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祝吟觉得整个人都不对劲。满心燥热,欲火焚身,到了傍晚,腿根竟然湿得一塌糊涂。
今天是温延出公差去西海的第一天。
第一天上午,祝吟感觉精神良好,还能两口吃一块点心;到了下午,就开始精神不济,和下人们玩耍的时候频频走神,只是祝吟却不甚在意;到了晚上,这种感觉就变成了欲火,平日里缠绵的床似乎变成了煎锅,祝吟翻来覆去且燥热不已。
祝吟拉开自己的衣服,看着挺立的乳尖和湿濡的下身发愁。平日里都有那条龙来负责解决祝吟的欲望,如今龙不在身边,欲望便开始野蛮生长,肆意蔓延。
祝吟伸出来一只手试探性地触摸着自己的下体,指尖擦过坚挺的阴蒂和微张的阴唇,可是他觉得这种程度还远远不够。毫无章法地拨弄几下花穴,欲火不仅没有得到舒缓,反而越来越燥热,祝吟觉得自己快要要烧起来了。
花穴内开始瘙痒,微微皱眉,伸出两根手指浅浅刺入穴口,可是习惯了粗大龙根的贪吃小嘴怎么可能满足,还在一开一合地吐着诞液。手指根本抚慰不到燥热的内部,祝吟开始想念粗大的男根,插到他的最里面,塞得满满当当,最好还能狠狠地顶弄他的子宫口,cao到红肿起来。这样想着,女穴流的更厉害,淫液顺着祝吟的手指淌落在床榻上,湿濡了身下的床单,房间内弥漫着成熟情欲的骚气,格外的淫靡。也刺激着祝吟的神经,全身上下都叫嚣着对龙爱抚的渴望。
祝吟迷茫的坐在床边,思绪飘渺,无意识伸出舌头舔上被淫液沾湿的手指。嘴里咸骚的气息唤醒了神游的人,脸颊一红,仿佛不可置信自己的身体渴求男人到这种地步。
长夜漫漫,孤枕难眠。突然想起龙在出发前塞给他的一个盒子,说是听取了大夫的建议,还特意叮嘱只能晚上打开。
祝吟从床头的柜子里取出盒子,漆黑的盒身反射着光,从外观上根本看不出里面有什么。
打开锁扣,里面竟然是几根粗细大小不一的白玉玉势,最小的不过两指粗细,最大的只比温延的那根稍两指。在灯光下泛着透亮的光泽,温润中带着冰凉,要不是样子栩栩如生,形状过于狰狞逼真,绝对可以送给殷夫人摆在家里做装饰。
祝吟看的脸红,心跳加速,拿起一根大小适中的玉势康了两眼,又好像烫手一样丢在脚边。料想那条讨厌的龙竟然是早就知道了会有这种情况,祝吟恶狠狠地想着,下身却不随意识控制,整个大腿根都湿得一塌糊涂。
祝吟有些挣扎的看着床上的淫具,他的裤裆早就湿透了,快速褪下衣服,然后颤抖的手拿起玉势,插入正流着水的女穴,花穴一咬到硬物,淫水吐的更欢。那玉势又不大,只有龙一半粗细,放进去的时候并不费力。可因刚刚情动而火热的内壁突然接触到冰凉的器具,顿时剧烈收缩了一下。快感霎时间化成电流从穴口袭来,温润的玉势刚整根插入,嫩穴就大口的吞食着,更多的淫液争先恐後的流出肉穴。
在温延日夜浇灌下的雌花已经长大,艳丽开放着,诱人得勾人采摘。阴蒂俏生生竖着,从阴唇里探出头来,两瓣花唇又红又嫩,穴口虽然被玉势堪堪堵着,但淫水却从缝隙中不断汩汩流出。
“唔啊”
面色潮红,嘴角还有唾液因为来不及咽下蜿蜒滴落。肉穴紧紧咬着体内的器具,祝吟因为快感大口喘着粗气,但是很快肉穴内壁又泛起空虚瘙痒的感觉,止不住的蠕动,祝吟不得不抽动插在身体里的玉势。抽插几次过后触及到敏感点,然后就在下次插入时更加用力的摩擦过哪一点。
抽插了几十下,祝吟感觉快感不够。一手抽动玉势,敏感娇嫩的穴肉努力吞食质地坚硬的器具,每次都能刺激到内壁敏感的小凸起,掀起了巨大的快感。另一只手从胸前抚摸,揉弄着挺翘的双乳。乳头立起,乳孔微张,仿佛在等待某龙的吮吸舔舐。
“延唔我要你”
将乳尖从粉红玩成艳红色,祝吟垂下手臂,摸上了被忽略已久的阴蒂。手指刚刚碰上充血的阴蒂,祝吟就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叹。从花穴里沾了液体之后再回到阴蒂处,用指头来回的搓揉,擦过中间挺立的小核时,快感就像潮水一样袭来。娇嫩的阴蒂不一会就被擦得又疼又痒,小阴唇充血胀红。
阴蒂跟手指快速的交互,带来强烈的快感,让底下的花穴大股喷水。手指一阵快速磨擦,不一会就到了一个小小的阴蒂高潮,尿口和花穴都喷出一片汁水。
握着玉势的手也没停歇,刻意寻着内壁的敏感点摩擦碾压。上下双倍的快感让祝吟蜷缩起双腿,股间的花液越流越多。只插了一会儿就有些受不住,肉穴里一阵痉挛抽搐,待狠狠几次插进穴里,紧接着喷出一股透明的水柱,达到了温延不在,祝吟手动的第一个高潮。
欲望得到了暂时的缓解,这番运动对孕夫来说太过刺激,不一会祝吟就沉沉睡去。
让我们祈祷他在梦里能见到想念多时温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