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胸面前相形见拙。我伸出手去掐住了他的胳臂,狠狠的,几
乎撕了块肉下来。
男人单独和美女在一起的时候是一种很容易疲惫受伤和发热的生物。
; 那里面有种悲哀的味道,像我站在二十五层的感觉一样。可乐常说的话是:最爱
只能有一个。我知道他的意思是暗示我他已经爱过一个,就不能再爱我了。
可我没爱过,所以我不阻止自己去爱他。我爱起来是不顾后果的——尽管我
意识到前面是条死路。
我跑去给可乐做饭,洗衣服。我感觉那段日子我和其他女人没什么区别。我
素面朝天,尽管我化了妆更好看。我不要让他爱上我的人,我想让他爱上我的心。
我幸福的忙碌着,像一个家庭主妇——也不全像。我是白天的主妇。他的那张床
我没躺过。有时,我给他自己的过去,他站起来问我那个男人的地址。我说你要
干吗?他说我要去揍他。我拦住他给他讲那个圣诞夜,他忽然就很严肃。他说他
该揍,像他们那样的男人都该揍。我说你也是男人,你也那样?他说我不会。我
说你再说一遍,他大声说我不会!
如果没有那个冬天的夜晚,我或许会嫁给可乐?
九点左右他屋里的电线忽然短路。夜色中我们都有些尴尬。我站起来拿起衣
服说我走了,他说我送你。因为漆黑一团,开门的时候他的手碰到了我的胸。下
一瞬间,我们不约而同紧紧搂到一起。他不停地吻我,先是嘴然后是脖颈……他
的手开始解我的扣子,一颗一颗,很快但很温柔。他把我抱到了床上。感受到了
他的冲动,我舒展开自己的身体。我等着他用肢体告诉我他爱我。
停了一会儿,他坐起来问我你是处女么?我说是。他说你穿衣服吧。这回轮
到我愣了。为什么?我想起了几年前某个寒冷的夜晚。他说因为我没娶你。我说
那就娶我吧。他没说话。因为那个女人?我再问。他说我也不清楚。我问你还爱
她?难道你就不爱我?他说人一辈子只能爱一个人。
我默默穿好衣服。出门的时候可乐问你没事吧?我头都没回,不是我不想,
我连回头的气力都丧失了。事实上我再没机会回到那个房间。等我想回去的时候
已经太晚了。
别的男人都想和我做爱,惟独可乐不要我。即使我脱光了衣服的样子很诱人。
爱和性是两回事。可乐好就好在他分的很清楚,所以我就爱他。
我打电话给以前公司的CEO。他带我去了民族饭店。一进门我就脱光了自
己的衣服。既然可乐不要我,那我就把自己贱送给想要我的人。一整夜,那个入
了美国籍的男人野兽似的在我身体上不停的耸动。当我疼的叫出声的时候他就加
做
预言家,赚钱一定比他编程来的容易。可乐不要我我也没理由把自己送给别人。
我是下贱,贱到骨子里。不是恨使我堕落。我堕落,因为我生来就是披着天使外
套的魔鬼。
我换了手机号码,换了住址,换了公司。可乐找不到我,如果他后来找过我
的话。
世界上的男人有三类:太监,色狼,可乐。可是第三类不属于我。所以我生
活里的男人只有两种:太监和色狼。
菲和她老公来北京看我。她老公看到我说你变化好大。我问他我是不是老了
没以前漂亮了。他抱着儿子认真的点点头。菲轻轻打了他一下,责道:“这呆子!
真是不会说话。你别介意,他就是这么个老实人。”我听出了她声音里的幸福,
我庆幸自己当年还晓得拉上被子遮羞。有一刹那我怀疑他那时面对我的裸体也不
会怎样。因为他当年就爱菲,他义务过来喂小狗就是为了接近他心爱的菲。
我能不确定,我不能确定没发生的事情。我只能怀疑,我怀疑世界上的男人
还可以做其他分类。骑在我身上的不过是其中的几个杂种。
有一段时间我很变态。连着好几天,我跑到李司机女儿的学校里去。我隔着
操场从远处恶毒的盯着她看。她已经上初二了,一举一动都带有些少女特有的羞
涩。她长得很像她那个混蛋爸爸。有个同学和她说了句什么,她快乐的笑了起来。
很好听的笑声。我不由想起在六年前,我自作主张替她向一个酒吧认识的陌生男
人借样东西——一根插入她阴道的手指头。
我不知道如果真的借了,她现在还有没有这样快乐的笑声。反正我是很少笑
的,我的笑容更多的用来表示嘲弄。
我恨她爸爸。但我已经行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