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零零的错,全部都怪我……我该怎么办,我对不起你,哥哥。”
就在这个时候,那扇被力量震得破损变形的房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一道人影。
男人身形高挑挺拔,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一尘不染,和屋内狼藉潮湿、满地冰水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气质清凛疏离,眉眼俊秀温润,却衬得皮肤白得近乎病态,眼底覆着一层深重不散的青翳,透着挥之不去的虚弱与阴郁。
他垂着眼,静静注视着床榻上相拥的两人,狭长的眼眸晦暗沉沉,喜怒不辨,说不清是漠然、审视,还是压在眼底的微愠。
沉寂了不知多久,薄唇才轻启,音色清冽平淡,听似随意轻唤,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