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辰等着另外几个人在女孩身体里泄完后,安排一同来的手下,把女孩带回自己的园区,同时将商定好的价格打给了其中一个男人。
“谢了,”男人看着手机里的金额,咧着嘴对白砚辰说,“以后这种不听话的,都送过去给你。”
“我倒也不是什么垃圾都收。”白砚辰抱着楠兰,干笑了两声。“哦对,”他话锋一转,眼底的笑意消失,“你们需要的安保,我安排好了。合同的话,看看今天就签了?”
“先看看人?毕竟你们这地方乱,你要搞几个歪瓜裂枣的,别我们还得保护他。”最开始在女孩嘴里抽送的男人忽然发话,让平和的气氛一下紧张起来,就连窝在白砚辰怀里的楠兰都感受到了。她涣散的目光聚焦,忍着肩膀的疼,视线在白砚辰紧绷的侧脸和对面那个带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身上游走。
白砚辰和镜片下的黑眸对视了几秒,搭在楠兰腰间的手捏紧她的软肉。“可以,验货……应该的。”他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让楠兰害怕地咬住下嘴唇。
他带头离开空气浑浊的房间,楠兰搂着他的脖子,头乖巧地搭在他肩膀上。他们很快来到户外,暖风吹过满是冷汗的脸,刺眼的阳光晃得她睁不开眼。楠兰眯着眼睛,看着已经穿好衣服,小跑着赶来的秘书。她脚上的高跟鞋限制了她的速度,凸起的小腹隐藏在丝滑的布料下,但只要她步伐迈大了,嘴角就会不自觉地抽搐。那双怨念的眼睛让楠兰不敢和她过多对视,她把头扭向一旁,不远处站着一排荷枪实弹的男人。
当她看清迎面走来的人时,那张曾经总在噩梦里出现的脸,让楠兰倒吸了口凉气,下意识把身体往白砚辰怀里缩。他刚要开口,低头瞥了一眼,收紧手臂,掌心抵在楠兰的腰间轻轻摩挲。“不怕。”他压低声音安抚着她,然后对走来的昂基点点头,随后便抱着楠兰走向树荫下,秘书紧随其后。
枪声响起时,楠兰控制不住地抖,白砚辰轻拍着她的后背,站在一旁的秘书,不屑地嗤了一声。但在白砚辰扭头看向她时,秘书又及时挂上谄媚的笑容。
不远处那个说要验货的男人,看着一箱箱子弹和昂基那张凶神恶煞的脸,不住点头。
白砚辰见事情搞定,抱着楠兰离开前,对秘书说,“你去和他们签合同,之后去家里等我。”
“是……辰哥。”秘书捂着胀痛的小腹,弯腰目送白砚辰远去的身影。
车门拉开,扑面而来的腥臭让白砚辰刚抬起的腿顿住。“哪个蠢货把她放车里了?!”他砰得一声关上车门,做错事的手下赶忙把刚刚买回来的女孩拉下来。楠兰看着她被人又拉又踹,脸埋进了白砚辰的颈窝。
几分钟后,另一辆车开来,一身是伤的女孩,被人扔进后备箱,白砚辰则抱着楠兰坐进后排。她本想从他腿上滑下去,但被他按着肩膀,面对面,胯坐在他的腿上。
白砚辰没急着说话,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她的脸。楠兰垂着眼,睫毛眨动,不敢看他。
“昨晚上,泄爽了?”他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笑意。楠兰愣了一下,咬着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见她不说话,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收紧,楠兰仰起头,飘忽的视线飞快扫过白砚辰冰冷的眼睛。“我问你,”他的声音没了刚刚的懒散,楠兰咬住下嘴唇,一动不敢动。“被奈觉操,爽不爽?”
脸烧得通红,她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
“嗯?”他歪着头看她,嘴角勾起,“那小子关了这么多天,憋坏了吧?是不是一进去就操够本了?”楠兰咬着下嘴唇,眼眶红红的,但还是没出声。白砚辰笑了笑,松开她的下巴,手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指尖划过那条细细的链条,又划过旁边新添的几个吻痕,颜色还新鲜着。“啧,种得还挺多。”拇指碾过其中一个,用力压了压。
她缩了缩脖子,他低笑着嘴唇贴上那个吻痕,用力往里吸。楠兰浑身一绷,手指攥紧了他的衣服。他狠狠吸了几下,松开嘴,那块皮肤上又多了一个深红的印子,盖住了奈觉留下的。他满意地哼了一声,嘴唇挪到她脖子上,含住一块软肉,牙齿轻轻咬住,左右磨了磨。“疼吗?”他含糊地问,她咬着嘴唇摇头。他松开嘴,又换了个地方。他一路向下咬,每一口都盖住奈觉留下的痕迹。有些地方咬得重,留下一圈牙印,有些地方只是吮,留下深红的吻痕。
“奶子呢?”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上滑,覆住一只乳房。掌心贴着那团软肉,五指收拢,揉了揉。她吸了口气,变硬的乳尖抵在他掌心里摩擦。“他不是最喜欢小奶子,是不是一直揉来着?”他一边揉一边问,拇指碾过乳尖,拨来拨去。“嗯?昨天是你把他伺候爽了,还是他把操爽了?”
楠兰窘迫地说不出话,牙死死咬住下嘴唇。白砚辰闲着的手捏住她另一只乳房,两边一起揉。软肉被他捏成各种形状,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尖刮过他掌心,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腿根开始发软。
他低头,含住一只乳尖,牙齿用力咬住,往外扯了扯,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她“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