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禁??失焦昏迷??强迫身体检查
取血-秦朔
传送阵的绿光在身后消散时,白玥首先感觉到的仍然是那股檀香,混着骨殖腥涩的甜腻从四面八方的石壁缝隙里渗出来。
石窗半开着,窗外那轮圆月挂在不知名的峰头正上方,月光从窗棂漏进来,把整间卧房笼在一层淡淡地银灰色里。
秦朔依旧斜靠在窗边的乌木榻上,手里捏着那只白玉酒杯,杯中琥珀色的酒液在月光下轻轻晃荡。玄色外袍敞着怀,露出底下苍白的胸膛和腹肌上那几道旧伤。
他看见白玥从传送阵里走出来,没有起身,只是把酒杯搁在榻边的小几上,杯底磕在木面上发出一声轻脆的响。
“准时。”嗓音依旧是那种低沉不急不缓的调子,尾音微微往下压,带着一丝慵懒的满意。
“比上次更乖了。”
白玥站在传送阵消散的位置,他今天穿了一件素白中衣,外罩月白练功袍,衣带系得整整齐齐。
秋水剑没有带,只在袖口内侧贴着小臂藏了十几根短短的霜针。这些霜针是他在出发前连续运转凝霜诀好几个时辰一根一根凝出来的,每一根都只有小指指甲盖那么长,细如发丝,贴在皮肤上时几乎感觉不到任何异物感。
秦朔从榻上起身,走到白玥面前,手指捏住白玥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对着石窗外的月光。拇指在白玥下唇上轻轻地蹭了一下,蹭掉了唇上那层因为赶路而微微发干的唇纹。
“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他松开手,手指落在白玥外袍的系带上。指尖拈住系带尾端轻轻一抽,外袍散开了,衣襟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脚边。
然后是里衣的系带。
秦朔的手指拈住系带尾端,正要抽开。
白玥动了。
霜针从袖口内侧弹出来,在不足一尺发距离内化作十几道细亮的银白寒芒直刺秦朔心口。
针尖撕裂空气时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声,整间卧房的温度在这一瞬间骤降。
秦朔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身体本能地往后仰,同时抬起右手,一股沉郁的鬼修灵力从掌心喷涌而出,在半空中凝成一面半透明的暗绿色屏障。
大多数霜针被这道屏障挡了下来,针尖撞上鬼修灵力时发出嗤嗤的细响,在半空中碎成冰屑纷纷扬扬地落下来。
但仍有两根霜针在屏障完全成形之前穿透了边缘,一根刺入秦朔左肩,另一根擦着他的锁骨下方划过去,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细浅的血痕。
秦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锁骨下方那道正在往外渗血的细痕,用指尖沾了一点血放在嘴里尝了尝。
他抬起眼,那双暗金色的瞳孔里翻涌着兴趣,是一种被关了很久的猛兽忽然发现笼子里放进了一只活物时才会露出的兴趣。
“进步不小。”他把指尖上的血迹在拇指上蹭掉,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但还是太慢。”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那股刚才还在半空中凝成屏障的鬼修灵力骤然暴起,像一条被激怒的巨蟒从四面八方朝白玥扑过来。
白玥急退,后背撞上石壁,还没来得及催动第二波霜针,四肢就被那股冰冷的鬼修灵力同时缠住。
秦朔走到他面前,掐住白玥的下巴把他的后脑勺按在石壁上,另一只手扯住白玥里衣的领口往外一撕。布料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际,露出底下一整片光裸的胸膛和小腹。耻骨上方那枚朱砂符印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荧光,正随着白玥急促的呼吸轻轻跳动。
“你想要我的血。”秦朔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气息冰凉,语调只有一种懒洋洋的戏谑。
“想要就说,本座给你便是。何必动手。”
他把白玥从石壁上拽下来掼在石榻上。
白玥的后背撞上褥面,还没来得及翻身,秦朔已经压了上来。外袍早就在刚才的撕扯中掉在地上,里衣被撕成两半挂在肩头,亵裤也被扯掉了,白玥赤裸地躺在黑色丝绒褥面上,双腿被秦朔的膝盖顶开分在两侧。
秦朔低下头看着他的脸,伸手把白玥额前的碎发拨开。
“你想用什么方法取血。用霜针刺我心口,还是用剑削我,还是在我射精的时候咬破我喉结。”
白玥没有回答。
秦朔的手从他额头滑下来,沿着鼻梁往下,拇指在白玥下唇上轻慢地碾过去,把下唇碾得微微发白又松开,看着那片皮肤在自己指腹下从白变粉再变回淡红。
“本座给你一个机会。”
他把拇指从白玥下唇上移开,换成食指和中指夹住白玥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
“用你的嘴。上面和下面一起。让本座舒服,血就给你。”
白玥抬起眼。秦朔那双暗金色的瞳孔里映着月光,也映着他自己狼狈不堪的倒影。
白玥从身侧抬起手,攀住秦朔的肩膀,手指攥住他肩头残留的衣料,借力把自己从褥面上撑起来。衣袍碎片从他肩头滑下去堆在腰间,他赤裸着上半身从秦朔身下坐起来,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