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久霖收回目光,一把将她捞到腿上:“以后都坐这里。”
浮力对庄久霖产生些微阻力,他用全力往她深了挺,横在两人身体间的水被频繁而快速地挤压,围绕着两人的水面也荡来荡去,“咂咂咂”地响动着。
“啊……”感觉到身体一下被撑开,田芮笑的手没有着落点,只好胡乱地抓庄久霖的肩。
两座巨乳沾了滴滴水珠,折射出钻石般的光,随着他的撞击在水上剧烈摇晃。田芮笑想以水为被遮住自己,身子却被庄久霖故意托起,好让他肆意欣赏她的乳房就这么晃啊晃……晃得他想用手碾烂。
第一次在他的车上见它,她就叹为观止,怎么会这么大……
唱歌绝对是田芮笑丢人的事,她红着脸拒绝:“才不要……”
田芮笑什么都说不了,他就这样凶狠地捅了进来。
他一笑:“我不是别人。”
“才不要。”
庄久霖扯唇一笑,低头吻住她,咬了咬她的舌头,再吸咬她的上嘴唇、下嘴唇。然后恳求道:“放松点好不好?”
“你求我啊……”她抱着他的脖子喘气。
庄久霖放松了嘴上对她的掠夺,显然分了心注意身下的兄弟。田芮笑还是漫不经心地进行着,也没有全然把它放出,小手温柔地在那根肉棒上来回滑动。
庄久霖断掉了吻,声音哑了:“放它出来。”
“那你要倒头就睡咯。”即便是田镇南海量,也捱不过一杯白酒。
田芮笑轻柔缓慢地捏揉着龟头,她知道这不是庄久霖想要的力度,她也在试着挑拨他,让他请求她为自己带来更多愉悦。
……
田芮笑刚要说什么,庄久霖滚烫的唇便缠了过来。这一点也不突然,她在他腿上坐下那一刻,他的身体就在澎湃,在呐喊,或许连这半杯白酒也不需要,她就是他不折不扣的催情剂。
“好久没有见到田同学喝醉了,”庄久霖将杯底残余的酒饮尽,放下酒杯,“什么时候喝醉了再唱歌给我听?”
“半杯。”
“我从来不唱歌给别人听的。”
触到他发烫的胸膛,田芮笑问:“喝多少了。”
刚才他那么凶,田芮笑好不得意,却没法像他一样平静地说话:“就……就敢夹你……怎么样?”
吻到一半,庄久霖抓过田芮笑的手,往自己鼓起的裆部放。他只穿了一条平角裤,薄薄的棉料完全遮不住那根粗物,粗壮之型暴露得不留余地。
对着这张只对她臣服的脸,田芮笑没了任何抵抗力,顺从地放松紧绷的臀,让那根硬物最大限度地侵略她的私地。
夜太静了,田芮笑竭力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他偏偏要逼她失控。她终于忍不住张嘴,“嗯嗯哦哦”地附和他的频率,不知道这会被今夜的风带到多远的地方,让多远的人听见。
若是那样,至少有人证明,她的确与他在这个夜里,就在天幕下不管不顾地做爱。
庄久霖寸寸深入,那种要命的摩擦让田芮笑全身毛孔舒张得欲仙欲死,她仰起脖子,望见几颗寥落的星星,她想哪怕此刻星星砸了下来,她也不要他停下。
庄久霖当然不会承认用意,戏谑道:“想不想试试?”
田芮笑将头发洗净吹干,出了浴室,看见庄久霖手握酒杯靠在沙发上,眺窗外的夜。
我们也许成为永恒,又或许惊鸿一瞥。
她的舌头还被他困在嘴里,小手已越过平角裤边界,往里抓住了那根烫手的东西。她的手沿着肉壁摩挲,慢慢地探到了一块更紧实的肉,硬得像一顶头盔,边沿外凸,等她摸到了顶,上头还有一只小小的孔,在将她的身体蹂躏到极限时喷射出令她癫狂的爱液。
庄久霖对着她双眸,耐心地等着。田芮笑心头一动,张了张唇,下意识就哼:“so it’s gonna be forever,or it’s gonna go down in flames.”
“求你了宝贝,就一句。”
庄久霖逐渐加重了喘息,田芮笑勾着他的脖子,摸到他背后因兴奋而凸起的肌肉。
“宝贝,你要把我夹断在里面了。”庄久霖抓着她两团圆臀,辅助她紧贴自己。
“求你了,”他俯首称臣,“让我深一点。”
田芮笑姗姗走近,一坐下就闻见浓重的酒气,问:“怎么突然喝白酒?”
狠狠地道,“试试看夹这个,看看夹不夹得住?”
田芮笑也迫切地想见它,他这么一说,便顺从地将它掏了出来。逃离了布料束缚,巨物一下子拔地而起,架势狂妄得就要撑破天际。
田芮笑何尝不想摸它?虽然只见过它短短几天,但她爱死了这根让她发疯的宝贝。
歌声落下,田芮笑倒希望自己已经喝了那杯酒。庄久霖看着她,眼中情意比夜色更浓,声线却还是那么淡漠:“好好唱还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