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有想法就要付诸行动,简冬青晚上就求着桑雨发了教学视频过来,还买了一些东西快递到家。
&esp;&esp;往后的几天里,她白天仍然避着爸爸,晚上就吭哧吭哧努力学习技巧,盘算着哪天用在爸爸身上。
&esp;&esp;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小心思一开始就被发现,也不知道晚上夹完腿之后,会有变态偷偷溜进房间舔她湿漉漉的腿心。
&esp;&esp;某天下午,她和瑜伽老师上完课之后,也懒得回房间,直接躺在贵妃椅上休息。
&esp;&esp;直到发觉屁股有些痒,耳边还老有蚊子在窸窸窣窣的。不过也不对呀,哪里来的蚊子?
&esp;&esp;睁开眼的瞬间,她抓到了那个大蚊子。
&esp;&esp;简冬青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睡迷糊了。爸爸自从在家里照顾她的生活起居后,就一直穿居家服,俩人抱在一起的时候也不会有西装的怪异感。
&esp;&esp;现在他居然穿着一整套看起来就很正式的西装,正坐在她屁股后面。
&esp;&esp;错开的大腿根之间,一只手掌插在里面,两层布料包裹的腿心都有些濡湿,应该是被玩成这样的。
&esp;&esp;简冬青很愤怒,后果便是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绳子,把爸爸全身绑了起来。她本来就一直在找机会,没想到爸爸竟然自己送上门来。
&esp;&esp;不过她手法不太好,绑得歪歪扭扭。
&esp;&esp;佟述白被她绑着,双手反扣在身后,大腿和小腿捆在一起,屈膝坐在椅子上。红绳勒在西装外面,有的地方太紧,勒出一道道褶皱;有的地方又太松,松松垮垮垂着。
&esp;&esp;他脖子上那两圈倒是缠得紧,可肩膀上的绳结歪到一边,胡乱缠了一通。
&esp;&esp;“爸爸。”
&esp;&esp;佟述白抬头,眼神仿佛有实质般,在她身上黏着滑动一圈。
&esp;&esp;不过她早就习惯,不甚在意,随意换了更舒服的姿势,赤脚去蹭他的小腿。
&esp;&esp;“我绑得不好看,”她嘟囔着,“都怪你,一直动来动去。桑雨发的视频手法太难了,我学不会。”
&esp;&esp;她继续说着,手指卷起一根垂下来的绳头,绕在指尖上玩,“而且我肚子大了,弯腰不方便。”
&esp;&esp;佟述白去看她的肚子,又去看她领口的乳沟,最后落在她蹭着他小腿的那只脚上。
&esp;&esp;“宝宝。”
&esp;&esp;“干嘛?”
&esp;&esp;“过来。”
&esp;&esp;“不要,我要是过去,你又要动手动脚摸我。”她有些得意,“我还不知你吗?臭流氓,绑着你挺好的,跑不了,也动不了。”
&esp;&esp;简冬青跪坐在沙发上,两个人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又去戳他的胸口。
&esp;&esp;然而男人的目光实在太过炙热,算上今天,他们一周没有亲密了,她的身体现在也有些蠢蠢欲动,所以手指不知怎的就滑到领口里。
&esp;&esp;指尖碰到他的皮肤,那里比指腹的温度要高一些。她明知道男人现在的情况,却还要假装关心惊讶道:
&esp;&esp;“爸爸,你这里好烫,是不是发烧了?”
&esp;&esp;“没有。”
&esp;&esp;“那你为什么这么烫?”
&esp;&esp;爸爸不回答她,她也不追问。手从他领口里抽出来,重新躺坐回去打着哈欠:
&esp;&esp;“刚才锻炼太累了,我先睡会,你不准乱摸乱动。”
&esp;&esp;空调嗡嗡地吹着,白纱窗帘被风带着飘扬。
&esp;&esp;简冬青的瑜伽服是贴身的,此时小腹已经非常明显地凸起,因为侧躺的姿势,领口露出的白嫩胸脯压在一起,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壑。
&esp;&esp;四个多月的孕肚也随着呼吸起伏,圆鼓鼓撑得瑜伽服绷紧一小片。
&esp;&esp;佟述白眯起眼睛,那里面装着他的两个孩子。
&esp;&esp;他和女儿的孩子。
&esp;&esp;当时医生指着屏幕说两个胎心时,他愣了很久。久到医生以为他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
&esp;&esp;他突然清醒过来,直接问道:
&esp;&esp;“猫咪第一胎基本上不都是一个吗?”
&esp;&esp;说完就被旁边那只小猫咪狠狠踩了一脚。她那时已经不怎么怕他了,敢瞪他,敢骂他,敢翻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