落在她的头发、脸颊、耳朵。
&esp;&esp;“……”
&esp;&esp;他这副色鬼样和他拒绝她时的正直状,天差地远。
&esp;&esp;其实男人心才是海底针。
&esp;&esp;至少程渝一直猜不透程斯在想什么。
&esp;&esp;猜不透、为什么……他要道歉,又为什么挺着腰。用他胯间的性器,磨着她的小腹?
&esp;&esp;“……对不起。”
&esp;&esp;滚烫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