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廊最右边的雅间被踹开,计元被裹在九禅的那件灰鼠大氅内,半是胁迫半是亲昵地被男人搂住腰往床上带。身后,门口的影卫和僧侣立在门前,对她的挣扎和呵斥丝毫不为所动,像十几尊石像那样死死地守住雅间的门,隔绝了门内的一切声音。
九禅心里早已被醋翻了天,脑海里全是刚刚计元挡在阿拉坦面前的景象,又见她如此抗拒自己,不由得捏着少女的下巴狠狠地亲了上去。
“唔……放……放开……”计元推拒着九禅的吻,挣扎间发簪脱落,连带着衣襟都散落开来,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九禅心下一滞,见那肌肤上满是红痕点点,一时间更是又气又怒,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上。
“啊疼……死和尚你发什么疯?”计元被咬得眉头紧蹙,嘶嘶地抽着凉气。
“你喜欢那种男人?”九禅摩挲着计元的脸庞,“北陆人都是不通风情的蛮子,小娘子莫不是瞎了眼还是中了蛊,对这种人投怀送抱?”说罢,又是将人锁在怀里一通缠吻,亲得人喘不过气。
“什么……什么投怀送抱……我没……唔。”九禅索性将那碍事的衣衫一扯,从那大氅内扯出一个半遮半露的香软身躯来。这下,不仅是脖颈上的吻痕,连那雪白乳儿上的淡淡指印都看得分明,叫人看了邪火顿生。
计元慌忙要扯过一旁的锦被遮掩,被这男人用衣带扯住手腕束缚在床头,越是挣扎越是绑的越紧,只得任由这淫僧上下其手,将身子来来回回地摸了个遍。九禅心里有气,舔咬着那些红痕所在的肌肤,将自己的痕迹一个个地覆盖上去,手更是肆意揉握着两团绵乳,揪着那红艳的乳果掐弄。
那乳尖是计元身上顶顶敏感的地方,刚与阿拉坦做戏,那处就被蛮子又舔又咬地欺负了好久。这下又被这人玩弄,没一会儿便隔着肚兜顶起两个硬硬的凸起,像那缠枝茉莉上含苞待放的花蕾,看得人眼热不已。
“都给你的好夫君带了顶绿帽子了,想来小娘子也不介意再来一顶吧?”九禅低低笑了一声,俯身舔舐着计元的耳垂轻语道,“不过小僧倒是好奇,薛公子知道你与这蛮子的事吗?”
“他这般爱重你,怎会允许……嗯,小娘子别急,我们有的是时间温存。”眼看着计元怒目圆睁抬腿要往他胯间踹去,九禅灵巧躲过,握着计元的脚踝将人拉至身下动弹不得。
看着她反应剧烈,九禅也心下了然,想必那冤大头还不知计元的事,顿时一阵愉悦,三两下便将计元身上的衣衫和小裤扯了个干净。计元大惊,两条腿紧绞着不许他看,可手被束在床头,这般挣扎下,反倒是叫两团乳儿在九禅面前颤颤地抖着水波,无声地勾引着眼前的男人。
层层纱帐下,一具活色生香的女体在锦被间呈现,乌黑的发,白玉似的肌肤,更遑论那两团奶子上被舔舐得粉嫩晶莹的乳果,无一不美,无一不娇,生生勾得人发狂。九禅早已情动,光是一个吻就叫他胯下肉根涨疼,现下两人赤裸相对,便是圣人此刻也无法自持。
眼下已无可转圜,计元愤愤地瞪他一眼,冷哼一声再不去看他,这副小性子叫九禅看了发笑。
他素来并非什么良善之人,什么道德伦理在他看来都是狗屁。他想要的东西,便是抢夺过来毁了也不给他人,更何况是自己心仪的女子。只要他喜欢,那些个薛公子还是林公子,北陆人还是高丽人,通通杀了也不觉得有什么错。
眼下看见计元这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九禅怎会轻易放过她,从那僧袍里摸出个锦囊来,拈了一颗淡红色的药丸在唇间。计元医术高超,自小与药草为伴,骤然闻得这甜腻的药丸香气,怎会不知这是什么东西?
可她再怎么紧闭唇舌,还是被九禅掐着下巴将那药丸送入口中。这药入口即化,计元抿着想吐,男人却抵着她的唇与她湿吻,这下便是二人都齐齐吃了这药。
药劲来得凶猛,片刻间那股燥热便从骨子里涌出来,计元咬着唇想要抵挡这股情欲之火,闷哼间却溢出几声呻吟来。
“卑鄙……嗯……你这无耻的淫僧……什么……什么出家人……竟然……竟然做出这种奸淫……良家妇女的龌龊事。”计元脸色潮红,一番话断断续续地说,清丽的小脸满是强忍后的痛苦。
九禅听了这话完全不觉得有一丝羞耻或者愧疚,只一味地撩拨着计元的敏感点。那道被阿拉坦划开的血痕从胸膛处横亘至腹部,因划得不深,只留下一道鲜红的血痕在这具白皙强壮的身躯上,宛如一条蜿蜒的蛇。
“你屡次拒我于千里之外,却偏偏对那蛮子笑。”九禅俯下身抚摸着计元的身子,一只手滑入她紧闭的双腿间,时轻时重地抚摸着那早已沾满雨露的湿润花蕊,“我便要你知道,我比那蛮子强上百倍千倍,更比你那夫君好上万倍。”
修长有力的手指碾磨着花唇下掩盖的蒂珠,同时另几根手指还在那道细缝中不断流连试探,爱抚着那朵含羞的花穴。九禅虽从未与女子亲近过,但那些淫书淫画看了不少,便是知道摸哪里能让女子情动湿身。
计元紧抿下唇不与他争辩,但九禅实是玩弄的高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