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现,毕竟有赵伯在,他纵是有五千铁甲,也没有把握。
可正当范蠡想派人搜车之时,后面第六辆车,也就是越伯赶的灵车,却也慢慢向前驾来,而且一点也不惧已经把六辆车围成几层的越国兵甲。
“范蠡,若你不想死,就请让道,老夫多年未杀人了,你不会想试试老夫的天问九式,能不能取你的性命吧?”
赵伯一语,还真让胜玉公主与化蝶还有伯焉惊讶。
他们一直以为王禅尊重赵伯,是因为王禅知书达礼。
却并不知道王禅与赵伯还有传艺的关系,更想不到这平时看着老态龙钟的赵伯,此时一出场,就用天问九式,镇住范蠡,而且直接驶在前面。
“赵老伯,你是前辈英雄,在下不敢得罪。
可莲花公主失踪,越王大怒,在下也是不得而已,还望前辈体谅。”
“体谅,何来体谅?
想我家小公子在越国不明而亡,我都没有找你们越国麻烦,难道你是觉得老身没有这个能力吗?
区区幽冥尊主,南海婆婆,老身还从来不放在眼里。
你虽然武技也不错,该是习得齐国鲁氏之技。
你可知道,你的师傅见了我都要三拜九叩,你却在老夫面前耍起威风来了,还真是目中无人哪!”
赵伯在离范蠡三丈之前停住了车,刚才是最后一辆,此时却也是第一辆。
化身下属的王禅其实刚才实在有些想出头,可还是隐忍了。
毕竟他已决定暂时做一个已死而未死之人,所以连胜玉公主都不知道,只有伯焉与化蝶知道。
而伯焉也算明事理,所以一直不敢对胜玉直言。
“老先生,既然如此,那在下也不敢得罪。”
范蠡边说边向后退着,身前却已经连续排出六排兵甲,把范蠡团团围住,而四周都有三排兵甲,已让车队进退不得。
而且这三排兵甲中有一排已拉弓搭箭,只要一有异动,这万箭齐发,纵是赵伯武技高超,却也保不了胜玉与伯焉,还有化蝶。
可车队旁的四个属下,却并不着急,像是没事一样,只是呆呆的等着。
要么是等着赵伯出手,要么是等着王禅的主意。
赵伯悠然的从怀中掏出一个旱烟袋,吧啦着点燃,自己抽了起来。
刚才范蠡是想借铁甲之威,让赵伯忌于车中无辜之人,可此时赵伯并不着急。
“赵老前辈,今日有所得罪,可别怪我范蠡。”
范蠡正想挥手指挥越国铁甲进攻,可赵伯却于此时回话了,范蠡稍微一停,也不急在一时。
“范蠡呀,你只看到我这六辆马车,为何不回首看一看。
你若让我们死在此地,那你的越国五千铁甲也将片甲不留。
而且若此时吴国挥师攻越,乔装成这五千精兵,相信不消一日,越都必定覆灭,而你也将死无葬身之地。
听闻你精于算计,如此吃亏之事,难道也还要做吗?”
范蠡一听,脸色大变,因为他此时已听得四面八方都有铁骑奔来的声音。
“范将军,孙某等你多时了,何不让开一条路来,大家叙叙旧。”
范蠡一听,知道是吴国孙武的声音,而自己身后,五千铁甲却也自动让开官道。
是不让不行,因为他们身前身后,已全是吴国骑兵,都相距不足百丈,若是范蠡莽撞行事,那么大家都会死在此地,所以越国兵甲也都怕死。
见吴国中将军骑马冲来,也不敢阻拦。
毕竟范蠡将军来时并未言明要与吴国开战。
孙武一马当先,其身后上四骑并排而行,正是公子夫差,化武、还有赵阿三,还有孙明。
一瞬间就冲到了范蠡三丈之前,而孙武身后则是一万铁骑。
范蠡此时到真是疑惑重重,以他的经验,纵是吴国斥候知道越国兵甲变动,要调动二万大军前来,至少要一个时辰。
可现在拦下胜玉公主车驾,不足一刻,而孙武却也明言早就相候,这让范蠡更是不解。
“孙将军,原来孙将军早就有谋在先,是范蠡不才,让孙将军见笑了。”
“客气,孙武带兵,历来出奇不意。
再说了,此次来兵来接胜玉公主,本人昨日不已部署,对范将军这五千越国精兵,是十分了解。
幸得刚才将军明智,未轻下军令,这才免于两军交战,坏了吴越交好。
孙某在此感激不尽!”
王禅骑在马上,看着孙武,再看夫差,心里也明白。
刚才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孙武才出现,实也出乎王禅意料。
范蠡追击,王禅已料事在先,而且早就派阿三快马加鞭,于昨日夜里通报了吴国守军。
该早就出现,以解危局。
可却迟迟不现,这说明夫差本心也想借此出兵越国,而不顾及胜玉公主还有这一众随从的生命。
王禅心里虽然有些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