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几天下来,她和我熟络了不少。
&esp;&esp;虽然还是不好意叫我哥哥,但会主动和我说话,会问我吃不吃阿姨洗好的红提。
&esp;&esp;妹妹住不惯病房,讨厌消毒水的味道。
&esp;&esp;我认真咨询了医生的意见,确认她身上的软组织挫伤恢复得不错。在医生的叮嘱和许可下,我带着她回了家。
&esp;&esp;看着车窗外明亮无尘的地下车库,她有些好奇,一本正经地看向我:“我有个问题。”
&esp;&esp;我看向她,眸光不禁柔软:“你问。”
&esp;&esp;“我们家很有钱吗?”
&esp;&esp;嘁,好幼稚的问题。
&esp;&esp;“很有钱,不止你眼前看到的这些。”
&esp;&esp;她眼前一亮,调侃道:够我挥霍一辈子吗?”
&esp;&esp;我被她逗笑,揉了揉她的头,认真道:“当然够,应该够你挥霍两辈子。”
&esp;&esp;我忽然有点庆幸,还好挣的钱够多,能让妹妹开心一下。她笑起来,我才不会那么难过。
&esp;&esp;
&esp;&esp;最近,妹妹迷上了网购。
&esp;&esp;看着女佣们一趟一趟往书房里搬快递,一堆的箱子,站在门口的我无处落脚。
&esp;&esp;舒瑶穿着睡衣,坐在地上拆快递。我站在门框旁,看她从快递箱里取出了一堆书。看封面,应该是国内外的美术发展史。
&esp;&esp;“为什么突然买这么多书?”我一边帮她拆快递箱,一边问。
&esp;&esp;她把手里的书塞进书柜,回过头看我:“家里没有生活气,冷冰冰的,一点都不温馨。”
&esp;&esp;我摸了摸下巴,笑得有些心虚,应道:“有吗?”
&esp;&esp;没过多久,房子里又多了绿植和多肉盆栽。如我所料,妹妹把我们的家布置得很温馨。看着她抱着盆栽的身影,像只忙碌的小蚂蚁。
&esp;&esp;天气好的时候,她会坐在露台上,支着画板画画。从景色到人像,几乎每个在别墅里工作的女佣,都当过她的画像模特。
&esp;&esp;我悄悄走到她的身后,捏捏她的肩。
&esp;&esp;妹妹知道是我,却还在认真蘸着油彩调色。
&esp;&esp;“愿意和我去趟南方吗?”我问道。
&esp;&esp;闻言,她放下画笔,抬头望着蔚蓝的天空。过了一会儿,悠悠道:“我想去看海。”
&esp;&esp;“我好像没看过海。”
&esp;&esp;我揉了揉她发酸的手腕,低头看到她轻眨的睫毛,喉咙有些发紧,怀念起过去。
&esp;&esp;“我们一起看过。”
&esp;&esp;她眨眨眼,惊讶地望着我:“什么时候?”
&esp;&esp;“高中的毕业旅行,我们一起去了南方的鹭岛。那里的海很蓝,很漂亮。”
&esp;&esp;当天晚上,我买了两张飞往南方的机票。
&esp;&esp;候机室里,还有一个小时上飞机。
&esp;&esp;妹妹坐在我的身旁,手里拿着我的身份证和她的进行对比。看着身份证上小小的人像照片,她喃喃道:“明明是一起出生的,我们长得不太像。”
&esp;&esp;我和她都都是挑着父母的优点长的。她的眉眼像母亲,我的容貌更像父亲。我和妹妹唯一的共同点,都遗传了母亲冷白的皮肤。
&esp;&esp;“有一点像。”我补充道。
&esp;&esp;“哪里像?”
&esp;&esp;“肤色吧。”
&esp;&esp;女孩子皮肤白是优点,而在我身上就算是个小问题。初中的时候,我被起了个“小白脸”的外号。但是,我的拳头比他们的嘴更硬。
&esp;&esp;后来,再也没人敢这么叫我。
&esp;&esp;我跟妹妹说这些的时候,她倚在我的肩上,笑得肚子酸。
&esp;&esp;落地南方,我和她住进了民宿。
&esp;&esp;民宿老板娘的手艺很好,鲜虾粥很好吃。饭后,妹妹摸着圆滚滚的肚子,仰面躺在床上滚了一圈,感叹着:好饱,肚子要裂开了。”
&esp;&esp;“要不要吃点消食健胃片?外卖点到民宿应该很快。”我坐在床边,翻着手机上的外卖平台,找着附近的店铺。
&esp;&esp;舒瑶从我的手里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