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是不是因为这个安瑶?”
萧青看他一眼,这个师弟还算聪明,幸好开门前在帐内设好了结界了。安瑶安睡着吵不到她。
“跟她有什么关系。说顾小小的事,扯她作何。”
“我知道师妹她一向喜欢大师兄,是大师兄将她赏赐给了我,才让我有了得到师妹的机会。”马强顿了顿又说:“可我若是把安瑶随那少祭祀一齐出城的事告诉掌门,大师兄你说掌门会怎么样!”
说完最后一句话,马强后背的冷汗都冒了出来。
“呵,你是舍不得她顾家这颗大树吧。”萧青掸了掸衣摆;“我若是让你顶上这个位置呢?那顾小小给你换个新人可好?”
马强听到这话咽了口唾沫,大师兄好狠的手段,一下就看破了自己这点小心思,立马吓得跪倒地上:“我都听师兄的安排。”
“你先回门内去吧。”
“是。”马强毫不犹豫的转头就离开了合欢楼,有了师兄的承诺,就算没有她顾家,马强也是占尽了便宜。
萧青看着这叁师弟丝毫不犹豫的样子,倒是挺佩服这人,笑了笑走向里间撩起纱帐。
萧青吻醒了安睡的人儿,她伸出软弱无力的手推搡这他,哑着的嗓子出声问他:“怎么了”
“小懒猫,我有事要先回太玄门了。”
“嗯……”
“就这么舍得我走?嗯?”
“那亲亲再走~”
萧青又吻了上去,“唔、嗯、、”安瑶眯上眼睛享受两人片刻的亲密。
直到萧青亲够了,才松开她湿润的红唇;“乖,你接着睡吧,晚上再来看你。”
“嗯哼,好~”
安瑶答应着,没有一会就又睡了过去。萧青摸了摸她的青丝,替她拢好被子就回了太玄门。
太玄门中一片肃静,萧青一路回到门内处理琐碎杂事的常务处,就有掌门身边的小童来叫。
萧青轻笑一声,走向凌霄殿;陆镇这段时间派他四处寻找那明月沼泽之地,可依旧无果,心中急躁,一见萧青刚踏进殿内,怒骂声就传来:“还没有找到那处,留你这个大弟子有什么用!”
“掌门何必发这么大火气,要是我这等寻常弟子随随便便就能找到,那等至宝早都不知道落到谁的手里了。”
陆镇不吭声,等萧青接着说,本以为他能说出什么好办法找到那处绝密之地,没曾想,这个萧青竟扯上了别的事上。
“听说少祭祀回到太玄门,还带回来顾师妹?可是师妹做了什么事?”
“怎么,那顾长老请你到本座面前求情?”陆镇不急不躁的回应着。
“是叁师弟,念着师妹是他道侣,想请掌门留师妹一命。”
“这事你不必再说,她绝无可能在留,敢尾随那千幻,就等于是挡本座大道者,死不足惜。”
萧青走到掌门座下站立好,义正严辞道:“不如用她换那少祭祀的出手搜寻如何,师妹现在也是根基全无废人一个,顾家这些年也没出过什么好根基的小辈,不如借此机会,彻底铲除;掌门您看如何!”
陆镇眯了眯眼,心里直夸萧青好算计,不愧是那老祭祀当年执意要点化之人。
“你有把握?”这话问得轻,尾音却微微上扬,像在试探,又像在等一个更有分量的答案。
萧青不闪不避地迎上他的目光,唇边漾开一抹极淡的笑——不是张扬,是笃定。他微微抬起下颌,眉梢轻挑,连声音都透着从容:
“只要掌门点头,剩下个老头子不足为据。”
陆镇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终于低低笑了两声,起身走到萧青身侧。伸手拍了拍萧青的肩。那笑容里有释然,眸中充满赞赏,好一个一箭双雕。
“去将那少祭祀唤来吧,本座要亲自向他赔罪。”
“是,掌门。”门外的小童听从着陆镇的吩咐。
一盏茶的功夫,小童引着千幻和小肆来到凌霄;
“见过陆掌门。”千幻出声问候陆镇和萧青,“还有萧修士。”
“见过少祭祀。”萧青回之以礼。
“可真是委屈少祭祀了,本座门下弟子擅自尾随你的事,本座今日就给你一个说法;本门与禁族世世交好,绝不能因为顾小小此等叛徒罪孽,就包庇护佑,莫说是她老子来求,就是上代掌门来求也不能容忍。”
陆掌门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顾长老不顾众弟子阻拦,扑跪在殿门石阶上,满头白发凌乱不堪。
“掌门!小小她绝不可能伺机杀害少祭祀……定是有人陷害!求您念在她年幼无知……”
“住口!”陆掌门一掌拍在扶手上,殿内烛火齐齐一颤,“她身为本门弟子,私闯禁族圣地,更尾随少祭祀意图不轨,人证物证俱在。顾长老,你若再求情,便按同罪论处。”
顾长老浑身一僵,浑浊的老泪滚落下来。他转头望向坐在客席上一身外域服饰的少年——那少年面容清俊,深蓝色的眸间却带着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