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做朋友的,是我硬要跨过那个距离,现在,我放手,我们回到远点,”她牵住了魏言雪的手,“这一次,请你为了你自己重新选择好吗,”
“子淇,你能跟我回家一趟太好了,家里人一直都在惦记着,他们肯定很开心的,”魏文武开着车笑着说着,
“我吃完午饭就回来,”
“好的好的,到时候我送你回来,”
“随你,”
男人开心的继续开着车,徐子淇看着窗外的大雪心事重重,
“文武,”这是分开之后子淇第一次叫魏文武的名字,
“怎么了?”一边转着弯一边回应着子淇,
“等午饭结束了,有些话想对你说,”
“什么话?”
她没有说话,魏文武点点头,说着,“什么话都可以,只要你说我就听,”
窗外的大雪肆无忌惮的下着似乎要淹没这座熟悉的城市一般,女人的心却渐渐找回了平静,
“叮铃叮铃叮铃,”陈佳音按着门铃嘟囔着,“欣然不在家吗?”
她背着一个小书包,包里有跟欣然借的图书,
“不在那我走了啊,”她踮起脚尖对着猫眼说着,
“真的不在啊,”她自言自语着,然后打算转身离开,突然门打开了,
“什么嘛,你在家啊,”她以为是欣然开的门就毫无防备的转了身,突然,一个身影把她拽进屋子里,
在警局的小会议室,李叔给我放着一段监控录像,我看着一直没有动静的山路的画面,耳边回响的是刚刚电话那头的李叔的声音,
“然然,若曦,她出车祸了,人已经不在了,”我像丢了魂一样,随便敷衍着轩轩然后奔跑出去,车祸,又是车祸,
监视器里的画面一直都是山路,没有动静,像是定格了一般,
突然有辆车远远地驶过来,车子摇摇晃晃像是喝醉了一样,在下坡路的转角处一路摇晃着狂奔,就那么,
冲了出去,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画面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死寂一片,
“然然,”李叔低声的叫了我,“那辆车是若曦的车吧,”
我点了点头,眼睛还没有从屏幕上离开,
“看起来是刹车失灵了,上一次车检是什么时候?”
“上一次……”我把视线移到李叔身上,“一个月前,她出发前是刚车检完,”
“那怎么会”李叔关上了录像,摇摇头,“我们这一行啊,得罪的人太多了,若曦办的案子又多,指不定得罪了哪个不该得罪的人,”
“她人呢,”
“还没找到尸体,可是,”李叔把一个照片给了我,是山路旁的悬崖照片,那冷峻的高度和与垂直相差无几的角度,像是被活生生劈开了一般,
“这个悬崖掉下去的,无一生还,”李叔点了一根烟,那是若曦姐爱抽的烟,烟味飘散过来,眼泪要夺眶而出一般,我站了起来,低着头看着桌面低声的说,“我身体不舒服想回家静静,”然后转身就走,李叔在我后面说了一声,“然然,我们会找到她们的,虽然会花点时间,”
可我,
我不想看见,我不想看见冷冰冰的若曦姐,
我跑了出去,大口喘着气,穿过人群,穿过大雪,像逃兵一样,一直在跑,一直在逃,那黑暗却一直紧追不舍,谁都好,来救救我,告诉我,这都是梦好不好,
我打开了冷冰冰的家门,连关上门的力气都没有,看见了熟悉的客厅摆设,还有茶几上的烟灰缸,就再也忍不住眼泪,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我想喊可眼泪堵住了一切话语,我像个掉线人偶一样,只有眼泪在一直流,
“欣然,”门突然关上了,有个人轻轻叫住了我的名字,带着颤抖的嗓音,
“子淇姐,”我转头看着她,她慢慢走过来,轻轻的抱住我,把我抱在她的胸前,有热烫的泪滴落在我的耳朵上,
“你知道若曦姐的事了”我的颤抖没有停止,还没有习惯这个无人家,觉得从哪里吹来的冷风把我刺得颤抖不止,
“恩,”她在哭,我也在哭,两个人的落泪都没有声音,她静静的抱着我,我从她的泪滴里取暖,外面的大雪从不体会屋内人的心,还在毫无章节的进行它的独奏舞曲,
“若曦姐,”我低声的喊着那个已经在悬崖底下冷了的人,“若曦姐,”我一字一字的说出这个名字,名字惊动了往事,往事成了黑暗海流的帮凶,他们狂啸着向我袭来,“你回来,我要你回来,”
请你告诉我,这一切只是未醒来的噩梦,
等这梦醒了,我会每天给你买甜点,我会一直听你话,我不会再管着你抽多少烟,我不会再凶巴巴的警告你今天不能喝酒,我不会再你彻夜不归的第二天扔你枕头,我不会再嫌弃你饭做得难吃,我还想听你说话,我还想每天早上都能叫你起来,我还想在阳光下看见你懒懒的抽着烟喝咖啡,我还想在看见你的烟飘散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