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正播放着一个相声小品,里面诙谐的语言,夸张的表演逗得保安不断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粗犷的笑声。
夏小昕皱眉,心想要拿光明正大地拿钥匙开门出去是不可能了。
自己手里的那串锁匙一大串,谁知道哪把才是开这道门的钥匙呢?
如果不将这保安撂倒,哪有时间有机会一把一把地去试呢?
一不做,二不休!
她牙一咬,转眼四看,最后操起靠门边的一把扫帚握在手里,这是一把用竹子做把的竹扫帚,用来做攻击性的武器倒称手得很。
掂了掂,不再迟疑,举手叩响了门。
“老柴吗?你丫的怎么才来?害我一个人喝了老半天闷酒了!”保安笑着责怪着打开了门,还没看清楚来人,头就被人重重地击打了一下,当即眼冒金花,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就栽倒在了地上。
头重重地磕在了地上,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把夏小昕都吓了一跳。
当心自己弄出了人命,夏小昕胆战心惊地蹲了下来,伸手往他的脖子上摸去,当摸到他的动脉处如常人一般跳跃着时,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她只想逃跑,自己给自己一片生天,伤人是不得已,弄出人命却绝对不是她的本意。
见那人没事,她急忙拿着钥匙去开门,试了一把又一把,在试到第九把的时候,门开了。
她又开心又激动,用力拉开门,正欲拔腿就跑,眼睛突然瞥到栽到雪地里的保安,又急忙转身返回,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他拖进了暖融融的门卫室后这才喘着气跑出了门。
一走出去便有些傻了眼,因为横亘在她面前的是一座大概一百来米高的山。
整座山已经被雪盖住了,她站在山脚下完全不知道哪里才有路通往山顶。
但仅仅只迟疑了几秒钟,她就决定继续自己的计划,不管怎么样,她也要闯出这里。
于是就一脚深一脚浅地往山上爬去。
山路又滑又崎岖,积累的雪比平地深多了。
没爬多长距离,她那穿着高跟鞋的脚就浸满了雪水,很快就冻得没有了知觉。
但她不敢停留,依然凭着一种本能奋力地爬着。
可惜情况不容乐观,往往她爬十米,滑下来七八米,折腾了好一阵功夫后,回头一看根本就没有怎么前进。
这让她心急如焚,因为时间越长越不利于她逃离。
屋漏偏逢连夜雨,人往往怕什么便来什么。
就在她拼尽全力地往上爬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身后传来一阵阵呐喊声,还有无数道光向山上扫射而来。
第252章 糟,追来了!
糟了!他们追来了!
她一惊,索性弯腰,十指深深地插进了雪里,手脚并用地奋力往上爬去!
眼看速度在加快,眼见越攀越高,突然左脚一滑,整个人就失去控制,以极快地速度往下滚去。
其间,身体不断地撞到树枝,明明身体剧烈地痛,人却没有时间去反应去感觉。
最后,人终于滚落到了山脚之下,滚落在了一大群人的脚底下。
无数道光明晃晃地照着她的脸上,她举起已经僵硬的手想要遮挡这一道道强光,谁知还没放到眼帘之上,手就被人用力地握住了。
粗鲁地被拽起,她就被人左右架着几乎是拖拽着返回了医院。
很快,她便被关进了属于她的那间病房。
就像头天晚上一样,她手脚都被束缚在床上无法动弹。
当然,虽然她打伤了两名保安,但是他们仍然很有人性地替她换了衣服,盖上了厚厚的被子,并且拿了一个电暖器放在一旁让她取暖。
她的主治医生连夜赶了来,铁青着脸皱着眉头说:“我以为你是这医院里病症最轻的一个,没想到你却是最重的一个!我怎么也没想到,你竟然会疯到去打人,然后连夜出逃!”
此时,夏小昕的身子已经渐渐暖和了起来,神志也清晰无比,在听到他这样的说法后,不由冷冷地一笑,“我根本从来就没有病!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判断的。家属说有精神病,你们别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关起来,然后自以为是地进行着你们认为必要的治疗,知道我的感觉是什么吗?是你们在草菅人命!”
主治医生气得发颤,腾地站了起来,“我看明天要加强治疗的强度了!”
夏小昕此时已经绝望至极,当即破罐子破摔道:“加强好了!我不怕!就算你们用尽各种手段,也没有办法硬生生地把我逼成真的精神病!”
主治医生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她,自转身离开了。
虽然她被绑着,可是她听到他们仍然在外面用铁链锁住了门,竟然是把她当作洪水猛兽一般地来防着了。
她苦笑,转眼看着那飘着连绵不断的雪花的窗外,眼角无声无息地滚落下两颗眼泪……
她夏小昕自问长这么大,从未做过任何一件伤天害理的事情,可为什么老天死活不肯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