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元安然无恙地回来了。
国王听着女儿的汇报,心中大感宽慰。计元是迦蓝星罕见的天才,若因此殒命,便是再过百年也找不出比她更聪明的人了。
“噢?这是真的?”听到白扶希说z17带着她们安然无恙地从楼上跳下时,国王十分讶异。“是的,从我们过往的研究来看,仿生人的潜力是不可低估的。”
白扶希一面说着,眼睛的视线却落在了一旁站着的白唯。什么时候,她这位哥哥居然也能跟在父亲身边参与核心机密的决策了?
“好,好,好。”国王一连说了叁个好字。这代表了什么,一旦大批量的仿生人被研制出来,他们会拥有常人无法企及的超级能量,这整个星际,恐怕只有高科技能与他们勉强对抗。
“不愧是妹妹的老师,计教授真是命大,能在乌星的审讯下还安然无恙。”一旁的白唯适时地开口,只是这话里似乎还暗含深意。白扶希眼睛微眯,问道:“大哥这是什么意思?”
白唯无辜地摊开手,像是要表达自己没有什么恶意,“没什么意思,我只是很奇怪,为什么计教授被乌星人掳走之后还能活到妹妹去救她的时刻。”
“要知道,乌星人残暴,战场上抓到战俘或间谍便会折磨而死,完全不顾星际条约。”
“计教授在乌星的国安审讯下呆了叁天两夜,身上却一点伤痕没有。甚至在你们潜入国安大楼时,安保居然也只有那么几十个,这不符合乌星首相的风格。”
男人云淡风轻,叁言两语便成功地在国王心底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除非……教授是自愿跟乌星人走的。亦或者,他们之间达成了什么协议,才会顺利地让你和那位仿生人把她带走。”白唯温和地笑笑,“不过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父亲……”
此刻的白扶希已然被彻底激怒,“胡说!你这是在污蔑我的老师,这是严重的捏造罪名!如果是自愿走的,何必要杀害那些无辜的人?”
“父亲,老师对帝国的忠心天地可鉴,若不是她研制出仿生人,迦蓝星的子民还要遭受多少侵略?我们的国家还要遭受多少次战火?”
“z17在战场的成功有目共睹,有这样的技术在,我们何愁……”
没等白扶希辩驳完,白唯躬腰向国王沉声道:“既然是为了帝国研制出的仿生人,那为何z17却只听命于计教授?他应当是父亲您的鹰犬,唯王室所用。”
一时间,议政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白扶希哑口无言,怔愣地看着白唯,喃喃出声:“这是因为z17一直是用老师的血液来供给能量,他……”
没等她说完,白扶希就知道这样的理由在父亲面前站不住脚。是啊,第一批研制出的仿生人,为何单单就她的血液能够研制成功?这是存有私心还是概率问题,都不可知。久居高位的国王,肯定不会相信这苍白的解释。
白唯的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扶希,你先下去吧。”国王沉声说道,冲白扶希挥挥手。看着女儿还要张口再说些什么,国王直接使了一个眼色给身旁的心腹,那宫人温和地请离了她。
殿内,此刻只留有白唯与国王两人。
“你继续说。”国王扬扬下巴,示意儿子继续说出他的猜测。
白唯更加恭敬地垂下头,躬腰回道:“父亲,仿生人研制的成功固然令人欣喜,但您有没有想过,要是掌握了这项核心技术的研究员某一天有了叛国造反的心呢?”
“只听命于研究员的仿生人,会不会有一天潜入您的宫邸,悄无声息地杀了您,却伪造成天衣无缝的自杀现场,到时候又该如何?”
“……计教授对帝国的心,到底是忠心还是反叛之心,父亲您还要再斟酌斟酌啊。”
温和却又充满诱导性的声音钻入年迈的国王耳中,他看着白唯,思绪被他的话扰得心神不宁,“你先下去吧,这件事我会再考虑。”
“是。”
殿内重新恢复死寂,已年近花甲的男人靠在那象征至高无上的权力的王座上,久久不曾回神。
是啊,这样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力量,如果不能为王室左右而仅仅听命于一个研究员,那么谁能保证这个人会一直对王室忠心耿耿呢?
从绑架案中存活下来的计元还不知此刻自己已被君主猜忌。她一回来就被z17带回了公寓,关上门又是一顿乱操,直至被彻底弄昏过去才勉强得到了些许喘息和休息的空间。
第二天的清晨,z17顶着一个巴掌印美滋滋地去厨房给主人做早餐,又恢复了往日那殷勤的哈巴狗模样。只是有了这次的绑架案件,z17盯她盯得更紧了,时时刻刻都跟在她身后,不允许计元离开他的视线。
实验室里的人对计元安全回来的情况表示了无与伦比的欣喜,其中跟在她身边最久的研究助理见到她时便涕泗横流。
“教授,您再不回来,我们就没命了呜呜呜呜呜呜。”
一旁的研究员们一边狂点头,一边颇为畏惧地看着计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