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程炫便陪着镜玄,两人不知该如何面对程染,干脆足不出户。直至第三日,程染主动找上门来。
“爹,您身体可还好?”
程炫将热茶推过去,杯底划过桌面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内显得格外磨人。
“我已无碍。”
程染笑得与往常一般无二,端起杯子嗅着,“阿炫的茶是最好的。”
二人表面风平浪静,实则内心早已波涛汹涌。程染知道镜玄已将此事和盘托出,却因着自己的小心思而不点破。只是同往日那般,淡淡笑着,执壶为自己再添了茶,徐徐开口,“过几日我想去趟外海,镜玄,你和灵犀一起随我去,取些巨鲸油膏,可好?”
“嗯。”
镜玄点点头,“阿炫也一起吧。”
程染闻言诧异地抬眼,“阿炫你这次回来要待几日?你姥爷那边可交代好了?”
程炫心头本就压着一股邪火无法发作,听到程染邀镜玄出门,更是酸得牙都快倒了。他置于桌下的拳悄然捏紧,唇边绽开一抹浅笑,“难得回来,我会多待些时日。您放心,姥爷那里没问题的。”
“如此便好。”程染笑着起身,“三日后祈愿堂前见。”
二人起身送程染出门,门扉开启又闭合。程炫随即将镜玄压上门板,伏在他的胸口,声音闷到不像话,“怎么办,明知不是爹的错,可我就是忍不住……”
镜玄本想出声宽慰,抬起的手却颓然垂落。他实在寻不到合适的字句,只能轻叹着一直重复,“阿炫,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
那些模糊而又不堪的画面再次涌入脑海,可他满腔的委屈和愤恨都无处发泄,只能死死憋在胸口,沉重到令他几乎无法呼吸。
“我不去外海了,今后我会少同……他碰面。”
程炫感受到了下方无序的心跳,死死咬紧后槽牙,“不必……”
镜玄有孕之事瞒不了多久,况且孕期没有乾元的安抚,他定要多吃许多苦头。“我怎么忍心让你一个人……”独自熬过这漫漫三年。
程炫慢慢自镜玄胸前抬起头,轻轻吻住他的唇,“你这小混蛋……”他缓缓咬住那薄唇,齿尖惩罚性地合拢。
“唔~~”
镜玄吃痛,微微拧起剑眉。程炫放开了他,随即笑着又覆上。舌尖舔舐过被自啃咬得红肿的唇瓣,轻柔吸吮。
不管怎样,怀中的宝贝仍是自己的,这便足矣。
程炫刻意忽略了心口压着的沉郁之气,施力将人压得更紧。索取的唇舌带着以往没有的霸道,强势冲入对方口中,激烈地扫荡过内壁,舔弄着软腭,最后缠住了镜玄的舌。
“阿、阿炫……”
镜玄已是气喘吁吁,寒星般的蓝眸湿漉漉地望着程炫,身体渐渐变得燥热。
“嗯。”
程炫轻声应着,俯首咬住他规整的衣领将其扯得凌乱,软舌钻入其中,在腺体上来回舔舐。
湿热的触感生出绵绵酥麻,让镜玄忍不住伸出手抱住程炫,五指深深插入他的发丝。那人的齿尖在肌肤上游走,仿佛随时会一口狠狠咬下。镜玄半是期待半是恐惧地在程炫胸前瑟瑟发抖,微启的红唇吐出了炙热而芬芳的气息。
“阿炫、不要……”
“不行,我就要!”
程炫强横地扯下镜玄的长裤,腰身狠狠往前一挺,灼热的性器抵着花穴内层迭的软肉,直直往深处捅入。利齿同时刺破皮肉,在腺体处留下了深深的齿痕。
“嗯~”
痛呼饱含潮意,似是餍足,又似渴求。镜玄全身散发着浓浓冷香,如同在程炫心头洒下无数把小钩子,勾得他神魂都为之动荡。
乾元本能的征服欲被彻底激发,程炫大手一挥,镜玄全身衣物悉数化为齑粉。雪白的身体被强压在门板上,两条长腿也被捞起来架在对方臂弯,整颗雪臀悬于程炫身前,献祭般将湿软花穴呈现于他眼前。
粗大的性器整根抽离,继而凶猛碾入。每一寸内壁都被狠狠拉扯着,又酥又痛,混合成难以言喻的快感,一波波冲刷过镜玄全身。
“嗯~阿炫、阿炫轻、嗯~轻一些。”
硕大的肉冠每次都极重地顶上花心,酥麻中掺了更多的酸软,令他越来越难以忍受。偏偏双腿无法着地,让他的臀随着程炫的顶撞一次次下滑,将那粗硬的肉茎吞到了极深的位置。
他不得不扣紧了程炫的双肩,眼中已经涌出两串泪珠,“阿炫,我、我好酸……”
程炫正被那湿热的小穴吸咬得欲仙欲死,双眸都染了赤色,仿佛燃烧着簇簇火焰一般,透出几分暴虐的凶光。
“乖、乖……”
他双掌死死掐住镜玄大腿,被那团冷香诱惑着,胯骨挺送得愈发用力。娇嫩的内壁紧紧缠着他的粗硬,似乎要将那薄薄的肌肤都吸下来一般,拼命地蠕动、吸附着它。
“镜玄你、你也想我……对不对?”
程炫痴迷地吻干他脸上的泪痕,龟头抵住花心死命研磨。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