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但凡出一点意外,他都没办法心平气和,他都从心底里恐惧。
这种恐惧,就像是石头把他的心给堵住了一样。
他有点,承受不住。
“该死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行舟,你到底要做什么啊?”
李因缘感觉自己的脑袋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所有的东西,一股脑儿地在脑袋里面碰撞,互相冲击,然后带来了一种眩晕感,还有痛苦。
“啊……”
突然之间,他有点儿失控了,然后不小心,咬着手指头的嘴用力过大。
直接撕扯下来了一块皮肉。
那块皮肉已经发白了。
显然是被咬了或者吮吸了很长时间。
但依旧有着血迹。
正流淌着。
上面还连带着半片指甲。
而李因缘的大拇指,也是彻底的秃了。
血正慢慢的往外涌出来,看起来显得格外的让人恶心。
……
希律律!
一匹枣红色的马,从沧江镇北面的那条山道上疾弛而过。
马蹄声如雷。
随着山风,朝着远处逐渐蔓延。
像是有规律的鼓点一样。
马背上。
是一个男人。
他左手的咯吱窝下面,掖着一柄弯刀。
他右手牵着缰绳。
双腿夹着马肚。
马蹄跳动之间,男人的身影上下起伏。
那发丝也是随着风飞舞。
正是陆行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