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覃心连忙摇头,声音又急又慌:“不是不是,是他们主动过来问我的……”
“他们主动问,你就答?”贺赟深打断她,语气骤然冷了下来,“你没有嘴?不会拒绝?”
贺覃心张了张嘴,想辩解几句,但对上他那双阴沉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全部咽了回去。
贺赟深转身往前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说:“还不跟上?”
贺覃心连忙小跑着跟上去,声音里带着慌张:“贺先生,我不聊了,再也不聊了!”
她跟在他身侧,小心翼翼地觑着他的脸色,见他依然绷着一张脸,心里更加慌了,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贺先生,你别生气嘛……我以后不跟他们聊天了…………”
贺赟深没有看她,也没有甩开她的手,只是继续往前走。
贺覃心只好一路小跑着跟在后面,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错了”“下次不敢了”,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声低低的嘟囔,消散在秋风里。
回去的路上,车窗外的莫斯科街景缓缓后退,贺覃心偷偷看了一眼旁边闭目养神的男人。
男人的眉骨很高,眼窝深邃,鼻梁挺拔,以前她总觉得他长得跟亚洲人不太一样,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今天才恍然大悟,原来贺先生的爸爸是俄罗斯人,他有一半俄罗斯血统。
贺赟深忽然睁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看够了没有?”
贺覃心吓了一跳,连忙把目光移开,小声说:“没、没有……”话还没说完,一只手伸过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了回来。
“怎么,没看够?”贺赟深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贺覃心的脸从耳根红到了脖颈,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舌头却像打了结:“我、我不是故意的……”
贺覃心被带进别墅,身后的门刚关上,一股强大的力道就攥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按在了墙上。
“贺先生,你、你要干什么?”贺覃心的声音在发抖。
贺赟深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压抑的危险:“心心,那群俄罗斯男人好看吗?”
贺覃心心脏加速,语速飞快:“我……我错了…你别生气……我………我害怕。”
贺赟深看着她,她整个人确实在发抖,嘴唇有些干裂,一双眼睛湿漉漉的。他按在她脖颈上的手指微微松了一下。
男人收回了手,没有再说一句话,转身走上了楼梯。
贺覃心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了几口气,心跳依然快得像擂鼓。
“去洗澡。”贺赟深走了几步又说。
贺覃心的话被堵在了喉咙里,她立马跑回房间进了浴室。
贺覃心洗完澡出来,发现贺赟深就坐在她床对面的那张单人沙发上。
男人穿着灰色西装,嘴里衔着一根粗短的雪茄,正低头用丁烷打火机重新燎着烟尾,火光在他指间明灭了一瞬,映出他低垂的眼睫。
贺覃心整个人僵在了浴室门口。她头发还在往下滴水,水珠顺着发梢落在锁骨上,凉得她一激灵。女孩子下意识地把浴巾裹紧了一点,往后退了半步。
贺赟深嗓音被烟气熏得有些哑:“把衣服脱了,自慰给我看。”
贺覃心愣住了。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嘴唇翕动了两下:“什么?”
“耳朵聋了?”
她张了张嘴,眼眶一点点红了起来,蓄满了水光。“我……我不会……我真的不会……”
贺赟深声音很轻:“跪下。”那句话说得很轻,可落在贺覃心耳朵里,却像一记闷雷。
贺覃心膝盖一软,整个人跪了下去。女孩子低着头,肩膀在发抖,声音破碎:“贺先生,我真的不会……求求你放过我吧……求你了……我知道错了……”
贺赟深站起身来,皮鞋踩在地面上,不紧不慢朝她走过来,走到她面前。
贺覃心不敢抬头,她只能看见他那双锃亮的黑色皮鞋,还有裤腿笔挺的折痕。她整个人缩成一团,肩膀抖得厉害。
贺赟深一只手伸过来,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指尖插进她半湿的发丝里。
贺赟深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指尖穿过她半湿的发丝,微微收紧。
下一秒,他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膝弯,一只手揽住她的背,直接将人从地上捞了起来。贺覃心来不及反应,身体腾空的瞬间本能地抓住了他的衣领。
他几步走到床边,手臂一松,她整个人就陷进了柔软的床褥里,她惊慌地往后退,手肘撑着床面想爬起来,却被他俯身压下来的阴影笼了个严严实实。
“贺先生……”她的声音又细又颤,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贺赟深俯身压下来的阴影笼着她,鼻尖几乎要碰上她的鼻尖。
“什么都不会?那就躺着吧。”
说着他直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扣子,将那件烟灰色的外套脱下来随手搭在床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