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胸口一抹雪白深沟,粉臀翘耸,臀腻间大有风流,高衙内看了,裆内一
微微起伏,乳弧圆妙丰润,浑然天成,果然是男人朝思暮想的恩物。
再看妇人峨眉澹扫,粉面微红,娇滴滴羞怯怯一副可人模样,果然是梦里嫦
高衙内听了她一声低喘,端的如聆仙乐,浑身毛孔俱都张开,欲念横溢间一
他此刻已是念悬一线,几欲俯身上去,将这妇人搂在怀里耳鬓厮磨一番,却
曾氏不知是计,便随他入卧房坐下,房中甚是清凉,心中稍安。
高衙内好大力气,足下踉跄,片刻间已将她抱至墙边,背靠墙壁,端的退无
高衙内随即道:「娘子可随我去房内小歇。」
身上乱挣,却吃他箍住柳腰,眼见男人探过头来,便要强吻,左右闪避间,
曾氏粉脸燥红,强自镇定,霍然起身道「请公子自重!」
童天一却道:「我这大哥是个贴心的人,你也不必尴尬,多与他聊聊。」
这边童天一瞥见高衙内过来,心中一喜,向他使个眼色。
明是心焦已极。
俩人身体熨帖一处,曾氏惊觉腹上抵了一条庞然大物,高高耸起,虽是
曾氏不想他竟问及乳肉,有如此尴尬一问,顿时冷冷道:「并无秘方,生来
一白一红,煞是耀眼。
?」
了我!」
费心。」
童天一识得情趣,见了有机会,当即道:「我去我去,即来是客,怎劳大哥
时值天气燠热,高衙内见曾氏面上渐红,额角微微见汗,突道:「娘子热幺
一惊,垂下臻首。
曾氏听他呼吸渐近渐重,乃至气息燥热,如丝丝暖风般阵阵吐于乳间,羞急
那妇人忙唱一轻喏:「小女子见过衙内。」
曾氏心中不安,急道:「我与你同去。」
声音有如翠鹦,甚是动听。
童天一连忙引见:「这是高坚高衙内,是我兄长,生死之交,娘子不必羞怕
曾氏方要抽身而去,蓦然一只大手揽住腰肢,竟教他硬生生扯入怀中。
便是如此。」
曾氏大羞,抽身便欲出屋,高衙内哪里容她脱身,当即伸手便来拉扯。
一双香馥馥白腻腻的乳儿如吃藕臂般一挤,坟起老高的两团脂丘,尚随呼吸
。」
高衙内点了点头,陪他二人行走说话,言谈间色眼只往她身上瞧。
见她柳眉微蹙,显是乍见别的男子,有些紧张。
高衙内淫声道,「娘子,此刻并无旁人,小生实是喜欢娘子之极!不如成全
生生平仅见,可有甚幺保养秘方幺?」
娥,人间尤物。
言罢向童天一使个眼色。
可退。
方才自然低垂的一双柔荑,此刻紧紧攥住衣衫,虽紧闭了双眼,神色间却分
丝瑕疵,尚瞧得出极澹的青色血脉。
曾氏一惊,强打精神道,「确有几分。」
间更有阵阵麻痒,不由双臂起了一片鸡皮,胸口起伏,低呤一声。
,携佳人至我院中赏花。」
高衙内亲为曾氏奉茶,只把闲话来说。
高衙内道「娘子国色天香,当真我见尤怜!小生一片痴心……」
樱桃口,腰如柳,莲步风流,琼鼻毓秀,好不惹人相思瘦。
面上一热,粉面已被他亲了一口,曾氏大急,口中惊叫「不要」,忽觉娇躯被他
细细观瞧。
那曾氏见来一风流俊少,身材高大,眉目有神,长得一表人才,不由先吃了
条物事顿时高崛而起,几欲破裤而出,却受了中衣拘束,箍得难受之极。
高衙内道「厨下有冰镇酸梅汤,可解暑热,我去唤来可好?」
曾氏惶急无计,口中急叫道「使不得!」
曾氏眼见房中止余高衙内与己身,这帅俊公子贴得甚近,不由心中怦怦直跳
,螓首低垂,一语不发。
眉目便往房外瞧,只等童天一来。
杏眼流波似碧潭,不语自含七分羞。
有词赞这美人:黛眉弯弯如初月,未蹙先挑三分愁。
那雪乳丰盈,胀鼓鼓耸出两峰浑圆。
想罢便淫笑道:「娘子乳上肌肤,生得便如凝脂一般,无半点瑕疵,实是小
他欲念既炽,愈发目饧骨酥,说话间不知不觉,竟将双眼凑近了妇人胸口,
强行抱起。
横心:「这等丽色,莫要辜负了兄弟相送的情谊。」
言罢也不等曾氏回话,先自去了。
他色胆包天,一边说话,一边贴得近了,见她肌肤如极品薄胎细瓷,竟无一
高衙内收稳淫心,迈步上前,作一深揖,只道:「天一老弟,竟有这等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