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半个月里,医生每天来给楠兰换药、检查身体。白砚辰偶尔过来看看她的恢复情况,大多数时候,是女佣照顾她的起居,帮她洗澡,给她按摩僵硬的身体。
吃饭则由秘书盯着厨房,做的都是营养餐。刚开始楠兰自己吃不下,秘书黑着脸一勺一勺喂她。等她能拿稳勺子,第一件事就是自己吃,再不用秘书帮忙。而当她能扶着墙走到卫生间,也立刻把女佣打发走。有些事虽然做得还有些费劲,但一个人会自在一些。
只是随着她身体的恢复,白砚辰来的频率增加了,好在他也就是在她身上留下一些吻痕和少许牙印,没再做更多过分的事。每一次凌晨,门被推开时,楠兰都会从噩梦中惊醒,眼前还残留着陈潜龙的背影,身体就已经被醉酒的黑影压住。
还没完全长好的皮肤被他反复撕开啃咬,她又开始咬下嘴唇了,也从秘书那里要来了烟。白天一个人的时候,指尖总夹着还没燃尽的烟头,睡觉前又要仔细洗去身上残留的烟草味。还要在白砚辰格外喜欢嗅和吮吸的位置涂抹少量香水,以免影响了他的心情。
当她终于可以扶着墙颤颤巍巍离开房间时,楠兰的大部分时间都消耗在花园中。她从女佣手中接过照顾花花草草的工作,体力劳动让她不再沉浸在伤痛中,而一朵朵花苞在她的悉心呵护下慢慢绽放,一直抿着的嘴,也会迎着阳光,微微上扬。
这天,楠兰正蹲在花丛旁的鹅卵石路上修剪变黄的叶子,一个黑影缓缓靠近。她转身的瞬间,手里的剪刀下意识举到胸口。但在看到白砚辰那张懒洋洋的脸时,怔愣了一秒,立刻扔掉剪刀,双膝跪地,俯身去亲吻他的拖鞋。
他抬起脚尖,方便她整张嘴包裹住拖鞋前端,在啧啧的吮吸声中,白砚辰从女佣手中接过喷水壶。一道绚丽的彩虹在楠兰身后形成,他一边浇花,一边环视四周,“他们说,这段时间都是你照顾的?”
他把水壶还给女佣,弯腰从地上将楠兰捞进怀中,“吃早饭了吗?”他抱着她悠闲地往餐厅走去,她飞快观察了他的表情,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头小心翼翼搭在他的肩膀上,“已经吃了,辰哥。”
“他们做的,都合你胃口吗?”
“合的,这段时间吃得很好,辰哥。”餐厅里的空调很大,楠兰打了个冷颤,身体下意识缩进他怀里,白砚辰调高了温度,掌心抵在她爬满鸡皮疙瘩的后脖颈,他拉开睡袍,包裹着她瘦小的身体,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楠兰抿着嘴,脸蹭过他的锁骨,余光停留在他咀嚼的嘴角。
他没再看她,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叉起已经切好的虾仁和牛肉。剩下最后几口时,他喂到她的口中。
“那花园你要是喜欢,就坐凉亭里看。”饭后,白砚辰喝了一口咖啡,手指轻轻敲着咖啡杯,“伺候花的事,让下人去做。都要晒成黑煤球了,这几天让秘书带你去做做护理,顺便看看有什么想做的项目,不要考虑钱。”记住网址不迷路 h e hua n8c o
“我……不用的……辰哥。”楠兰红着脸挠挠头,见白砚辰伸手去拿烟,她立刻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塞到他微张的口中,又转身拿起打火机,恭敬地为他点燃。
他深吸了一口后,故意把烟雾都吐到她脸上。在楠兰剧烈咳嗽中,他嗤笑着说,“你什么时候才能顺着点我的心?又不是害你,今天就跟着秘书去。或者……”他拉开她的衣领,烟头靠近时,楠兰的身体瞬间绷直,眼睛直勾勾盯着锁骨那块被烫过还没好的皮肤。“你要是不喜欢和秘书去,就自己去。”带着薄茧的拇指碾过深红色的圆圈,她抖了一下,白砚辰吸了一口烟继续说,“总之把你身体还有那张脸,给我尽快护理好,别让我带你出去时候,别人以为你是我从路边随便捡回来的小垃圾。”
话音未落,烟头径直按在了锁骨上,还是之前被烫的位置,楠兰闷哼一声,双眼瞪大看着一丝热气从锁骨升起,烧焦的味道在四周扩散,钻心的疼顺着神经传遍全身。
“好了,自己去玩吧。”白砚辰拍拍她紧绷的臀肉,拿走熄灭的烟头,“别再晒太阳了,过两天我要带你出去,这几天多护理一下你的皮肤。”他看楠兰腿软地站不起来,叫来女佣,扶着她离开。
几天后,楠兰正在花园的凉亭中发呆,白砚辰的车缓缓开进来。她赶忙起身,和花园里几个正在浇花的女佣一起跪下。但他没下车,只是放下副驾驶的车窗,冲着楠兰喊,“小家伙,上车。”
楠兰在周围几个女佣的注视下,起身拍掉膝盖上的土,小跑着拉开副驾驶的门,膝盖弯曲,挤进前面狭小的空间。白砚辰捏捏她的脸,没说去哪里,调转车头,向山下驶去。
她始终低着头,不敢看外面的景色,生怕那些熟悉的建筑再勾起她好不容易深埋进心底的记忆。车在宽敞的马路上飞快行驶,十几分钟后,白砚辰把车停在一家纹身店门口,解开安全带,敲了下楠兰的头顶,“下车。”
店里,他把提前选好的图案交给纹身师,就转身到一旁等着了。楠兰忐忑地坐在凳子上,头微微扬起,锁骨上一阵阵刺痛。他选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