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幼瓷松了口气。
这......这一定是她哥哥!
贺别辞怎么可能被她轻轻一下锤出血呢!
“呜呜呜......”
江幼瓷抬手拿衣袖帮他抹掉血迹,痛哭流涕:“对不起哥哥......我以为你不是我哥哥呢!”
“......那你以为我是谁?”
江幼瓷神神秘秘地凑近他耳边,像怕人听见似的压低声音:“我...我差点以为你是贺别辞呢......QAQ”
“......是贺别辞就舍得打他么?”
江幼瓷:...(°ー°〃)?
“我...我又没有用力......”
她有点委屈,不知道为什么哥哥要这样说她...他把她丢下她都没有生气......他却还这样欺负她!
呜呜呜呜!
更何况......贺别辞又不会像哥哥一样吐血!
江灼阳:“......”
“原来在你心里贺别辞那么厉害啊。”
他轻声说。
“不...不是在我心里......”
江幼瓷纠正:“贺别辞就是很厉害呀!”
只可惜他是反派...他们都不会有光明的未来......呜呜呜活一天算一天叭!
江灼阳又动了,抱着她缓缓往楼下走,面容被树影晃得模模糊糊:“...看来他把你照顾得很好。”
江幼瓷立刻把头摇成拨浪鼓:“那...那是因为......因为我天天为他祈祷QAQ”
“而且...而且......”她想起长长的欠款账单以及自己的承诺,“我还答应会让姐姐买下最漂亮的星星送给他呢......”
那可是最漂亮的星星呀!
说不定要一个亿!
她...她哪值一个亿呀!
不过......
江幼瓷语气糯糯、脸颊也红红:“他确实是很乐于助人啦......”
“那你究竟,想不想他呢?”
他轻声问。
“我......”
江幼瓷下意识地揪住了他的衣料。
她想不想......江幼瓷怔住。
她忽然想到了落在卧房中的小饼干。
那个...只有一包!......她好不容易才在地下部落征用来的!
很特殊的饼干!
“哥哥......”
江幼瓷皱紧眉,看向窗外。
枫树的枝条用力拍打墙体、使整栋大楼摇摇欲坠。
她后知后觉地认知到:“哥、哥哥...这栋古堡......是不是要塌了呀......”
“不会。”
江灼阳语气十分严谨:“只有93.21%的几率坍塌。”
江幼瓷:“......”
那...那跟就要塌了也没有什么区别了叭!
江幼瓷美貌皱成一团,手指纠结地把裙摆拧成麻花:“哥哥...我还有东西在卧室没有拿......”
要是真塌了就一定拿不了了......呜呜呜!
“走。”
江灼阳立刻回身,似乎比她还迫不及待:“我们回去拿。”
啊......啊?
真的要拿呀?
江幼瓷张了张嘴:“要不......”
要不还是算了叭......
“没关系,我很快,来得及。”
江幼瓷:“......”
好...好叭......
兄妹二人又爬上楼、回到连玻璃都碎裂的江幼瓷的卧室。
江幼瓷蹬蹬蹬跑进去,从枕头下翻出小饼干。
又做贼一样,遮遮掩掩地把饼干藏进口袋。
使口袋鼓鼓囊囊,看着十分滑稽。
“是什么东西,连我也不能看?”江灼阳笑着问。
江幼瓷紧紧捂住口袋:“就...就是一包小饼干......哥哥不会喜欢哒!”
江灼阳没有追究。
因为大楼摇晃得愈发厉害。
二人又重新往楼下跑过去——
——却三楼遇见了终于把自己从冰层中拔.出.来的段以薇。
“嗯?...没有异能还能把自己从冰层中拔.出.来......可真不容易啊。”
或许是对她把自己拔.出.来的方法很感兴趣,江灼阳像职业病似的,没忍住停下脚步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么?”
......帮忙?
一瞬间,段以薇差点以为碰见了那个深不可测的大反派贺别辞。
她实在对“帮忙”两个字PTSD了。
但没时间让她顾忌那么多了。
她被男主发现......再不杀了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