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看他依然垂着眸子不说话,像一只被大雨淋透了蜷在屋檐下的猫。她咬了咬嘴唇,然后身体往下沉了沉。
那个被肉棒撑开的入口贴上最柔软的那处,她主动坐下去,一寸一寸地把它容纳进来。涨满的感觉从内里深处涌上来,撑得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颤音的闷哼。
啊……
她进去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就失去了力气,身体往前倒,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呼吸又短又急。太粗了,好撑。那种被填满到边缘的感觉从内部蔓延开来,让她连腰都直不起来,只能软软地靠在他身上。
顾诸钰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也不再装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趴在自己肩上的样子,脸颊泛着红,睫毛微微颤着,嘴唇半张着喘息,整个人软得像一摊被晒化了的蜜。他的手环住她的腰,往上托了一下,然后开始挺腰。
大小姐好紧,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低低的、闷在胸腔里的笑意,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放松,夹这么紧我都动不了了。
他嘴上这么说着,可腰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来。每一下都又深又慢地推进去,然后退出来,再推进去,阿曙趴在他肩上,指尖掐进他后背的皮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形红痕。
……顾诸钰……你慢点……她的声音被他顶得断断续续的,尾音带着颤。
顾诸钰没有慢。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嘴唇贴着她发烫的皮肤,闷闷地笑了一声。
顾诸钰把她抱到赌桌上,赌桌的桌面冰凉而坚硬,贴着阿曙被汗浸湿的背部时激得她轻轻打了个颤。她被顾诸钰压着,掌心撑在绒布上,指缝间蹭到几颗散落的筹码,硌在掌根的位置微微发疼。
顾诸钰的手掌扣在她腰侧,力道收得紧紧的,指腹陷入她腰窝处的软肉里。他每次顶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会被往后推,腰部在绒布上蹭着滑出去一小截,然后又被他拉着腰拖回来。赌桌的边缘硌在她胯骨上,又疼又麻,可那股涨满的、被撑开到边缘的饱胀感从内里一波一波地漫上来,把那些细微的不适全都淹没了。
顾诸钰……轻点……阿曙把脸埋进顾诸钰的颈窝,声音含含糊糊的。
她垂下眸子,看着他厚实的麦色胸肌,手指探到他的胸口,在那粒暗红色的茱萸上捏了一下,指尖捻了捻,又低头凑过去含住它,舌尖描摹着轮廓打转。
顾诸钰正在顶弄的动作猛地顿了一拍。他低下头看着她埋在自己胸口的脑袋,那粒被她又捏又舔的地方传来一阵细密的电流般的痒,从那个点往四肢百骸蔓延开。他皱起眉,喉间溢出一声闷哼,眼角都泛上了一层薄红。
然后他停了下来。
阿曙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为什么停了,顾诸钰忽然弯下腰,双手从她腰侧滑下去,一左一右托住她的大腿根部,把她整个人从赌桌上端了起来。她的脚离开了地面,膝盖悬在半空,失重感让她下意识地惊呼了一声,伸手扶住了他撑在桌沿的那只手。
顾诸钰把她翻了个面。她的胸口重新贴上了赌桌的绒布,冰凉的触感让她整个人瑟缩了一下,然后她就被他面朝下地压在了桌面上。脸颊贴着绒布,呼吸时能闻到那种全新的、混合着皮革和织物的味道。她的腰被他按着往下压,臀部微微抬起来,那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羞耻得从耳根烧到了锁骨。
后入。她真的会坏掉的。
顾诸钰……啊——
她刚开口,顾诸钰就顶了进来。那个深而狠的贯穿把她后面想说的话全都堵回了喉咙里,只剩下一个上扬的、带着颤音的尾音,在空中散开又落回绒布上。
怎么了大小姐?顾诸钰的声音从她背后传过来,带着那种他特有的、一边做一边还要一本正经说话的调子,不够深?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后颈,气息滚烫地落在那片已经泛了粉的皮肤上:好,我用力。
阿暑想骂他,可下一轮顶弄接踵而来。那些反驳和抱怨全被顶碎在喉咙里,碎成一片又一片不成调的、断断续续的哼声。神他妈不够深。她觉得自己已经有点迷糊了,视野里那片墨绿色的绒布正在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桌面上散落的筹码跟着震得叮当作响。
顾诸钰压着她弄了大概半个小时。赌桌的高度不太对,他每次顶进去的时候都得微微屈膝,久了膝盖有些发酸。他低头看了看阿曙——她趴在桌面上,侧脸贴着绒布,睫毛微微颤着,嘴唇半张着喘息,整个人像一只被揉软了的布偶。他忽然觉得不够尽兴,弯下腰把她抱起来,转身走向包厢角落那张深棕色的真皮沙发。
他把阿曙放在沙发上,让她仰面躺好,然后覆身上去。这个姿势他更习惯,也更顺手——她的腿环在他腰间,脚踝交迭着勾住他的后腰,他能看清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变化,能精准地控制每一次顶弄的深度和频率。这回感觉对了。站着的时候阿曙腿软,他心疼,沙发宽敞柔软,她能舒舒服服地躺着,而他也能肆无忌惮地要她。
顾诸钰……不要了……累了……阿曙抬手推他的胸口,掌心贴着他汗湿的皮肤,推了一下没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