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舌头舔舐。这样简单的动作,但对一个压抑多年的小处男已经是绝顶的刺激。
孙权彻底失控了,顺着她的动作也开始向上挺动,将自己送进她温热的口腔。粗喘混着呻吟,含糊的一声声“姐姐”腻得不行。
快感积累太快,阿广能够感觉到嘴里的肉棒越来越硬,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顶端渗出的液体也越来越多,咸腥的味道充斥口腔。她抬眼去看他,少年仰着头,细长脖颈格外脆弱,红发凌乱,脸上混着快乐与痛苦,格外漂亮。
她知道他要射了,舔得更加起劲。
“姐…不…我、我要…”孙权的话断断续续,最后变成破碎的闷哼。挺腰时,龟头已经深深撞进了她的喉咙深处,然后剧烈地跳动起来。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喷射而出,又热又多,几乎灌满她的口腔。那味道浓厚,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旺盛生命力。阿广被呛了一口,咳出声,但没躲,直到他完全射完,才慢慢将半软的性器吐了出来。
白浊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她不在意地抬头擦了擦,去看射精后颤抖着的孙权。
他喘着气,眼神涣散。看见她才慢慢回过神来,阿广刚想说什么。孙权就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不管不顾地吻上来。这个吻带着精液味道,咸腥又情色。孙权像只小狗一样舔她嘴里残留的白浊,又舔她的下巴,脖颈。
“姐…以后别吃了。味道不好。”孙权闷闷道,眼角通红,看上去要哭了。
“你怎么还嫌弃自己呢?我也没嫌弃自己,见你吃得那么欢,我亲你的时候也没感觉多好味道。但我可没有不欢迎你帮我用嘴来弄。”她揉了揉孙权的眉角。
孙权愣愣地看着她,“你很喜欢吗?”
“不算喜欢,但也不讨厌。当然,主要是,因为是你的。”
阿广余光瞄到孙权又硬起来的鸡巴有点哭笑不得。孙权意识到自己又勃起了,有点不好意思。
“你这什么时候自己弄过。”
孙权含糊不清道:“…忘记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
“…忘记了。”
“高中的时候,我就听说大部分男生,初中就已经学会了手淫。你呢?”
孙权别过脸,心里羞得不行。但还是说:“嗯…我不知道。”
要是说,很早很早的时候,他就像个肮脏的老鼠在角落意淫她,甚至做小动作蹭她的腿甚至在初中的时候睡一起时对着睡着的她手淫射了出来差点被发现…
她会打死他吧!孙权崩溃地想。
“说什么都不知道,那问你,做这档事的时候想的……”
阿广话音未落,孙权终于忍不住,羞愤地坦白:“我每次想的都是你!想着跟你做爱行吧!”
阿广被他大声吼了两句,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孙权穿上裤子,趿着拖鞋钻进了浴室。
怎么这么激动…
阿广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
“你叫那么大声干什么?我就问一下你。”
孙权不理她。
“你不会在背着我手淫吧?这次想的还是我吗?小仲谋?要不要姐姐帮一下你?”
孙权推开门,一看姐姐还全身裸着,身上甚至有干涸的精斑,又涨红了脸。
“你给我洗澡!裸着干什么!穿衣服!”
“哦。”
她侧过身挤进浴室,抱住他:“那你帮我洗吧?”
孙权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他肯定会失控的。他警告她:“我好歹也是一个男人,姐,别这样。”
“嗯,是男人。所以你想干什么?”
孙权感觉自己要气晕了。
阿广终于不再逗他,跑出去穿上了衣服。
几天后,阿广接到学校的通知,得提前返校,很突然,本来想呆久点陪会孙权。她想好说辞,刚想准备跟孙权说。
他却好像有心事一样,抱着她欲言又止。
“姐,我想出门。”
这些天,天天黏在一起就基本没有分开过。阿广想了想,自己躺久了,要不然也陪着孙权出门一趟吧。
“想去哪?我跟你一起。”
孙权听到说一起去,脸有点红。
“你呆着就行,等我回来。”
“为什么?你要干什么坏事?”
孙权立刻摇摇头。
“不干坏事,为什么不让我跟你一起?是你姐姐我见不得人?”
孙权猛地摇头。
“那不就得了。起开,我穿个衣服。你也是,要出门就别天天穿得这么简单了。我不是最近给你买了几件吗?快穿上,刚好出门吃点不一样的。”
孙权眼巴巴看着姐姐进屋穿衣服,又羞又恼,恼自己。
姐弟俩换了身衣服出门,阿广很满意孙权换上帅气的衣服,在没人看见的时候挽住他的手。
小声调侃他现在是她隐藏的帅气小男友。
孙权没得意几秒,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