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说处,不若说一说此时吴国上下牵挂的太子之选,不知两位公子作何之想?”
太子之选似乎就在二人之间,若不分个高下,实无法解决。
一时之间就像是施子的美丽让两人凝固一样。
也是间接告诉公子波,纵然王后中意于他,可吴王中意的却不是他,而是自己。
她不敢怪罪南海婆婆,因为她自己知道她们那一层不可解的关系,可她却容不下眼前对鬼谷王禅如此仇恨的人。
施子脸带愁绪,心头间尽是鬼谷王禅那坏坏的笑脸,还有南海婆婆那随荫的脸,继而又是夫差公子雄健的身姿。
琴声时而忧怨时而激昂,像是一条随波逐流的小船。
“小女实受之不起,山公子贤名在外,自然懂小女琴中之意。
“二弟,母后与父王之间,并无嫌隙。
小女在此谢过山公子。”
而公子山却在自得的拍着掌和着声,公子波在尽情的卖弄着武技剑法,月光临时,古琴亲过一点寒光,却是施子的眼泪。
公子山此时也稍作礼让,可他明知王后已被吴王软禁,本就是因为太子之选的原因,如此说来,也是让公子波有所自知。
公子山却是听得入迷,像是变了一个味一样,心里充满着幻想,一切尽在掌握。
可他明知王后并非真心于他,而是想害他,但在公子山面前,却一直在掩藏,就是想让公子山的本意露出来而已。
施子焉然一笑,却是对着兄弟二人。
公子山脸色凝重,听着施子小姐的琴声,心里的怨气是无法抑止。
公子波幸得施子提醒,此时想来今日单独请公子山,其意也十分明显。
而公子波呢,则卖力舞着剑,剑姿也十分优雅,却与乐曲有些不符,像是一个憋足的鸭子要随着鸡一节奏在蹦跳一样。
忧怨的琴声如同一滴一滴泪水滴在心头,发出让人难与理解的伤声。
小女生于贫苦之家,受尽冷落,有的时候也会回想此生,所以感怀之时竟也有些情不自禁。”
“不错,二弟,现如今我吴国在父王及三位吴国重臣的治下,国强而民富,太子之选也有些时日。
“大哥,你是志在必得,又何必在乎小弟之想。
借此机会,在施子面前,想来二弟也不会谦让,不若就由二弟先说一说对太子之选的意见如何?”
公子波收剑而立,看了看施子小姐,亲扶施子小姐再次入坐。
公子山见施子抚琴的同时,眼泪却在月光之下滴落,也算体贴入微。
她了解公子波,更对公子山熟悉无比,无论什么,都难与比得上鬼谷王禅。
公子波也不示弱,依他最初的推断,王后被吴王禁足,实则是王后知道吴王的心意,所以无意透露。
这一点二弟当有自知。
一时之间,任手指如何跳动也不能减缓半分忧虑与愁绪。
公子山一听,也站起身来,亲自为施子斟满一樽酒,再举樽相敬。
公子山到是真心实意,也体现君子之范。
“施子小姐,是在下不懂音律,还望施子小姐见谅。”
琴声响起,公子波也随曲而舞,到像是反了过来,客人变成主人,而主人变成客人一样。
“为何二位公子此时又不再言语,难道是因为小女在此的原故。
兄弟二人在施子面前都放不开,而施子像是一个解扣人一样,却一点一点拔除两人仅存的虚伪。
公子山一听,到也十分自得。
三人再次归坐,却不知该如何说起。
而公子波则有些难堪了。
但脸上却还是透着微笑,看着施子小姐玉指轻拂,点点旋律人指尖发出,像是秋雨一样,轻轻落在离愁人的心口,此愁难忘,又添新愁。
而吴王禁足王后,就是想给他兄弟两一个公平的机会
“施子小姐,为何如此悲伤,难道我与大哥之情难与融化施子小姐冰寒之心吗?”
母后做事从来也不会无中生有,母后被禁,实则于二弟也是好事,该心存感恩之心才是。”
身不由己,但却不阻波浪的冲击,有的时候命运也会如此,欲静而动,欲止而发。
母后对你可谓慧眼识珠,你是吴国太子的不二人选,难道你没有自信吗?”
她痛恨自己的命,也痛恨这一切时势,让她不得而已。
“还请大公子、二公子见谅,小女只是在此寒光之下抚琴,略感伤怀。
“二弟,这就是你不懂音律之故了,施子小姐以情抚琴,自然情融于琴,才会让我兄弟俩人听到如此天籁之音,你该敬施子小姐,而不是如此无礼。”
寒光虽冷,却是只待知音之人,山公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若有时机,小女还要亲向山公子请教。
一切只因母后过于操急,提早透露了太子人选,所以父王让母后禁足,就是要让吴国平稳过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