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愤然离开,主要也不是针对陆公公您。”
一路冒着生命危险,把所有的图谋不轨的人都钓了出来。
这两声叹息,好像,在
只是派玄机阁的人过来留下了一封信。
能有这枚令牌。
“更不会落井下石。”
“咱家明白的。”
他也是身不由己。
就不可能袖手旁观。
乃是为天下太平而行。
陆行舟举起了水囊,朝着嘴里灌水。
由此可以判断。
像程蛮子这种。
程蛮子还是输了。
愤怒的,也只是如此而已。
在东厂里面,只有真正的千户大人,才有资格拥有这枚令牌。
但实际上。
其实。
更不敢为难他们!
陆行舟假扮誉王,戏耍天下。
赵候没有说完,说到最后的时候,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陆行舟知大体,审局势。
这算是陆行舟仁至义尽了!
“不都是身不由己?”
如果陆行舟真的是程蛮子所认为的那种人,不可能做到如今这个位置的。
这件事情,就是十分的不合时宜。
结果。
“也请别怪罪大当家的。”
谁都腾不出时间来沾染。
程蛮子是那种英雄气概,豪气干云的人。
他觉的。
简单的来说。
他们之前商量着给陆行舟讲这些事情的时候,也对这个结果有过心里预估了。
只是程蛮子他不肯接受这个事实,而最终做的一次努力而已。
陆行舟还是有良心的,眼看着程蛮子的身影已经消失,他收回了视线,然后看向了对面一脸落魄的赵候,然后道,
“多谢陆公公。”
赵候接过了陆行舟递过来的令牌,令牌有些温热,上面的纹路,高低起伏,他放在掌心里,能够感受的很清楚。
那一口叹息之中,有着无法形容的悲凉。
他是一个以大局为重的人。
也听到了陆行舟的叹息。
已经能够给黄沙匪解决不少麻烦。
只是听到了赵候的叹息。
定然也和他一样。
就以当初为例。
“哪怕这黄沙口再能够撑住三五年,或者是大当家他再能够撑住三五年,大家也不至于如此,大当家他这心里……哎!”
“咱家虽然不能帮你们,但却也不会袖手旁观。”
这样的人,定然也是个一心系着苍生,为万世开太平的人物。
“天不善我黄沙口,不善我石泉啊。”
陆行舟也没有露面。
所以。
任谁都没有办法改变的。
世界上的人,不是都像他那样,为了梦想,为了大义,而肯不顾一切,奋不顾身的。
不是东厂千户,虽然没有办法调动东厂的人,也没有办法拥有那么大的权利,但是,至少可以让石泉的人,以及后面来石泉做官的人,不敢给他们捣乱。
人们都会做出权衡。
将喝光的水囊随手扔在了地上。
“他愤的是这天时。”
顿了一下,陆行舟从怀里逃出了一道令牌。
上面绣着凶鹰衔鱼的图案。
不过。
将那枚东厂手令小心翼翼地放回了怀里,赵候或许是觉的还不够小心,又仔细的将衣襟往里掖了掖,然后对着陆行舟拱了拱手,道,
他将这水当成了酒,水洒了出来一些,洒在了身上,衣襟浸湿了。
就算是这些东西落在了老皇帝的眼中,也是必然会被放弃了。
但赵候和铁庞然,却并不那么认为。
刚刚的尝试。
铁庞然和赵候,料定陆行舟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不会把心思浪费在石泉。
然后,闭上了眼睛。
肯为了石泉的未来,大刀阔斧,奋力而行。
咕咚咕咚。
程蛮子直到入魔,讨回了黄沙口。
他握着令牌迟疑了稍许,郑重的跪在了陆行舟的面前,然后真诚的磕了一个头。
也有着浓浓的无可奈何。
程蛮子等人被杜相文等人埋伏的时候,陆行舟如果是那种人。
“陆公公。”
那是他东厂的手令。
天意如此。
程蛮子。
足够了。
冯谦益方才也在听陆行舟和赵候的对话,但是她并没有听出什么来。
他实在没有办法再继续做出其他的允诺了。
通体黑色。
“这世间,又有谁能够真正的率性而活呢?”
“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