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只既然已经离开琵琶洲,离开东宵,无论魔人在不在船上,又会闹出些什么事情,就不再是他们现在能够管控得了的了。
木枝收回视线,落到了弱水一脉的那对兄妹上。
水漪,弱水的圣女,下一任弱水的继承人,站在她旁边的水涟,虽然只是一介卑芥的男身,却意外地坐到了弱水的巡使的位置。
想来除了裙带关系,自身的能力也非常不错。
相比起来,她的身边还没有地位如此之高的人呢。
她想,是时候要提拔些她自己的人上来了。
“你这又是在想些什么?”水漪看到木枝在旁边兀自陷入沉思,就知道她在思虑某些事情。身为多年的好友,她这样子她再清楚不过了。
木枝瞥了一眼水涟,很直白地朝水漪说:“我倒是很想要一个像你哥哥这样的帮手呢。”
“哦?”水漪哈哈哈笑了起来:“那叫你母亲再生一个出来呀。”
“哥哥是不会有了的,总能有个弟弟的。”
“少出馊主意。”木枝笑骂她一句。
而身为话中人的水涟则是没有搭理她们,他的视线往某一处看了去。
窸窸窣窣的树木生长的声音传来,有如春风拂过,一抹人影循着春风赶来。
他着绿衣,戴花环,腰间系着几颗汁水饱满的桃子,笑容灿烂。
“小舅舅。”木枝喊了一声。
木叶笑着应了。
“吃桃。”他将腰间的桃子摘下,一一分给了在场的几位。
两脉的关系其实没有外界猜想的那样不好,反而他们相处很是融洽,就像水木总是相依相随一般。
分完桃子,他又将一物递给了水涟:“还是要感谢你,发现了那样重要的东西。”他递给水涟的是一只小小的血红色的葫芦,看着很是不祥:“这是我从中抽取出来的最原始的力量,若是距离很近,就能够感应到他。”
水涟接过,口中却说:“那你来得晚了,船早就走了。”
木叶摇了摇头,说:“那就是命定的了,不讲不讲。”
水涟嗤笑:“这个不讲,那个不看,也难怪你们找不到那东西。”
水涟口中说的那物是一处血池。说来也巧,那东西它建立在一处没有水,没有树木的地方,被水涟巡视水脉插路的时候发现。
东宵没有一处地方是没有土壤和水源的,那那处地方是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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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建立在空中的血池。
它由四根精铁建造的锁链拉住,悬于高空,还有精密的阵法覆盖,无论近看还是远看都看不见它的影子。
再说那地方其实严格来算是‘枝’一脉的领地,‘枝’在空中的能力没有‘弱水’一族的强,要不是水涟想要抄近道回弱水,这血池说不准还不会被发现。
说到巧,除了水涟,实际上那血池好似也出了些问题。
它有魔气溢了出来。
在发现血池后,水涟就将这条情报传给了‘枝’一脉。
木叶的到来,除了来看猎魔的结果,就是来与‘弱水’同步一下他从血池内探明出的一些讯息。
他说:“我已经仔细研究过了,那血池是属于古真魔的。从族内流传下来的古籍中有对这种血池的作用进行说明,似乎是····提纯。”
木枝疑惑:“提纯?提纯什么?能力吗?”
木叶吐露出了两个字:“血统。”
“古籍中关于这种血池的记录很少,但我还是从中找到了一些信息。”
木叶将自己的推测说给他们听:“大家都知道真魔一族是因为遭受到天魔的围猎才被迫从雾雨界迁徙出来到东宵的。”
“逃出来的真魔本就少得可怜,更别说他们来到东宵就被我们二脉给盯上。”
“所以那时候的真魔已经不剩多少了。”
“所有的道统都有着自己的传承,真魔也不例外。”
“但他们通过自然传承的途径已经不复存在,他们只能从别的地方想办法。”
“那就是如人族一般男女结合繁衍。”
“但这样就会有一个问题。”水漪接话道:“血统不纯正。”
木叶点头:“是了。”
“可是当时···但凡有真魔血统的人不是已经被清楚了么·····除了那批逃到了中洲的。”木枝补充,她的部族纪史还是学的很好的。
她清楚的记得纪史上说了‘弱水’‘枝’二脉联手,将东宵的真魔血洗了一遍,直至再也找不出一点他们存在的痕迹。
“对。”
“那现在的是···”是什么?
是人还是是魔?
木叶继续说道:“真魔有一项天赋,名为‘解真’,想必大家都知道它的作用。但我要说的不是这个,而是我怀疑‘解真’在种族繁衍时候进化出了另一个特质。”
“我愿称之为‘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