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瞧,还猛吞口水。
──反正都是要被干,期待也好,抗拒也好,都改变不了结果,那你何不享
说完,南宫恕掀开帐门,刺眼的烈日下,十名精壮魁武的青年,只穿着短裤,
这是有原因的。接近发狂的男人们,已经丧失判断能力,几乎变成发情中的
时不知道为什幺,全身上下都充满了诱惑的魔力,光是坐着,和陆逊的眼神若有
「想要多少,就吃多少,新鲜的温热精液,喜欢吗?」南宫恕坏心的问着。
对,我怎幺可以这样期待呢!
着龟头顶端的开口,一滴透明液体就这样从马眼渗出,把南宫恕的手指都沾湿了。
队长们还以为只是奉命来摧毁陆逊的内心,没想到这下子反而变成了单纯的
一刻都不想待在帐里。
们四个时辰,尽情享乐吧!」
──那甘宁怎幺办?你被男人干得无法自拔,怎幺对得起甘宁?
*
是阿,不管怎幺做都改变不了事实,干脆坦然接受吧?
光滑的肌肤、细长而结实的双腿、纤细的腰部,明明都和当日一样,可是此
抓着陆逊的臀部,粗长的肉棒一捅到底,开始猛插陆逊的肉穴,幸好陆逊已经被
弹了出来,站成一字的青年,用肉棒排出一列,煞是威武壮观。
「我给你送早餐来了。」南宫恕走上前,轻轻捏了捏陆逊的脸。
一笑,摇头道:「哈,我没那幺狠,
腰杆,铁塔般的屹立在烈日之下。
这一扎,彷佛触动了什幺开关,陆逊看见眼前的十根肉棒,突然又猛然暴涨,
了银针,走到队长们身后,在每一个人的腰部都下了一针,针身直没入腰椎深处。
另一方面,陆逊所在的营帐──简陋的木桌上,放着木头雕刻成的假阳具。
承受着亟欲射精的痛苦,阴茎暴涨的男人们一拥而上,一个人像捏玩具一般
却是内心交战。
些空虚,但是为了甘宁,再空虚陆逊都愿意咬牙忍耐。
说完,精壮的男人们响起一阵如雷狂吼,南宫恕趁机一溜烟夺门而出,彷佛
「开发」过很多次,尚不致于受伤。
陆逊清澈的双眼,又再度凝聚着决心的光芒。
「你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南宫恕捏住陆逊渐渐勃起的阴茎,食指搓弄
突然,帐门被推开,南宫恕领着十名壮硕的青年走了进来。青年们看见陆逊
「很好!」南宫恕的目光仔细的扫过十名青年。「今日得劳烦各位兄弟了!」
受后穴被抽插的快感?
这是要上在队长们身上的。今回可要让他们全力以赴!」
「别小看这一针。」
邪欲。裤裆里的东西顿时顶起一座座高高的帐篷,布料几乎绷紧得快要撑破!
野兽,只要看到好看的对象,管他是谁,先上了在说,连上司都认不出来了。
南宫恕手一招,男人们接到指示,飞也似的把裤子脱掉,一根根粗长的肉棒
「属下能为将军所用,十分荣幸!」十名队长异口同声的说到。
「呀阿、不、快拔出来,不要阿!」陆逊强忍着快感,内心一半想要男人插
露出上身结实的肌肉,在帐门前一字排开,站得笔直,看见将军出帐,更是挺起
得更深更快,另一半却在抗拒着肉棒的插入,「不要、不………嗯、阿阿……不
都开始紧绷,看起来样子不太对劲。
南宫恕玩了一阵,激得陆逊淫喘连连,却突然收手。只见南宫恕从怀里拿出
青筋如老树盘身一般暴出,红润的龟头也涨成了深红色。
喘着粗气的队长们看来已经是到极限了,双眼开始浮现血丝,全身的肌肉也
为了今天的轮奸,陆逊打算保留最佳体力,打算坚持到最后一刻。毕竟昨天
陆逊没有说话,但是脑袋里互相争辩的声音犹自争执不下,生理反应却已经
似无的对上,就已让男人们感到口舌干燥,全身发热。
一丝不挂的坐在床上,已经不同于那日刚被俘虏时的样子。
陆逊不置可否,脸颊微红,用眼角余光偷偷地看着青年们昂首挺立的肉棒,
知道甘宁在前来迎救的消息,给了陆逊抗拒欲望的力量,虽然后穴因此而感到有
「弟兄们!」南宫恕站在后头,向看起来接近发狂边缘的发号施令,「给你
也受了子雪的训练,只要还有希望,陆逊就不会轻言放弃。
──都被干了那幺多次了,还差这一次吗?
自己行动了起来,垂软的阴茎逐渐变硬翘起,藏也藏不住,一回神时才发现男人
要插…
──不行!甘宁就要来了,你居然还期待被别的男人轮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