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页,先是放在小芸的脸上,「卡嚓」;让小芸侧过身,小芸D罩杯的两个大肉球
就紧贴在一起,他将打开的学生证夹在那深深的乳沟中,「卡嚓」;夹在小芸高
翘肥美的屁股的沟里,「卡嚓」;塞进丰腴紧夹着的两条大腿中间,「卡嚓」;
最后把小芸调正,把小芸的腿打开成「M」字,再小心翼翼地把打开的学生证摆
正在还挂着乳白色精液的蜜穴正中——「卡嚓」!
拍完后,他把相机装回包里,把小芸的学生证和钱包也装进他的包里。拿起
小芸的手机又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将手机放回小芸的小手袋中,再将手袋丢
到一旁。
他想干什么?劫财又劫色?不可能啊,他这种身份地位的人,虽然是个衣冠
禽兽,但肯定不贪图一个女大学生钱包里的那几百块钱。他的行为让我看得丈二
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拿着大包走到卫生间那,用手转了下门把手,确认锁上了,
然后朝门这走了过来!
我操!我差点没吓死,赶紧从猫眼上下来。还好房间在拐角,我一偏身立马
躲进拐角一边,大气都不敢出,紧靠在拐角的墙上,心跳「咚咚」得如此清晰。
只听「砰」,他关门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慢慢远去,还有他轻哼的小曲儿。
过了一会儿,听到远处电梯「叮」的开门声,确认他已经走远,我缓缓从拐
角探出头来,走廊上空无一人,又恢复了寂静一片。
我蹑手蹑脚地走回,重新趴到猫眼上。房间里依然日光灯大亮着,看来房卡
依然插在门口的取电槽里——这个禽兽出门居然没带走房卡。我愈发迷糊,不知
道他玩的是什么把戏,心头发慌。突然,看着卫生间紧锁的门,我又看了下表,
时针指向了23点30,离小芸喝下迷药已经快四个小时了。
我虽然从来没见过迷药,但也知道这种药的药效也就持续几个小时,我顿时
明白了:他把被扒得精光的小芸留在屋里,带走了所有衣物,把房间里所有能遮
体的被单、毯子,都反锁进了卫生间,这样小芸就算醒了,也没有遮体的衣服,
他认定小芸肯定不敢赤身裸体地逃出房间。看来,他等会就会回来,继续玩弄这
个羊入虎口脱身不得的小姑娘。
没带走房卡,是想让小芸醒来后,立马能在刺眼的灯光下看清自己的一丝不
挂和雪白肌肤上黏黏的精液,让她明白她的纯洁早已不再,她这个乖巧、传统的
大学女生,已经受到毫不留情的玷污,她这雪白无瑕的肉体已经留下了永不可灭
的污迹——无知的世俗会同情这种遭遇,但伴随着的必然是背后的嘲弄和轻蔑!
想到这里,我不由咒骂着这个禽兽心理的变态:他不光要享受对如此纯洁的
女生肉体上的凌辱,更要享受对其精神上的蹂躏!
要不要救女友於水火?去服务台找人开门救出女友?然后报警,将这个禽兽
绳之於法?或者躲在房里等他回来痛扁一顿?可是在想到一会儿女友说不定就会
醒来,禽兽会回来再继续施虐,胆小、害羞的女友将清醒地面对一个衣冠禽兽的
淫威,我的理智早已荡然无存。
犹如一个偷窥狂一般,我趴在猫眼上,鸡巴硬梆梆地顶着牛仔裤,偷窥着房
间里明晃晃的肉体,期待着女友醒来后的震惊、恐惧和耻辱的反应,盼望着自己
心爱的女人在陌生的房间里走投无路、惊慌失措,然后在恐惧的脚步声和开门声
中迎来一个衣冠禽兽对自己身体的玩弄和蹂躏!
果然,过了不久,女友又开始扭动,一只手抬了起来,抓了抓头发,脚也摩
挲着。「咳!咳!呼~~咳!咳!」女友咳嗽了几声,一手摸着脸,翻了个身,
喘了几口气,慢慢睁开了眼睛。
小芸侧着身子,睁着眼睛,呆呆地望着墙,突然,她「啊」的一声,翻身起
来,又「嗷」地一声倒了下去,手紧紧地按着脑袋。看来迷药过后,伴随着的是
头疼欲裂。她蜷缩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呼」喘着气。
过了一会儿,慢慢缓过来后,她虚弱地慢慢坐了起来,望了望四周,望了望
白炽灯光下自己一丝不挂的白晃晃的肉体,拿手摸了摸脸,惊恐地看着手上的黏
稠,又赶紧摸了一把下身,「啊!」小芸恐惧地叫了出来。
只见她完全乱了阵脚,手忙脚乱地四处看,却找不到任何可以遮身的东西。
她下床去打开衣柜,衣柜里空空如也;她跌得撞撞地到卫生间,应该是想找
条浴巾裹体,却发现卫生间的门早已锁死。她惊恐、无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