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闹哄哄的还在吵闹,计元听到门口那几个北陆人似是在争执什么,不许那些人入内。她正竖着耳朵听门外的动静,忽地身子一颠,扭头去看男人,却见阿拉坦将上身的衣服脱掉随意地扔在脚边,又单手去解腰间的衣带。
“你……”计元坐在他怀里,骤然间与这男人肌肤相贴,不禁又羞又恼,“你做什么?”
“哪里有花娘脱得精光,客人却衣冠整齐的,要做戏也得做真些。”阿拉坦一本正经的解释道,伸手将离远的计元又扯回怀里。
胳膊又细又白,两根手指都能圈住,怎么养的真跟一头小羊羔似的?阿拉坦在心底嘟囔道,怕是北陆的一阵风吹来都能把这女人吹倒吧?臂弯里箍着的腰也像是一束花,男人生怕用些力就捏碎了计元的腰,大掌紧紧贴在她的腰侧。
为保安全,计元只得忍气吞声,不情不愿地将胳膊搭在阿拉坦的颈窝处凑近了些。这样亲密的姿势连两人呼吸的热气都能感受到,更别提那股药香幽幽地往阿拉坦鼻子里钻,这可苦了他,胯下的孽根几乎是立刻便抬头,顶着松垮的裤子成了个大包。
两人身体紧贴,这样的变化怎么逃得过计元的眼睛,她也并非什么都不懂的处子,与薛陵惯常欢爱的记忆像是随着这根庞然大物的苏醒,也一并从骨头缝里涌现出来。加之阿拉坦眉目深邃英俊,蜜色肌肤带着异域风情,硬邦邦的身躯更是宽阔有力,雄性魅力十足。这么亲密地交迭在一起,计元只觉得口干舌燥,脸烫得都要着火了。
她身子僵硬,扭着腰想要避开阿拉坦这狰狞吓人的肉根,可隔着衣物蹭了几下,这孽根愈发肿大,直挺挺贴在计元的小腹,散发着灼热的热度。“你别动……”阿拉坦强忍住冲动,“等人走了就好了。”
计元瞪着一双眼睛看他,阿拉坦笑起来。这副气鼓鼓的样子像极了二人在花灯节的初次见面,她也是这样看他,自此之后便再难忘怀她的模样。
“在北陆,你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一个男人,是会被抢回家做媳妇的。”阿拉坦捏起计元的下巴,“你可有婚配?若是没有……”
“我有!”没等阿拉坦说完,计元抢先辩白道,“便是那天在花灯节与我一起的男人。”
阿拉坦心下黯然,但紧接着又问道:“那你为何还是未婚女子的发髻?”
计元恼这人不识趣,语气生硬:“我们是定了亲的未婚夫妻。”
男人笑起来,“那便是还没成亲了。”他眸子里是掩盖不住的兴味,“考虑考虑我,如何?”计元眉头紧皱,小脸一撇,拒绝得干脆,“不考虑,先来后到的道理不懂吗?”
阿拉坦将她的脸拨回来,诚恳道:“真的?我可不比你身旁那个男人差,你……”还未说完,门在此刻忽然被人踹开,阿拉坦眼疾手快地将一旁的纱帐扯下,抱着计元滚到了床铺内侧。
蓝色的小衫在匆忙间滑落,怀里的身躯露出条绣着茉莉花的真丝白色肚兜,一侧乳儿颤巍巍地露出大半来。
“放……唔!”
男人眸色一暗,骨子里的兽性已克制不住,欺身压了下来吻住她。
涌进来的官兵骤然见了纱帐内交缠的身影,这香艳的一幕颇有些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叫这两人下来接受审问。阿拉坦置若罔闻,捏着计元的唇舌长驱直入,吻得计元喘不过气,只能被迫仰着头任由他为所欲为。
亲够了怀里的美人,阿拉坦才恋恋不舍地半撑起身子,哑声斥道:“还不滚出去,没见我在干女人吗?”
一侧的北陆人早已被这一幕震惊地合不拢嘴,听到阿拉坦的话才如梦方醒,忙厉声叫这群人速速离开。不料为首的那人梗着脖子,拿出官府的调令说要缉拿一名女逃犯,说这人夜里刺杀官差负伤逃跑,要看这床上的女人是否就是犯人。
就在这时,朦胧轻薄的纱帐内忽然传出一声女子的娇吟来,又柔又媚,酥麻入骨。原来是阿拉坦竟隔着那肚兜,将这团惹人怜爱的乳儿握在手里把玩,连那硬硬凸起的奶尖也被他用指腹恶意地揉搓着。
门外的老鸨也赶来打圆场,说是贵客不敢惊扰,打包票说是楼里的人,绝不是被通缉的犯人。
那官兵狐疑地看着纱帐内的人影,没想到这北陆人果然彪悍,竟直接在他们面前演了出春宫戏,丝毫不曾停下cao弄的动作。这娇小的花娘被他捉住了脚腕压在胸前,一下比一下重地挺胯动腰。
“大人……饶了我。”如泣如诉的声音似是个猫爪一样挠在众人心上,纱帐内一条雪白的手臂骨碌碌地垂下,又被男人捉回了帐内将春光遮得严实。这下,怕是没人会认为这床上的美人是那个敢刺杀官差的逃犯,兀自都灰溜溜地走开了。
门甫一关上,阿拉坦愈发肆无忌惮。刚才他为了做戏逼真,将那肉根从裤中放出,隔着计元的亵裤在那里轻轻重重地顶弄。滚烫硕大的肉头蹭着穴口,很快便分泌出不少蜜液来打湿了那块轻薄的布料。男人察觉到时更是放肆,低低地笑了声,“中原女子都是水做的吗?”他俯下身去咬计元的耳朵,湿濡的啄吻落在她脸庞和锁骨处,看她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