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干。
“所以这些都是女同?”不可置信,陈礼的眼神就跟看角马群迁徙一样。
“嗯,差不多吧。”
陈礼还在角落里发现了西苑二老的身影,都是眉目慈祥的中年女性,怎么说呢,两人就像和坐在一起的感觉,却没有村委会大妈那类好为人师的排挤感。很多平日里看见的熟面孔都跑去敬个酒什么的,很形式,在陈礼眼里也很搞笑。
在场的并非都有伴儿,形单影只、端着酒游走的不在少数,期间有好几个面容姣好的女人给宗岳暗送秋波,都被她回绝了。陈礼怼了宗岳一下,调戏她说:“客官,你的人气还不错啊,怎么没人来勾搭我呢?”
“因为你……很直。”
“什么很直,这也能看得出来?”原来这事情还有门道。
“萝卜白菜各有所好,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
“你经验还挺丰富。”陈礼睨她,还想套点什么话。
“都从你身上学的,阅人无数的可不是我啊。”宗岳挑眉。
陈礼掰过她的脸,一本正经地说:“老婆,我发现你话变多了,是不是上了年纪,心里兜不住了。”
宗岳捂着她的手说:“这样不好么。”
“好,老公喜欢,老婆怎么样都好,”陈礼目光灼灼,“说真的,你没考虑过蓄个长发什么的,以前我就觉得你长头发肯定好看。”
“麻烦。”宗岳丢出两个字。
“什么叫结发夫妻啊,辫子绑的起来才叫结发,我们顶多算……算……”
“一泡污。”
陈礼捋高袖子还想收拾一顿,正正家法,结果肖泉突然从宗岳后面窜出来说:“你俩也在啊。”
肖泉说话的时候只瞥了宗岳一眼,目光一直落在陈礼身上。自从知道了她的想法,陈礼就跟被佛祖看破的孙猴子一样不自在,陈礼客气地问她最近如何。
“孤家寡人一个。”肖泉答得干脆利落。
“去二老那求个姻缘,说不定还能套个美女给她下降头。”陈礼出损招。
肖泉看了宗岳一眼,说:“好啊,下降头,到时说不定谁家老公要对月垂泪了。”
宗岳尴尬地呷了一口啤酒,说:“她是我老公。”
这回轮到陈礼傻眼了,肖泉憋笑说:“抱歉,是我以貌取人,我不知道你们俩有这爱好。”
“习……习惯就见惯不怪了。”
“不打扰咯,我还有正事要办,再会。”
肖泉捏着酒杯袅袅娜娜地走了,两人不约而同地随她的背影看去,肖泉走到一个看似很紧张的女生旁边,那女孩握着杯子很无助地东张西望,肖泉的架势就像人生导师一样,纯熟地和女孩儿聊起来了。
“拐带儿童?”陈礼悄悄跟宗岳说,“你们都是这样跟人勾搭的?”
“不是我们……我可没这么做过。”
“我老婆最守妇道。”陈礼顺了顺宗岳的毛。
宗岳深深地吸了口气。
渐渐的,楼下的人都开始往小二层涌去,原来那里有个小的舞池,方便布置活动。陈礼踮着脚看到了横幅上写着今晚的主题,类似于速配的栏目。每个单身女郎人手一个号码牌,当主持人抽到拿两个号码牌,对应的人就要在台上做相应的指令。两人没资格抽牌,混在人群中看个热闹。
起初上台的人都略显羞涩,主持人给的指令顶多就是亲亲额头、拉拉手之类的单纯肢体动作,越到后面,尺度便越夸张,湿身舌吻之类的选项都出来了,悲催的是肖泉在后几轮被点名上去,要求和请来的工作人员玩几轮□□。陈礼不知道这个清吧还有这种小剧场,也难怪进来的时候要查身份。
现场的灯光很暧昧,加上五彩的射灯和逐渐升高的内场温度,有些女同志按捺不住了,跟周围三三两两的人聊了起来。陈礼知道这是什么事情的前兆,酒劲上脑,急忙拨开人群去洗手间醒酒。
一泼凉水灌脑,陈礼才渐渐缓了过来,头依旧胀痛得厉害,加上洗手间的色调昏暗,她盯着好几个门发呆,也认不出那是厕所隔间的门还是通向舞池的大门,幸好四肢是规规矩矩,陈礼抱着烘干机坐在洗手台上发呆。
过了好一会儿,她模糊地听到哪个方位好像有人声,兴许是听错了,陈礼挪了挪身子,果真声音就没了。可不消半会儿,那声音越发得大,就算她一不小心碰开了烘干机,房间里萦绕着轰鸣声,隔间里的□□依旧不停息。这下子陈礼总算明白自己在听活春宫了。
陈礼抹了把脸,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首先她不知道该往而哪儿走,前面四个门,保不准推错一个就打扰了别人的兴致,可留下来把又是活受罪,胃肠翻江倒海的,她没有任何性方面的欲望,只想吐个痛快,或者溜之大吉。
耳边的轰鸣声,□□声,还有昏暗的光线与镜面的弧光交织,陈礼再也兜不住呼之欲出的呕吐欲,随便冲进一间厕所吐了个痛快。隔壁的活春宫终于停歇了,陈礼一边畅快着,一边对旁边的爱侣感到抱歉,毕竟自己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