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错了??」陆璟低声说道。两人距离很近,然而少年却撑着一缕空隙,不敢碰到她。
那是他的爱,克制的讨好,愧疚的懊恼,彷彿怕她碎掉,小心翼翼。
他的汗水滴落到她身上,又热又凉。
「错哪了?」温叶淡淡瞧着他,开口。
陆璟没有回答,帮她解开皮带和童军绳,看见了触目惊心的红痕。
他心里一阵难过,轻轻拥住了她,高大的身子微微颤抖。
温叶的衣服被他汗水浸湿,鬓角边有水珠滑落下来,似乎是他的眼泪。
她不再心疼他了,推开他想要起来,却被紧紧抱住。
少年没说话,温叶却感觉自己听到了他的声音,他说——
别走。
让她想起了昨晚,自己也伸出了手挽留他。
一切物是人非,真的只在一念之间。
「你还想继续错下去?」她问道。
陆璟似是想留住她,轻柔吻着她的头发。
又像是在告别。
他早就错了。
怀中香软的娇躯让他又硬了起来,男人摘掉性器上的保险套,吹气检查了下,确定没破才打结丢入垃圾桶。趁这个空隙,温叶从床上跳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要往门外跑——
却遭长腿一拦,大手一捞,她被猛地摜到门板上,脸颊被压平,肺里空气被挤出,让她喘不上气。
男人紧压在她背后,薄唇附在她耳边,语气平静地可怖:
「为什么要逃呢,姐姐。」
「你不是要教我走路吗。」
一起走到尽头啊。
惊惧与惶恐从温叶的脚底爬上来,知道自己再次惹怒了他。她想尖叫,却发不出声音;想挣脱,却攒不足力气。陆璟抬起她一条腿,从她身后直接插了进来,连套子都不戴——
这个畜牲!
硕茎再次挤入穴道,又粗又硬,又翘又长。没了套子的阻隔,温叶几乎要被他滚烫的温度融化。
为了适应他的侵入,双腿止不住地发软,她想逃离,撅起了屁股,却反而更方便挨操。
「陆璟??」
她咬牙切齿地说着,表情痛苦、深深皱眉,却带着高潮过后的嫵媚。
「我恨你??啊??」
男人一手在门板上抓着她的手背,十指相嵌,另一手掐着她的腰,听到这话,动作愈发迅猛狂暴。
吃咬含吮她的耳朵,发出嘖嘖水声,狠声道:
「我也恨你。」
「温叶。」
极尽所能地勾引他,让他上了她的床,却不让他做到最后。
用他的手指,用他的舌头,甚至用他的鸡巴在外面磨,但就是不给操。
她可真有本事把人逼疯。
陆璟知道这些都是他自己偏执阴暗的想法,但他不是圣人,是个恶徒。
本该独自忍着这些骯脏的委屈,可是一看到温叶,就忍不住全数撒泼招惹在她身上,像个不成熟的孩子。
他寻到了他的死路。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贯彻在房内,甚至激起轻微的回音,就连门板都被撞得哐哐晃动。
温叶捂着嘴,试图掩住那些不自觉发出的吟喘——虽然被陆璟粗暴对待,但不得不承认这样刺激的性爱??非常带劲。
怎么办???
不可以被陆璟发现??她喜欢这样。
肉柱如烧红了的铁杵,在温叶体内毫无章法地进出,陆璟初尝人事还不知其中诀窍,试了几个不同的方向,以找出她最舒服的角度。
而她的花穴也很配合地汩出源源不绝的液体,为他润滑,供他抽插;淫水滴滴答答,落在他房间地板上。
没了套子的阻隔,两人都极度舒爽,却都只是用身体受着,缄口不言。
「你说我错了??你就没错吗,姐姐?」男人啃咬她耳朵,含弄她的耳垂,听见她隐忍又享受的娇吟,肉棒禁不住又涨了几分。
「亲我的时候不觉得错,抱着我睡的时候不觉得错,吃我鸡巴时也不觉得错,现在却错了?」
「你好双标啊,姐姐。」
温叶意识模糊,喘息越发忍不住,吐出了粉嫩的舌尖。多处被攻陷的情况下,感觉到掐在腰上那隻大手,特别用力,也格外坚定。
快把她撞散的是他,将她扶得好好的也是他。
她确实是到了最后一步,才临阵退缩,突然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要教他做人。
明明前面的每一寸堕落,她都主动且享受。
这的确是她的行事风格,是她的劣根性,如胆小的猫咪一般,直到水杯被推落桌沿,才惊吓地跑开了去。
可是那些??跟真的做??怎么能一样??
「那??你也不可以??绑了我、哈啊——嗯——」陆璟龟头刮蹭到某处,爽得她一个激灵,身体疯狂打颤,下身哆哆嗦嗦,被操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