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颜在这个新地方住了近一个月,已经完全习惯了,她似乎总能很快适应陌生环境,又或许是这几年的被迫各处辗转从未给她适应的时间。她就像一颗种子,落在哪里都在努力生根发芽,也能够发得出芽。
搬到这里的第二天的时候,之前房子里的佣人和她的衣服就都被送来了,她才发现这些时间积累的衣物都快将衣帽间填满了,各种配套的首饰和包包,高承竟从未吝于在这上面给她花钱,当然或许对对方来说这点钱根本不算什么。
目光上移,墨色天际之上挂着点点繁星,明天是个好天气。
十一月中旬了,这里的气温依旧如此高,而家乡已经入冬了。
卧室里,角落的落地灯透出小片昏黄,映出大床上翻来覆去许久的身影许久才终于安静下来,只是她刚刚安静下来一会,房门处传来轻微的响动。
一声极轻的‘咔’,房门被打开,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内。
昏暗中,褚颜看清了来人的熟悉身形,知道装睡的自己根本瞒不了对方,她索性翻了个身。
高承关门走进来,直接抬腿上床,将睡觉不老实的某人拉进怀里,低声问:“醒了?”
褚颜不舒服地应了一声,声音明显透着迷糊,头直接撞进了对方怀里。
见她半梦半醒的娇憨样,高承眸底浮出了些温柔,大手按住她的发顶揉了揉,又顺势后压,让她抬起头来,搜寻昏暗光线下她眸中的光亮。
“醒这么巧?还是没睡着?”他问。
褚颜略略睁开眼看了下他,又闭上眼睛,低哑着声音说:“刚睡着一会,听到点声音。”
“往常这时候你可睡得很熟,失眠了?”
褚颜低低哼了两声,表示否认。
可她睡得熟有什么用,每次都被会被弄醒。
她受伤和例假这些天,高承几乎每晚都回来,且无论回来多晚都会把她弄醒,有时是摸,有时是亲,她每每紧张地不行,发现对方始终说话算话才放心。
只是她后来有一点奇怪,照高承的状态来看,似乎一直没跟别的女人做过,至少这十多天里一直处于禁欲状态,想起对方之前每天欲求不满的样子,这行为实在很奇怪。不过她绝不会多问,万一不知哪里惹到了对方,遭殃的是她。
见褚颜闭眼安静下来,高承的手松开她的额头,顺着她丝滑睡裙就下移到了她的臀部,圆润饱满,被内裤完美包裹住。
褚颜一下就清醒了,手捂住对方不老实的手,身子也像弹簧似得朝他靠过去一些,微微皱眉道:“还不能做。”
大手仍旧在她翘臀上流连,似乎在摸索,“并没有。”意思是并没摸到卫生棉。
“……是小的。”
“意思是可有可无?”
大手忽地在她臀上一握,褚颜浑身一紧,“不是可有可无,再等一天,就一天,现在还不行。”
“褚生生,你得寸进尺。”高承低头抵着她的额头,在她唇上轻吐气,语气却并不强硬,反而有点宠溺。
大手依旧在她身上流连,而在这么个极近距离下,褚颜并未感到对方下体支起的帐篷,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开口的气息也扑在了对方唇上,“没有。”
高承极轻地哼了一声,手推着她的腰贴紧自己的身体,同稍扬下巴吻上她的唇,温柔地啃噬,继而缠绵深入。
褚颜半推半就地张开口去迎接他,感受他火热湿濡的唇舌在她口中放肆,搅乱她的呼吸,并轻易击溃她的神智。
吻到最后,她的手臂已经攀上了对方的脖颈,口中甚至模糊不清地呢喃起对方的名字:“高承——”
她的声音总是很好听,一个如他本人一样凌厉冷酷的名字在她舌尖轻绕一圈后吐出,也能带上一股温柔缱绻的味道。
这时,高承慢慢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呢喃:“想要我,是不是?”
褚颜被吻得气息不稳,神智也不太清楚,但还记得应该摇头。
“不考虑能不能,我只问你想不想。”高承打消她的可能的顾虑。
褚颜犹豫了一下,还是摇头。
一声轻啧,“再口是心非,现在就做。”
“……”他这人怎么这样?
“说。”
“……想。”声音极轻极柔,似乎在害羞。
高承满意极了,毫不吝啬在昏暗中绽放一个笑,再次吻了过去,近乎残暴地占有着她的甘甜,大手紧紧扣着她身体,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
他还挺喜欢她这股别扭害羞的劲儿。
褚颜闭上眼,放任他的强势掠夺,如数吞下两人口中交融的津液,自然地仿佛本就该如此,纤细五指缓缓穿插进男人的黑色短发间,用力、收紧,身心全部陷入他给予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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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熟悉的工作,游刃有余,毫无压力,对比周围其他员工的热火朝天,显得褚颜更加悠闲了。
不过谁让她是空降兵呢,其他人再不满也只能心里不满,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